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留下这么个破符号,不明不白地就被签收了。”“我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那我这个南诏王还当个什么劲?”“以后谁还肯跟着我卖命!”“这事,不是为了几个卫兵。”“是有人想借这个组织的手,给我一个下马威!”“想让我在晋阳这地方站不稳脚跟!”程处辉的眼神锐利得吓人。“他们越是想让我怕,我就越不能怕。”“杀人于无形?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无形法!”“这事,必须查!一查到底!”魏征看着程处辉坚决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阻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王爷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末将……明白了。”“末将这就加派人手,全城搜查!”“不用。”程处辉摆了摆手。“人家既然敢留下记号,就没打算让你轻易找到。”“再回那个院子看看。”“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所有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众人再次回到那个诡异的院落。屋子里依旧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光秃秃的床板。士兵们来来回回又搜查了几遍,还是一无所获。“王爷,什么都没有。”一个士兵前来禀报,脸上满是挫败。程处辉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屋子中央。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捻了捻。一层薄薄的新土。“这地被人翻过了。”魏征连忙凑过来。“翻过了?为什么?”“要么是想埋什么,要么是想盖住什么。”程处辉站起身,目光又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破旧桌子上。桌面上,同样是干净得过分。但在桌子的一角,有一些白色粉末残留。程处辉眼神一凝,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沾取那些粉末。他想凑近了闻闻看。这动作在别人看来没什么,可魏征的瞳孔却猛地一缩。“王爷!别动!”他暴喝出口,同时一步上前,猛地抬手打掉了程处辉即将凑近脸庞的手。手帕飘然落地。程处辉愣住了,扭头看着一脸惊骇的魏征。“老魏,你干什么?”“王爷恕罪!”魏征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万一有剧毒怎么办!”“您是千金之躯,怎能以身犯险!”看着魏征那副快要急哭了的表情,程处辉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他知道,魏征是真心在担心自己。“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没闻到嘛。”“你这反应也太快了点。”魏征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弯腰捡起那块手帕,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块布包好。“王爷,这事还是让手下来吧。”“您只要下令就好。”程处辉没再坚持。他看着那片白色粉末,若有所思。能让人凭空消失,还能把血迹之类的东西处理得这么干净……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回到营帐,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程处辉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一个今天跟着去过现场的小将士。“你过来。”程处辉冲他招了招手。那小将士有些紧张,几步走到程处辉面前。“王……王爷。”“别紧张。”程处辉示意他站近一点。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小将士匪夷所思的动作。他微微倾身,凑到小将士的衣领处,仔细地嗅了嗅。小将士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王爷……这是在干嘛?难道我身上有味儿?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脸瞬间涨得通红。程处-辉却没管他,闻了闻他身上,又闻了闻他的袖口,最后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味道都没有。除了正常的汗味和尘土味,没有任何异常。“行了,你下去吧。”程处辉挥了挥手。小将士如蒙大赦,行了个礼,赶紧退了出去。一出营帐,外面的几个同伴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王爷单独叫你进去干嘛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任务?”小将士还处在懵圈状态,结结巴巴地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啥?王爷闻了闻你?”“我靠,真的假的?”“王爷这是什么癖好……”“你懂个屁!”另一个年长些的士兵拍了一下说话那人的后脑勺。“王爷肯定是在找线索!”“你们说,那个什么神秘组织,真的存在吗?”有人小声问道。“杀人之后,把人的一切都带走,抹掉所有痕迹……这也太邪乎了吧?”,!“听着跟鬼故事似的。”“管他是不是鬼故事!”刚才被程处辉闻过的小将士,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涨红。“他们杀了我们的弟兄!还用那种方式侮辱他们!”“这口气我咽不下!”“王爷说了要查到底,就算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跟着王爷干!”他的话,瞬间点燃了周围士兵们的情绪。“对!跟着王爷干!”“妈的,什么狗屁组织,惹到我们头上,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军队!”营帐内。魏征看着程处辉,终于忍不住了。他犹豫再三,还是上前一步,沉声问道。“王爷,恕微臣斗胆,问一句不该问的话。”“说。”程处辉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刀,头也不抬。“我们这次来晋阳,兴师动众,就是为了您说的那座金矿。”“可是现在……弟兄们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惹上了这么个邪门的组织。”魏征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王爷,这金矿……它真的存在吗?”“我们……我们不会是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把弟兄们的命都搭在这里吧?”程处辉擦刀的手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魏征。营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好一会儿,程处辉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老魏,你觉得,我是个会拿弟兄们的性命开玩笑的人吗?”“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只是担心……”程处修叹了口气,把刀收回鞘中。“你的担心,我明白。”“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金矿,一定有。”他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指着一处山脉。“我年少时跟一个奇人学过几天寻龙点穴的本事。”“说白了,就是看山川走势,判断地下的矿脉。”“这叫风水,也叫堪舆。”“根据这晋阳的地形来看,这里,绝对藏着一条金脉!”程处辉的语气充满了自信。“你现在不信,没关系。”“等着瞧吧。”“到时候,挖出来的金子能闪瞎你的眼。”:()穿成程咬金四子,长乐公主赖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