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抬起头,才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云彩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一层一层地铺在天边。
克莱因愣了愣,看了眼墙上的钟。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该死。
他放下手里的瓶子,脱下工作手套,有点懊恼地揉了揉脸。
新婚第一天就把人晾在楼下,这可真够失礼的。
虽然这场婚姻本身就很失礼,但至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他走出三楼的工作室,下楼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
二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奥菲利婭房间的门是关著的,房间里並没有光,看起来她连蜡烛都没点。
克莱因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奥菲利婭?”他隔著门说,声音儘量放得温和一些,“晚饭……呃,我是说,你饿了吗?我可以做点吃的。”
还是安静。
克莱因皱了皱眉,心里开始有点不安。
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还是说她在生气?
或者……她不想见他?
他犹豫了一下,握住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
“我进来了,如果你——”
话说到一半,他就愣住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
行李箱敞开著,躺在床边。
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束蔫了的花还在窗台上,又掉了几片花瓣。
白色的礼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
但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