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拱手感谢道:“多谢恩师提醒,学生知道了。”虽然有金手指傍身的他并不惧那位权势滔天的蔡相爷,但李格非提醒他、帮他就是情分,他得领。毕竟,不帮才他的是本分。对张杰的一点就通,李格非非常高兴,笑呵呵的道:“你能理解就好。”正事谈完了,李格非开始和张杰闲聊。“仁杰,听闻你在对弈上颇有研究,你我师徒二人手谈一局如何?”同样有下棋爱好的李格非邀请道。张杰保持谦虚:“学生仅得皮毛罢了,还望李师指教。”倚天世界已经输了好几百次,一次都没赢过的棋魔范百龄:“……”范百龄:敢情我下了一生的棋,连皮毛都没得…在李格非的吩咐下,很快就有小厮送上棋盘和两盒棋子。“仁杰,你持白子。”李格非大方的将装有白子的棋盒到张杰身前。望着眼前的白子,张杰眼神古怪: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执白子的棋手先下。而围棋中先手代表了领先一手。李格非这是相信了他的说法,打算让他一手啊!张杰有些不确定的捏起一枚白子:“恩师,你确定?”李格非重重点头:“仁杰你执先手。”他下了几十年的围棋,自认不是国手也算是高手,打败张杰这个小年轻应该不在话下的,吧?见李格非这么执意找虐,张杰也只好成全他。踏。张杰在棋盘上下了一枚白子。‘果然还是个年轻人。’看着张杰下子的位置,李格非心中大乐。张杰所下的位置,虽然不是近乎认输的天元,却也是一处边角。围棋里一直有“金角银边草肚皮”的说法。银边虽好,却远远比不上进可攻、退可守的金角。嗒。自觉胜券在握的李格非信心满满的下了一子。嗒!在李格非下完棋子的下一秒,张杰又下一子。“年轻人还是有些沉不住气。”李格非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对于高手来说,每一子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不仅要思考自己的棋路,还要思考对手的棋路。嗒。经过深思后,李格非才下了第二步棋。嗒。张杰再下一子。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再下了十几子后,李格非俩指捏着棋子却怎么也下不下去了。“死局,死局!”李格非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手中的棋子也被汗水打湿。此时的棋盘上,他的黑子已经被张杰的白子团团包围,动弹不得。与焦急、举棋不定的李格非不同,张杰十分悠然。‘咦?怎么有人偷看?’突然,张杰耳朵微微一动,他发现客厅的后面多了一道呼吸。张杰眼神微眯,把那一道呼吸声尽收耳底。‘呼吸声较浅,一次的气体交换量较少。’‘恩,大概是侍女什么的吧。’确定偷看之人的年纪并不大后,张杰也不在意了。见李格非迟迟不下,一副要耗到天荒地老的架势,张杰给了他一个台阶:“恩师,此局就算我们平局如何?”李格非摇了摇头,坦然道:“老夫又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此局是老夫输了。”说完,他放下了手里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棋子。“呼!”放下棋子的李格非松了一口气,只觉十分轻松。但还没轻松多久,身上就传来了深深的疲惫感。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一觉。知道自己是劳神过度的李格非叹息道:“老了,老了,老夫年轻的时候可是能对弈一天一夜的。”张杰自然不会去揭李格非的老底:“李师棋艺高超,学生也觉得疲惫异常。”“疲惫?”看了依然神采奕奕的张杰一眼,李格非有些无语。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敷衍老人家了吗?‘不过,精力旺盛好啊!’不知想到了什么,李格非的脸上涌现笑容。“李师,学生告辞了。”见李格非难掩的疲惫,张杰起身告辞。“老夫送你。”李格非扶着桌子起身。“不用,不用。”张杰连忙拒绝。老头子这是典型的用脑过度,有些低血糖了,要是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栽倒什么的,那怕是要出大问题。李格非也不再强求,让小厮送张杰离开。在小厮的带领下,张杰大步流星的走出李府。张杰离开后,李格非扭头看向内室,没好气的道:“出来吧。”好一会儿,还没有什么动静,似乎是李格非的错觉。“照儿,还不出来?”李格非加重了语气。“爹爹,我可没偷听。”一道俏皮可爱的声音这才从内室传出。