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李长安放下酒杯,没有走向卡门,而是用下巴指了指自己身前、壁炉台沿与沙发之间那处更宽敞的空位。那里离他更近,光线也更集中。“坐这里,沙发太软,反而累人。”李长安的提议听起来依然实用,但指向的位置已不再是并肩,而是几乎正对他。他说完,自己先在那张靠背椅上落座,身体微微后仰,姿态闲适,却带着一种笃定的等待。卡门的心猛地一跳。这个邀请的含义昭然若揭。她抬眼看李长安,而李长安依旧倚着椅背,那等待的眼神里,笃定之外,更添了一丝不容错辨的、猎人般的期待。空气仿佛凝滞了。只迟疑了或许两秒,卡门将手中的酒杯和图录轻轻放在身旁的台沿上。她没有说话,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近乎认命般的坦然。她走到他指定的位置,背对着李长安,然后——不是侧坐,而是直接向后,将自己放松地靠坐进李长安怀里,后背贴上了胸膛,双腿自然地落在身侧。这个动作大胆得近乎挑衅,也顺从得近乎献祭。她高挑的身材使得这个姿势毫不别扭,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曲线自然地嵌合在一起。李长安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身体在她坐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是更彻底的放松。经过斯拉夫的训练,李长安应对这种场景已经有了经验。而且李长安现在有些理解曹老板了,人妻就是懂事啊!于是,李长安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侧,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前方,另一只手,则在她坐稳的刹那,自然地落在她的腰际。这是一个宣告主权的姿态,也是一种无声的占有。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存在感。那惊人的腰臀比在此刻被他完全感知——纤细的腰肢收拢在他臂弯里,而下方饱满的曲线则自然地承托着她的重量。要知道卡门的三围是胸围36英寸(91),腰围26英寸(66),臀围39英寸(99),是时尚界公认的沙漏型黄金比例。腰臀比达到067,比完美标准的07还低。更加奇怪的是明明生过孩子,居然腰围还能恢复。不得不说这就是天赋了。卡门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被他手臂环抱的那一处。紧密的接触、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心跳、以及腰间手臂的分量,形成一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围。她没有回头,脖颈的线条却绷紧了,耳根迅速染上绯红。李长安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压抑的惊叹和毫不掩饰的欣赏:“老天……这比看上去的还要……完美。”他的手掌在她腰际轻轻收拢,感受着那惊人的纤细与柔韧,仿佛在确认一件顶级艺术品的真伪与质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赞叹。卡门感到一阵强烈的xc和更强烈的、被原始yw点燃的兴奋交织冲撞。她不是无知少女,这个姿态的意味她再清楚不过。她想挺直脊背,却发现自己软得厉害,几乎完全倚靠在他的支撑上。“肖恩……”她只能发出一个气音,带着惊慌和一丝求饶,身体却在他怀里的热度下微微颤栗。“嘘。”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牢固地锁在怀里,“别动。让我好好……看看我的‘配饰’。”他重复了她之前自贬的词语,此刻却充满了狎昵与占有的双重意味。他的手没有更逾矩,但也没有松开,就那样充满存在感地环在她腰间,宣告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限。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静止,比任何更露骨的动作都更让人心跳失序。他在宣告一种主权,也在测试她的底线。卡门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得厉害。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推开他,站起来,结束这荒唐又危险的游戏。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他强势而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里,她的抵抗意志正迅速融化。那被如此强悍、如此有权势的男人如此直接渴望的感觉,像最烈的酒,冲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御。最终,她极其缓慢地,将自己头部的重量,也向后靠在了他的肩上。这是一个放弃挣扎、默许一切的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曲线,更温顺地契合进了他的怀抱。望着近在咫尺的嘴唇,李长安的理智都有点丧失。就在双chun即将触碰的最后一瞬——“叩、叩、叩。”三声清晰、克制却不容忽视的敲门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室内灼热粘稠的空气。两人身体同时一僵。李长安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敲门声落下的同一瞬,他环在卡门腰间的手迅速而不失从容地松开,同时身体向后,拉开了彼此紧贴的距离。他的眼神在百分之一秒内从情欲的深潭恢复成平日的冷静深邃,只余一丝被打断的不悦飞快掠过。卡门的心跳狂飙,但在求生本能和多年训练的职业素养驱使下,她以同样迅捷的动作,就着李长安松开的力道向前一步,轻盈地离开了他的怀抱,站直了身体。她的手指飞快而隐蔽地整理了一下腰侧礼服的褶皱和略有凌乱的披肩,侧过身,留给门口一个看似正在欣赏壁炉上方油画的沉静侧影,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依旧泛红的耳廓泄露了方才的惊心动魄。整个分开、整理、调整姿态的过程不过两三秒钟,快得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亲密只是幻觉。“请进。”李长安的声音响起,已听不出任何异常,平稳如常,只是比平时略微低沉一丝。门被推开,威廉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快速而老练地扫过室内——李长安已从倚靠椅背的姿态改为单手插袋,闲适地站在壁炉前;那位奥利菲斯小姐则站在稍远处,专注地看着墙上的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同于香槟雪茄的、微妙的暖昧气息,但两人的仪态已经恢复正常。:()穿越民国为何我身在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