“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礼遇?”被张杰一番礼贤下士感动的方腊虎目含泪。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贤臣猛将都团结在张杰的身边了。君得贤臣猛将是幸运,贤臣猛将得君如此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幸运?那现在于大乾中书省宰执天下的右丞相陈文运不过是一个而立之年才勉强中举的落魄举人。位置还隐隐在他之上的左相王伦更是一个在梁山落草为寇的不第秀才。掌控西军与西夏对峙,大有掀起灭国之战苗头的后军大都督鲁智深是一个被五台山逐出门墙,只能在大相国寺挂单,看菜园混口饭吃的花和尚。在北方草原追亡逐北,让大辽残余势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前军大都督‘豹子头’林冲只是一个不入品级的低级武官。在妻子险些被高太尉的螟蛉之子高衙内欺辱后,若非有当今天子给他出头,让高衙内痛失大兄弟,之后更是把高俅的兴刑权交给了他,以他以前温吞的性子,大概率也是个窝囊至死的结局!“金芝,快来拜见陛下。”随口再客套了几句,方腊呼唤自己的女儿。“奴家方金芝,见过陛下。”躲在方腊身后的方金芝轻移莲步,来到张杰身前,盈盈一拜。在看到方金芝的第一眼,张杰就知道方腊这个好兄弟他交定了。他也不矜持,直接拉起方金芝的小手,笑道:“称什么奴家,该叫妾身才是。”“陛下~”感觉自己的小手被一只大手抓住,感受着上面传来的温度,点点红霞爬上了方金芝的俏脸。虽然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可张杰如此的直白,还是让她心中羞涩异常。‘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看着娇羞得如水莲花的方金芝,张杰一下就想起了穿越前学习的某位道德不怎么好的诗人的诗歌。该说不说,金老先生的这位表哥虽然人品不咋地,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他却是朋友妻不客气,给了自己的好盆友一顶足足当青青草原养活羊村一群羊的翠绿色帽子。但他的才华却是还是值得肯定的,毕竟他的《再别康桥》可是入选了21世纪的语文教科书的。是的,这位诗人就是和牢大、戴局长一起进行飞机无装备跳伞,然后一起机毁人亡的徐志摩了。“回去等朕。”张杰伸手拍了拍方金芝小手的手背,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面对天子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黄花大闺女,无论是大乾文武还是方腊等圣公国旧人,皆是地头看着地板,似乎面前只刻了一些防滑纹路、再无雕琢的青石地板有什么分外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东西。张杰却是不以为意,呵,朕就是这样的汉子。奋斗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了?况且以他和方腊达成的协定,方金芝可是他未过门的妃子。皇帝与自己的爱妃亲的互动一下,只要不是太过分,就是朝中那些读圣贤书将自己的脑子给读僵化的老学究都没有什么话说。况且,张杰也是有自己的正当、让他们毫无反驳理由的理由:朕这不是好色,朕这是在为大乾的下一代而努力。这位臣工,你也不想大乾没有继承人吧?一顶高帽下去,管教任何一个臣子无话可说。再说了,他可是开国之君,可不是其他王朝后期那些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的孺子帝,整个大乾,谁敢明着反对他,和他对着干?“陛下~”方金芝只觉自己的小脸快要燃烧了起来,一下挣脱张杰的手掌,躲回了父亲方腊的身后,不敢再去直视毫无掩饰的火热目光。“陛下,小女小女儿姿态,还望见谅。”方腊向张杰歉意的道。“哪里,金芝乃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此是应有之理。”张杰摆摆手,并不是很在意。虽然方腊早年出身很不好,以给大户当雇工为生,但等到独女兼小女方金芝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加入了明教,虽然还没有当上明教教主,却也已经是明教高层。作为一个就着数以万计教众的大教的高层的女儿,方金芝即使算不上含着金汤匙出生,却也绝对算得上是大家闺秀。在这个婚姻全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妻二人成亲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的时代,方金芝此举已经算是大胆了。真要第一次见面就如青楼头牌一般,言笑晏晏、谈笑自若中甚至带着一丝放荡,那张杰就要怀疑方腊的家教是不是失败了。再说了,这种调戏良家大闺女的感觉也很不错,嘿嘿~“陛下如天之仁。”见张杰是真的不在意,方腊这才放下心来,还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你啊。”望着突然变得有几分市侩的方腊,张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也恰好符合方腊的人生成长轨迹:虽然他在当上明教教主后慷慨大方,威望深重,教中之人无不咸服,就是造反这种掉脑袋、诛九族的活都跟着他干。别说什么天灾人祸活不下去的话。在天灾人祸中,升斗小民活不下去、为了一口吃的不得不造反倒是常有,可要说明教的其他高层也是吃不上饭,不得不选择造反就很违心了。不提他们各自的平日里的积蓄,就是他们手下以千百计算的教众就不可能吃不上饭。须知越是天灾人祸的时候,明教、白莲教这样的或明、或暗的宗教反而越红火。这其中既有宝光如来邓元觉这般如鲁智深一般的大智大勇之辈,自然也有想要躺在功劳簿乃至是骑在教众头上,混吃等死、鱼肉百姓的人。方腊能将千头万绪的明教拧成一股绳,能力这一一块确实没话说。但这并不代表方腊不懂得拍马屁,讨好上司。能从一介雇工变成明教教主,方腊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显然点满了技能点。区区的市侩什么的,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同时穿越:金手指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