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晃着雪白的长发走近,浅金色眼眸弯成月牙,对着僵在原地的不死川实弥轻笑:“是我。”她侧身让开,身后一道干瘦的身影慢慢挪出,“而且不止是我哦。”不死川实弥的眼眸骤缩。那人穿着有些破旧的鬼杀队制服,错不了,他也是鬼杀队的剑士!而且颧骨突出,手腕细得和门口枯枝没什么两样,显然受了不少苛待。待对方走近,不死川实弥才发现对方颈间一道暗红的伤痕格外刺眼。不深,只是擦破皮的程度。但依然足以瞬间点燃不死川实弥的怒火,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你袭击他了?!”“冤枉啊。”鹤见桃叶摊手,语气委屈,“幻境一破他就抱着刀要自刎,要不是我拦着,他早就开启下一轮人生了。”不死川实弥被她奇里古怪的说法噎得说不出话,倒是刚坐起身的粂野匡近捂着胸口茫然开口:“嗯?你不是实弥的姐姐吗?”“那他辈分就有点大了喔。”鹤见桃叶闻言,捂嘴轻笑。粂野匡近呆呆道:“确实和实弥不一样。”“匡近!你又胡扯什么!”不死川实弥一拳捶在他脑门上。粂野匡近捂着脑袋怒瞪,刚要回怼,目光扫过不死川实弥胸口和胳膊的伤口,瞬间忘了争执。他目露担忧,当即轻车熟路地从怀里掏出止血药和绷带,一边忍着肋骨的痛一边给他包扎。嘴里还不断念叨:“说了多少次不要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天天口头答应得可好,结果到头来还是一直这样。”不死川实弥自知他的方法有些过激,但他仍然不后悔。不过他也没打算和粂野匡近犟嘴,他知道匡近是为他好,一直将他当做弟弟照顾着。想到这里,不死川实弥凶狠的眼睛里无声淌出了泪水。差点,差点他的家人又要被夺走了。“好香啊——”煽情的氛围戛然而止。不死川实弥僵住,转头就见鹤见桃叶眼尾泛红,瞳孔已成妖异的红色,正死死盯着他的伤口,喉结明显动了动。“你的血怎么这么香?”鹤见桃叶舔了舔唇,没出息地暗暗咽了下嘴里有些过多分泌的口水。明明才吃饱没多久的,怎么这么馋?“这个家伙的血是稀血,对鬼来说是无比诱惑香甜的存在,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粂野匡近包扎的手一顿,突然反应过来,震惊地指向她:“不对,你、你怎么能察觉出来??””“居然现在才发现吗?”鹤见桃叶看向不死川实弥,“你的朋友好像有点迟钝哦。”不死川实弥无奈扶额。鹤见桃叶背起手,笑着冲一脸空白的粂野匡近自我介绍:“初次见面,我是你的救命恩人鹤见,是一只妖怪喔~”“妖、妖怪?!”粂野匡近立马拽着不死川实弥:“这个世上真的有妖怪吗?真的吗?嘶、肋骨”不死川实弥嫌弃地把他的手扯开,把他摁回地上消停别动,才道:“就是那种东西吧。锖兔也是这么说的,她能够在阳光下行动,能肯定的是她不是鬼。”“哇!好厉害!锖兔?锖兔也认识——呃、鹤见小姐吗?”“听说他们是在藤袭山选拔的时候遇到的,啧,细节我也不知道,没兴趣听这些。”不死川实弥感受到鹤见桃叶带着笑意的视线,干巴巴截住话题。“对了,鹤见小姐说救了我,是那片红色的东西吗?真是太感谢了,如果不是它挡住了致命攻击,我可就要没命了呢。”粂野匡近打着哈哈,对自己的死亡没有恐惧,反而言语里都是不好意思。“没什么。”鹤见桃叶道。她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至天空,不久就会照亮这座荒废宅院,她对不死川实弥道:“隐还有多久来?”“大概快了”不死川实弥脸色一沉,“你怎么会知道隐的存在。锖兔一定不会轻易透露这些情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不止是选拔之地难道你甚至已经潜入过鬼杀队了吗?”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不死川实弥不会像之前那样表现为无由的愤怒和锋利的敌意。反而是这种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的,冷漠、平静、审视。“我当然有自己的门路,不过放轻松,我没有想法要和鬼杀队为敌。”说着,她抬起羽织,拿出自己的日轮刀,“你看,我都有日轮刀了,我也是杀鬼的,这样不好吗?”不死川实弥定定对上那双他并不想过多接触的红色眼睛,半晌,才妥协地呼出一口气:“如果你敢对鬼杀队有什么不利,我绝对第一个把你砍成断。”“哈哈哈,你这真的很:()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