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容谌,这话是你说的。
她“豪言壮语”说出口后,就看到原先坐在一旁的男人,乍然站了起来,自嘲似的笑了笑:“是,是我自己多管闲事。”
“黎声,作为曾经的恋人,奉劝你,好自为之吧。”
很生硬的,不留情的一句话。
随后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病房里,彻彻底底的,不见了踪影。
黎声这才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心脏疼得一阵一阵瑟缩,如同一条沙滩上搁浅的鱼,离开了大海,变得快要窒息。
整个空旷的病房里,都传递着少女的哭声,悲痛欲绝。
门口又被缓缓敲了一声,她以为是容谌又返回了,连忙擦了擦眼泪,只见医生有些关切地问:“黎小姐,我刚从隔壁病房出来,听到你在哭,是身体还有什么问题吗?”
“或者哪里疼?”
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像小孩一样放声大哭,哇哇哇地,黎声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情绪梗在心头,怎么也说不出。
“不好意思,打扰了,没什么问题。”
她礼貌又客气地说,只是鼻音格外地重。
医生见状,也没多说,就像是闲聊一样:“把你送过来的那个男生,看起来挺在乎你的。”
黎声闻言,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并且坚定地确信不可能。
虽然,她也不敢奢求。
毕竟这段感情是她先放弃,是她一走了之。
她只是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没多说什么。
住院的事没敢告诉父母,怕他们担心,她一个人也能好好的。
下午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全程都是一个人,看着账单上一晚七八万多的病房,她微微愣住了。
“黎小姐,这个容先生已经提前付过了。”
她心情有些复杂,只是“嗯”了声,随后打车离开了医院。
而李总的合作,大概已经泡汤了。
黎声陷入了自我厌弃之中,她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什么都做不好。
没有事业有成,也帮不上家里,感情也一塌糊涂。
人生这门课,她好像不及格。
这时候,家里的爸爸送的雪白色漂亮的猫咪可可,小碎步跑了过来,蹭了蹭她的腿,像是在表达着喜欢。
还喵喵喵了好几声。
像是在说“姐姐,有我在哇。”
脖子上的小鱼挂牌分外可爱。
“可可,幸好还有你。”
她抱着柔软的猫咪,摸着她的毛发,低声呢喃着。
人生好像总有灰暗的那一刻。
觉得自己很废物。
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挫败,为什么比不上其他人。
产生自我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