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时,已经是凌晨。壁炉里的火焰低低地燃烧着,银绿色的帷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哈利、德拉科和爱莉西娅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压低声音讨论着刚才的发现。“所以,那本日记是……神秘人年轻时候的东西?”德拉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而且它还能控制金妮·韦斯莱?”哈利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隐形衣的边缘。“邓布利多说那是‘魂器’,里面封存了一部分伏地魔的灵魂。”爱莉西娅抱着膝盖,眉头紧锁。“怪不得金妮最近看起来像被吸干了精力一样……那本日记在消耗她。”“但问题是,”德拉科压低声音,“为什么我父亲要把这种东西塞给她?”哈利和爱莉西娅同时看向他。德拉科的表情有些僵硬。“……你们该不会觉得我父亲知道这是魂器吧?”“你觉得呢?”爱莉西娅反问。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梅林……如果真是这样……”“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哈利打断他,“重点是,金妮把日记本扔在了盥洗室,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现在肯定已经去找她了,那本日记也被收走了……我们还能做什么?”爱莉西娅眯起眼睛。“不一定。”“什么意思?”“金妮既然把日记本丢在那儿,说明她可能是在那个地方被控制的。”爱莉西娅分析道,“而且桃金娘的盥洗室一直很少有人去,如果密室入口真的在那儿……”哈利猛地坐直了身子。“你是说,我们再去检查一次?”“对。”爱莉西娅点头,“既然邓布利多他们不让我们插手,我们就自己查。”德拉科皱眉。“你确定?如果我父亲真的和这事有关,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惹上大麻烦。”“所以才要偷偷去。”哈利拍了拍隐形衣,“我们可以披着这个,没人会发现。”德拉科盯着隐形衣看了两秒,最终叹了口气。“行吧……但如果我们被抓到,我可不承认和你们是一伙的。”爱莉西娅翻了个白眼。“放心,马尔福少爷,我们会替你向斯内普教授求情的。”“哈,真幽默。”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达成一致。“明晚熄灯后,盥洗室集合。”第二天晚上,霍格沃茨的城堡陷入沉睡。哈利、德拉科和爱莉西娅披着隐形衣,小心翼翼地溜出斯莱特林地窖。隐形衣勉强能罩住三个人,但德拉科不得不弯着腰,以免他的金发从边缘露出来。“这玩意儿真的能遮住我们全部吗?”德拉科低声抱怨,“我的脚要抽筋了。”“闭嘴,德拉科。”爱莉西娅压低声音,“费尔奇就在前面。”管理员洛丽丝夫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费尔奇提着油灯,慢悠悠地巡逻着走廊。三人屏住呼吸,贴着墙壁缓缓移动,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终于,他们来到了二楼的女盥洗室。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水龙头滴答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桃金娘不在——或许是飘到别的厕所去了。“分头找。”哈利小声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三人散开,借着魔杖尖的微弱荧光,仔细检查着盥洗室的每一个角落。“这里。”德拉科突然蹲下身,指着水池下方的一块地砖,“这块砖的缝隙比其他地方宽。”爱莉西娅凑过去,用魔杖轻轻敲了敲。“空的。”哈利蹲下来,手指沿着缝隙摸索。“会不会是……密室的入口?”“试试看。”爱莉西娅掏出魔杖,“阿拉霍洞开!”地砖纹丝不动。“啧,果然没这么简单。”德拉科皱眉。“如果真是密室入口,可能需要特定的开启方式……比如蛇佬腔?”哈利和爱莉西娅同时看向他。“……你们该不会是想让我试试吧?”哈利问。“你可是蛇佬腔,波特。”德拉科挑眉,“现在不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哈利深吸一口气,盯着地砖,尝试着用那种嘶嘶的低语发声:“打开。”一瞬间,地砖开始震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漆黑的管道入口,足够一个人滑进去。“梅林……”德拉科低声惊叹,“还真行。”爱莉西娅探头往管道里看了一眼,立刻被一股潮湿的腐臭味熏得后退。“……我们真的要下去?”哈利咽了咽口水。“如果我们想弄清楚真相……”“等等。”德拉科突然拉住他,“你们听。”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费尔奇沙哑的嘟囔:“……明明听到有动静……”“糟了,他回来了!”爱莉西娅一把拽住两人,“快走!”三人匆忙爬起身,隐形衣在慌乱中滑落了一角,但幸好费尔奇还没转过拐角。他们跌跌撞撞地冲出盥洗室,隐形衣勉强罩住他们,但德拉科的鞋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谁在那儿?!”费尔奇怒吼。三人不敢停留,一路狂奔,直到确认甩开费尔奇后,才气喘吁吁地停在一条偏僻的走廊上。“差点被抓……”哈利喘着气说。“但我们找到入口了。”爱莉西娅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密室的入口,就在桃金娘的盥洗室!”德拉科整理着被扯乱的袍子,脸色复杂。“所以现在怎么办?真的要进去?”哈利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如果我们想阻止更多的袭击……就必须弄清楚里面有什么。”爱莉西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明晚,带上魔杖和足够的照明……我们正式探索密室。”德拉科叹了口气。“我迟早会被你们两个害死。”哈利和爱莉西娅相视一笑。夜风从走廊的窗口灌入,带着深秋的凉意。霍格沃茨最危险的秘密,正等待着他们揭开。:()蝙蝠与百合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