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查到……”
中年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小心。
“奥菲利婭大人以及克莱因大人,也在当天到达了石桥镇。”
“而且根据旅馆老板的描述,卡尔·维森特包围的,正是奥菲利婭大人所在的那家旅馆。”
空气突然安静了。
中年男人能感觉到,黑袍少女的气息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但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也就是说……”
黑袍少女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寒意。
“卡尔·维森特对那两位出手了?”
“我们不確定。”
中年男人连忙说,“但从结果来看,卡尔·维森特自然是失败了。”
“他不仅没有抓到人,反而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直接来自首了。”
黑袍少女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她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
“从——克莱因的庄园到石桥镇,按照这个路线的话……”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正在前往西海岸?”
“是的。”
中年男人点头,“根据我们的情报,奥菲利婭大人和克莱因大人与西海岸的银鳞商会谈妥了一笔合作。”
“他们应该是要去西海岸处理商会的事务。”
“按照行程推算,他们应该已经到达了银鳞港。”
话音刚落,黑袍少女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这个时间?”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焦虑,甚至有些失態。
“糟糕……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猛地转身走进房间,黑袍的下摆在地上扫过,带起一阵风。
“他们两个现在可不一定应付得来……”
中年男人站在门外,没有跟进去。
他知道规矩——除非被允许,否则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这个房间。
哪怕是执政官也不行。
房间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少女低声的自言自语。
“西海岸的潮汐周期……”
月相和潮汐的周期息息相关,如果潮汐出了什么问题,一般来说月相也脱不了干係。
少女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