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明:“……???”他差点脱口而出:‘我下个节目八字还没一撇呢!搞啥我自己都没谱!’可看着武鸣那副你不答应我立马回家睡觉的架势。再看看台上王守仁还在那儿吹胡子瞪眼,柳媚儿等着看笑话,观众起哄声越来越大。又想到刚才张菲儿一首歌就干到12的收视率……‘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位置套不着流量!’王克明心一横,牙一咬,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略带谄媚的笑容,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嗨!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就这?包在我老王身上!”他拍着胸脯,啪啪作响,声音洪亮得生怕别人听不见。“武总您放心!我王克明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下一个项目,不管啥类型,主角不敢说,但肯定给你们鸣夏留一个黄金位置!绝对露脸!合同必须签!白纸黑字!违约我直播倒立洗头!”武鸣满意地点点头,那笑容瞬间变得真诚无比,伸手拍了拍王克明的肩膀。“王导痛快人!成交!”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挂着“老狐狸vs小狐狸小狐狸vs老狐狸”的心照不宣的笑容。啪!愉快击掌!“快!给武老师递话筒!”王克明生怕武鸣反悔,立刻对着耳麦低吼。后台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把一个无线话筒塞到武鸣手里。武鸣掂量了一下话筒,感受着它沉甸甸的份量,嘴角那抹蔫坏的弧度再次上扬。他整了整自己那身简单的休闲装。没看台上紧张兮兮的选手,也没看评委席表情各异的三人组。就那么闲庭信步般,在无数道或好奇、或审视、或等着看好戏的目光聚焦下,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舞台中央那束最亮的追光之下。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勾勒出颀长挺拔的身影和那张帅得有点过分的脸。他站定,目光随意地扫过台下。看向嘉宾席时,朝紧张又期待的张菲儿眨了眨眼,无声地传递着“安心”。掠过柳媚儿时,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评委席王守仁教授那张写满不屑和鄙夷的老脸上。武鸣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那神情仿佛在说:‘老头,看好了,爷来给你开开眼。’整个演播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这个刚刚搅动乐坛风云,此刻又不知天高地厚闯入诗词领域的年轻身影上。王克明在台下激动得直搓手,内心疯狂呐喊。‘搞起来!搞起来!热搜预定!收视率给我冲啊!’张菲儿双手紧握,手心全是汗,心里默默祈祷。‘老板,稳住!千万别翻车啊!’柳媚儿则抱着胳膊,红唇勾起冷笑。“哼,装腔作势!看你能憋出什么酸诗来!等着被王教授怼死吧!”王守仁更是冷哼一声,直接撇过头去,一副不屑与之为伍的清高模样,嘴里小声嘟囔着:“哗众取宠,不知所谓!”只有刘明生,身体微微前倾,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好奇与审视,紧紧盯着台上的武鸣。贝宁作为专业主持,立刻反应过来,强压着激动和吃瓜的兴奋,把话筒递到武鸣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武…武鸣老师!欢迎来到《未来之光》的舞台!看来大家都很期待您的即兴创作!”“那么,我们的题目是——少年!限时…呃,武老师您需要时间构思吗?”武鸣接过话筒,姿态轻松地拿在手里,仿佛那不是话筒,而是随手把玩的小物件。他对着贝宁随意地摆摆手,语气那叫一个轻描淡写。“构思?不用那么麻烦。”他环视了一圈台下屏息凝神的观众和脸色各异的评委。最后目光落回贝宁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灿烂又略带点痞气的笑容。“我这人吧,比较懒,憋着难受。有想法了,那就直接来吧。”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和自信。“一首小诗,献丑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武鸣那清朗有力带着少年意气的声音,伴随着他微微仰头的动作,响彻全场:“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两句一出,全场瞬间寂静!王守仁猛地转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台上的武鸣,眼睛瞬间瞪圆了!刘明生更是浑身一震,握着扶手的手指骤然收紧!这起势……这格局!这气象!他心中翻江倒海:“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这……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忧思!区区两句,竟有吞吐山河之势,直指时代沉疴!这年轻人……这年轻人!”张菲儿捂住了嘴,心跳如擂鼓!她不懂诗词的深奥格律,但这两句诗里蕴含的磅礴力量和沉痛感,却像重锤般狠狠敲击在她心上!她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武鸣,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崇拜和骄傲。她的老板,不仅会写动人的歌,连古诗都……都这么吓人?!柳媚儿脸上的冷笑彻底凝固了。她完全没听懂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什么九州风雷、万马齐喑……听着就很吓人。但王守仁和刘明生那如同见鬼般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她下意识地看向王守仁,希望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不过如此”的鄙夷,却只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事情,好像完全没按她设想的剧本走!王克明导演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让狂喜的尖叫冲破喉咙!他一只手疯狂地拍打着旁边副导演的胳膊,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导播间方向,眼睛瞪得像铜铃,无声地用口型咆哮着。“拍!给老子怼脸拍评委!拍观众!拍那小子!快!!”:()我刚毕业就被逼着参加恋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