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在两人掌心微微颤动,像一颗沉睡多年的心脏,终于被唤醒。艾什莉和安德鲁对视一眼,谁也没开口,却默契地同时将手贴上那块漆黑盒体的两侧。盒子没有弹开,也没有机械的咔哒声响起,只是轻轻“呼”地一声,仿佛释放出某种看不见的气体。下一刻,淡淡的雾气在他们视野中弥散开来,原本昏黄陈旧的旅馆墙壁仿佛被谁一层层剥去,色彩褪去,轮廓融化,变成无声的暗色流体缓缓流动。他们的意识像落入深井那般,直直坠下。等再睁开眼,他们已置身于另一段回忆中。———眼前是一间昏暗而压抑的酒吧。霓虹灯从窗外透进来,颜色模糊地闪烁着,像慢性失血一样,一点点失去活力。空气中弥漫着烟味与旧木地板发霉的气息。吧台尽头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胡茬杂乱,眼神呆滞,穿着皱巴巴的灰色风衣。他面前摆着三杯未喝完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轻轻荡漾。他指尖在杯沿来回打圈,看上去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逃避。爵士乐从老旧音响中传出,沙哑得仿佛从另一个世纪传来。酒吧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略显夸张的“吱呀”。冷风灌进来的同时,走进来一名穿着白色实验袍的男人。他身材修长,皮肤苍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这样灰扑扑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像一滴漂白水落在旧报纸上。他目光沉静地环视一圈,然后径直走向吧台,毫不犹豫地坐在中年男人身边。“晚安。”白袍男子声音温和,语气里带着一丝过分的礼貌,“看你这副模样……是不是有些故事要讲?”中年人侧目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你这打扮,医院刚下班?”“某种意义上,是。”他笑了笑,“你可以把我当成医生,也可以当成……观察者。”“观察我喝闷酒?”中年人嗤笑一声,“你是精神科的?”“我对精神不太感兴趣。我更:()安迪和莉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