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黎声有些难过。
慢慢地整个人蹲在了门前,抱头痛哭了起来。
两人只隔着一道门的距离,却恍若隔了万水千山。
怎么也跨不过去。
少女低声呜咽的声音,在这静悄悄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晰。
一下又一下地抽泣,让人心脏都揪了起来。
“黎声,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你开门,好不好?”
冷漠又气场凛冽强大的男人,收敛了所有,只剩下小心翼翼。
容谌恨她,想要报复她。
可只有他能欺负黎声。
其他人,想都别想。
黎声整个人抱着双腿在门的位置坐了接近两个小时,好在屋里有暖气,并不算很冷。
可外面时不时地有冷风灌溉着,男人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外套就跑了过来。
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了。
却还是一直在门外陪着她,没有离开。
她有些昏昏欲睡,在温暖的环境下,眼皮也慢慢地打颤,还有微微已经干燥的泪痕。
或许是内心深处的防御作祟,又或者是头脑确实喝了酒不太清醒。
她终究没有开门。
也没想到,外面会那么冷。
甚至在想,他自己过会应该就回家了吧。
没有什么危险。
这一夜分外漫长,长到明明是秒针在钟表上走,过了一个日夜的轮回,就像是过了四季春夏秋冬一样。
黎声清晨醒来的时候,一夜宿醉头痛欲裂。
甚至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过了呜足足三分钟,宕机的大脑才重新启动,慢慢开机。
但是记忆只停留在了,看到秦书澜的采访,然后——难过的去找酒喝。
桌子上还残留着昨夜并未喝完的酒瓶子,剩下最后八分之一的酒。
她怔愣了下,随后脑海里第一反应是。
酒这种东西,以后确实不能碰。
头太疼太难受了,更严重的还会失忆。
匆匆忙忙又慌里慌张地打开手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手机号码她已经倒背如流。
是容谌。
他打电话干什么?
不是跟他的秦书澜约会恩恩爱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