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那种地方?我嫌噁心!”
“我沈安年就算再混帐,也知道爱国!”
“绝不去那鬼地方!”
沈安年这番慷慨陈词,从一个当街殴打老人,强迫女学生的紈絝子弟嘴里说出来,充满了极致的讽刺。
一直冷眼旁观的夏芸,终於忍不住了,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誚的冷笑。
“呵……爱国?就你?”
“沈安年,你自己就是个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东西,浑身上下哪一寸乾净了?”
“还好意思说別人骯脏?”
“指责別的国家?”
夏芸抬起眼,眉眼扫过沈安年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別在这里唱高调了!你无非就是怕离开了东江市,没了你爹这块金字招牌,你在外面惹是生非,没人给你擦屁股,也没人再怕你罢了!”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不过是个离不开家的懦夫!”
“你他妈说谁是懦夫?!”
沈安年被彻底激怒,尤其是被夏芸这个他向来瞧不起的小妈如此奚落,更是让他暴跳如雷,扬起手就想衝过去。
管家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死死拦住他。
“少爷!少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別墅內顿时乱作一团,夏芸则冷冷地看著这场闹剧,心中充满了鄙夷。
这个被宠坏了的紈絝子弟,根本意识不到,他这次闯的祸,可能会给整个沈家带来天大的麻烦。
与夏芸大吵一架后,沈安年胸中的邪火如同被浇了汽油,瞬间爆燃!
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气?
尤其是来自那个他根本看不上的小妈!
於是沈安年猛地摔门而出,留下夏芸与管家微微苦笑。
站在別墅门口,沈安年脸色铁青,然后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都给老子滚到东江大学后门等著!立刻!马上!”
不到二十分钟,三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便呼啸著衝到了东江大学后门。
车上跳下来七八个穿著奇装异服,头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一个个叼著烟,流里流气,正是沈安年平日里呼来喝去的那群兄弟。
一个戴著唇环的黄毛凑上前,諂媚地笑道:“年哥,啥事这么急?兄弟们都到了!”
沈安年眼神狠厉,咬著牙道:“妈的,那个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有那个装清高的贱人!”
“老子今天非要让他们知道,在东江,得罪我沈安年是什么下场!”
沈安年当场指挥一个小弟道:“你,去把那个苏梦茹给我骗出来!就说她爷爷在校门口等她,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