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从内室蹦蹦跳跳的走出。,!“嘿!你以为鸢儿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见少女死不承认,李格非冷笑一声道。“啊?”少女一下就吃惊了。“什么嘛!原来是个爹爹你的阴谋。”少女摇着李格非的手臂,不依的撒娇道。“哈哈。”李格非得意的抚须而笑。年轻人还想和他斗?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的道理。“照儿,你觉得如何?”李格非笑后轻声问道。“什么如何?”少女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咳咳。”见少女企图蒙混过关,李格非只好点开了说:“你觉得我的这个学生如何?”“很好啊。”少女直接回道。张杰刚才与李格非下棋的行为她都看在眼里,说是才思敏捷、温润如玉、进退有度也不为过。“你说,让仁杰当你夫君怎么样?”见有戏,李格非追问道。“夫君?”少女如玉的脸颊瞬间霞飞双颊。张杰高大挺拔,宛如芝兰玉树的身影一下出现在她脑海。好一会儿,少女才用蝇呐般的声音道:“全,全凭爹爹做主。”其声之小,若非李格非认真倾听,怕是根本就听不见。“哈哈!”李格非闻言开怀大笑。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大半。他之所以在乡试时对张杰另眼相看,点他为解元,是因为张杰写的文章实在是太合他的心意,简直就像是他自己写的一样。张杰:穿越者知道人物生平后的降维打击了解一下~而在看到张杰的年纪后,他心中的欣赏更盛几分。如此有才华、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定然前途无量。思及家中还有一个女儿云英未嫁,他就动了招张杰为女婿的心思。来自张杰的控诉:我视你为恩师,你却馋我的身子,你下贱!今日他特意把张杰到来的信息透露给女儿的丫鬟鸢儿,就是想要让女儿暗中观察张杰一番。看得上,自然皆大欢喜。要是实在看不对眼,他也不强求。如今女儿这一副模样,明显对张杰芳心暗许,他自然是支持的。至于按照他收集的信息,张杰有一个关系匪浅的侍女潘金莲?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大丈夫三妻四妾的多了。一个侍女而已,是不会威胁到他的女儿的正妻的身份的。谈完正事,李格非的注意力转移到刚才的棋局上来:“照儿,快快来给为父分析分析这棋局,看看生机在何处。”“他留下的棋局。”少女一听也来了兴趣,刚才张杰风轻云淡的与她父亲的对弈已经牢牢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少女看了一眼犬牙交错,但代表张杰的白子完全占据了上风的棋局,陷入沉思。李格非倒是对他的女儿有十足的信心:他的女儿可是写出《如梦令》的才女。随着二人开始思考棋局,一时间,整个客厅安静下来,只有二人的呼吸之声。……张杰并不知道他离开后李府发生了这么一件与他息息相关的事。他正打算趁有时间好好的逛逛汴梁呢!脚力绝佳的他先去看了看汴河及虹桥的水陆交通繁忙景象,然后来到街道店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的市井体验繁华。走进街道,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卖馒头喽!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馒头!”“馄饨,馅大皮薄的馄饨!”“冰糖葫芦,甜丝丝的冰糖葫芦!”除了沿街叫卖的小商贩,各个开启的店铺也鳞次栉比,诸多小二哥们热情的招呼着往来的客人。来往的客人们也大都面色红润,衣服虽然算不算全新,也大多没有补丁,显然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唰。张杰打随身的扇子,扇了扇风。‘这样的繁华不应该毁在某几个傻b手里。’张杰眼神微眯。和宋徽宗、宋钦宗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大宋呢?“牛二来了,快撤!”“什么?净街虎来了?大家快跑啊!”突然,前方街道传来一阵喧闹,一众摆摊的小商贩卷起货物就落荒而逃。一时间,刚刚还热闹繁华的街道上变得兵荒马乱起来。:()同时穿越:金手指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