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宁王低眸看到姜明曦,眸子陡然一紧,看着眼前的泪人,他就猜到发生了什么。“那位贵客呀?”,这时女人来到宁王身后,抬头整理着头上的发饰,看到姜明曦后动作一滞,不过很快恢复平静,翘着兰花指整理了一下衣领,轻轻弯腰拉住姜明曦,柳眉蹙着道:“妹妹快起来,这是发生何事,竟然如此悲伤?”姜明曦愤力甩开女人的手,擦了下眼角的泪,缓缓的直起身,慢慢的走近宁王,眸子悲伤的颤抖道:“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找到了可以托付终生之人,可我依旧不敢奢望太多,我知道你身份尊贵,我没有祈求过你给我名分,也不要金钱权势,只求让我永远陪着你,只求你把我放在心上,为此,我不惜日夜忍受着满脸痛楚,不惜为了你昧着良心,去做那些让我饱受折磨的坏事,可我没想到,在你心中,我是那么不堪,只是一个随意可以丢弃的棋子,你真是好狠心,把我骗的好苦啊!”说着太抬手就要扇宁王。“够了。”,宁王抓住姜明曦的手,一下子将姜明曦甩在了地上,冷着眸子道:“既然你都听到了,本王也懒得跟你演戏了,不错,本王就是利用你,可你也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可怪不得本王。”姜明曦跌坐在地,身体无力好似要跌倒,紧紧用手撑着地面,胳膊不停颤抖,放佛天色都灰暗下来,整个人放佛被锁死在一方令人窒息的空间,每一秒都承受不可承担的折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如此对我,对我如此的残忍?”,她抬起痛红的眸子,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直直的盯着宁王。宁王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眸子冰冷的道:“是棋子,就该有棋子的觉悟,不要妄想其他,你现在这幅为爱伤怀的样子,只会让本王觉得恶心。”姜明曦万分悲痛之下,冷笑几声,眸子闪现出一丝恨意,但更多的是心灰意冷,斜着眸看着宁王,露出一丝自我嘲讽道:“既然王爷觉得小女子恶心,那这棋子,王爷还是弃了吧,王爷再寻棋子,而我,也不奢求王爷的爱了。”说着如同失魂的站起来,与宁王擦肩而过,一步步的离开。宁王眸子微眯,眼底闪着出杀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将姜明曦按在墙上,手掌不断的收紧,咬着牙道:“这棋子,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吗?既然你不想乖乖听话,那本王现在就毁了你。”姜明曦被掐的脸色涨红,拼命掰着宁王的手,张开的小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直到她双手无力垂下,宁王才狠狠的将她扔在地上。她如同遇水的鱼,拼命的呼吸,手掌放在胸口拼命咳嗽,可此刻真正让她窒息的是一颗心,已经忘记要怎么跳动,她只能拼命的拍着胸口,发出一阵阵的呜咽。此刻叫做怜月的女人在宁王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句,宁王眸光闪烁间,脸上的怒意稍减,看着悲痛欲绝的姜明曦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回去想办法除掉陆渊和安平公主,否则你体内的噬心蛊今晚就会发作,要想活命,就要尽一枚棋子该有的本分。”姜明曦缓缓的转目看向宁王那无情的笑意,嘴唇抖动了几下,颤声道:“原来原来你根本没想过让我活,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既然如此,你不如干脆现在杀了我,反正太子倒台,我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呵呵”她盯着宁王,眸子里闪动着黯然神伤的决绝。宁王眸子幽暗如同毒舌,冷冷的道:“好,那本王就成全你。”刚要动手,女人娇媚的拉了一下宁王,用眼神无声的警告着什么。宁王冷哼一声,不在搭理姜明曦。姜明曦悲伤的嗤笑一声,转身离开。女人对宁王道:“你也太没耐心了,正值关键时刻,她若不帮你,甚至再拖后腿,会引来不少麻烦的。”宁王云淡风轻一笑,再次抱紧女人的腰肢道:“放心吧,她离不开本王,只要本王对其稍加辞色,就会再次心甘情愿的给本王做狗,再者,就算她有骨气,那噬心蛊发作,她绝对承受不住,只能乖乖的服从本王。”说着抱起女人一阵浪笑,进门后脚一勾,啪的关上门。沈霄霄弹指给了宁王一个“无能符”,捂着小嘴坏笑离开。她追上姜明曦,发现其刚出画舫就站在河边,纵身跳了下去。她及时将其救下,因为她隐身,人们只看到姜明曦凭空飞起来,都是吓了一跳。将姜明曦送回宫,抱到明兰殿,轻轻放到了床上。陆渊还在沉睡,她本想解除姜明曦身上蛊毒,可想了想,她又收回了小手。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不让姜明曦彻底心死,她又怎么能重获新生?她伸手消除陆渊体内迷魂香,转身离开,回府后将此事告知沈乔乔,第二日天不亮,她们就再次来到宫里,直接去了明兰殿。跟预想一样,姜明曦蛊毒发作,不停的哀嚎。陆渊、太后、陆明华都在一旁紧张万分。不过有一点沈霄霄没想到,姜明曦竟然怀孕了,可惜因为蛊毒发作,孩子已经流产。陆渊在一旁痛彻心扉,握着姜明曦的手,眼眶都红了。太医束手无策下,陆渊握着她小手道:“霄霄,明曦为何如此痛苦?”沈霄霄淡定的看着姜明曦,见其揪着胸口衣衫,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冷汗将额前的碎发都浸湿,一缕缕的贴在面颊。身体来回扭动间,伸手抓住陆渊胳膊,眸子布满痛苦,凄然的祈求道:“圣上,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呀。”“曦儿。”,陆渊握住姜明曦的手,心疼的都要心碎,看向沈霄霄道:“霄霄,你可知道,明妃这是怎么了?”沈霄霄小脸严肃,眸子转了一下,对陆渊道:“外公,娘娘得的是心绞症,此病罕见异常,无药可医,发作时心痛如万箭穿心,痛不可耐,若能挺过去,就能多活些日子,可保不准下次还会发作,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甚至有可能是明日。”:()胎穿锦鲤对照组我靠篡改心声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