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还是没有来吗?”租来的练习室里,郁代挎着吉他,一脸担忧。喜多郁代穿着精致,还化了淡淡的妆,相比之下其余几人就有些随性。云野悠蹲下身调试着效果器,听到郁代的询问后边调试边回答她的问题。“一里她说今天早上要和朋友去集市上走走,下午就来。”山田凉斜挎在墙边,百无聊赖地拨弦,眼眸低垂,时不时从嘴边溜出一道小风将垂下的发丝撩起。她脱去了些许稚嫩,以前还有点婴儿肥,如今脸部轮廓逐步成型,所谓的“池面”也初具雏形。“她在学校什么情况?”她忽的抬起头,眼睛直直地望着云野悠的背身。“不懂,”云野悠看着成功调试完毕的效果器,满意起身,“女孩子的事情我怎么搞得清楚呢?”“每当我想去找她说话的时候,她旁边那帮不认得的女生就用看‘流氓’的眼神瞪我,好像我对一里做了什么似的,拜托,就算要给我贴标签,至少换成‘牛郎’吧。”云野悠转过身,无奈摊手。“所以重点是这个吗!”虹夏瞪着猫猫眼吐槽道,连呆毛都猛地一滞。鼓槌在她手上灵活翻飞,随后猛地一收,放在一边的架子上。她叹气:“两个多月了,今天才来,这么忙吗?”“悠,你回去能问一下她是什么情况吗?”“收到。”山田凉身子向后一撞,利用反作用力从墙边起身,她娴熟地拨弦:“干脆我们先练习吧,一里的话,后面再让她补上好了。”“也只能这样了。”虹夏叹气。一番心不在焉的练习过后,时间的指针指到了12。虹夏从旁边的挎包抽出四份便当来:“好啦,差不多也该吃午饭了,不吃的话对胃不好喔。”“给,今天有你:()乐队少女:从小开始是否搞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