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平行世界访客”离开后的日子,雪豹庄园恢复了往日的节奏。生活像一条平稳的河流,带着轻快的浪花向前流淌。爱莉西娅和德拉科的感情在“铂金孔雀终于学会了不嘴硬”和“黑芝麻汤圆依旧热爱恶作剧”的日常中持续升温。德拉科的脸皮厚度与日俱增,现在甚至能在被爱莉西娅当众吐槽“发胶用量超标”时,面不改色地回一句“那是因为要配得上我铂金宝石的耀眼”——然后被爱莉西娅用漂浮咒把他最喜欢的领带挂到吊灯上。哈利在傲罗部门干得风生水起,虽然依旧会和德拉科见面就吵,但两人之间多了种诡异的默契——比如在潘西的时装店开业典礼上,能一个眼神就联手把试图搭讪爱莉西娅的法国巫师“礼貌劝退”。西奥多的商业帝国以惊人的速度扩张,“霜星”公司的新产品——改良版双面镜“霜镜”(爱莉西娅的创意,西奥多的商业化)——几乎成了魔法界新一代通讯标准。他依旧推着眼镜记录所有人的“债务”,只是现在账本上多了“精神损失费(因被迫观看德拉科和爱莉西娅当众秀恩爱)”。潘西和布雷斯依旧是最闲散的那对,潘西的时尚事业蒸蒸日上,布雷斯则致力于“研究如何在不被潘西发现的情况下把古董烟斗偷渡进卧室”。一切都很好。直到第一个细微的、几乎无人察觉的裂痕出现。---战后第四年,秋。爱莉西娅正在“霜星”总部的实验室里,调试新一代家用防护核心的能量回路。西奥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眉头微皱。“第三季度财报,”他把羊皮纸放在操作台上,“总体增长32,但有个异常点。”“嗯?”爱莉西娅头也不抬,魔杖尖端的蓝色光丝正在精准地连接两个符文节点。“上个月18号,我们在对角巷93号的旗舰店,单日销售额为零。”西奥多说,“不是‘偏低’,是‘零’。全天没有一个顾客进门。”爱莉西娅的手顿了顿:“故障?恶作剧咒?乔治和弗雷德又搞了什么新玩意儿?”“我查了,”西奥多推了推眼镜,“店面正常营业,橱窗展示完好,店员在岗。但所有路过的人……都像没看见那家店一样。”“遗忘咒?大规模的?”爱莉西娅终于抬起头,翠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觉。“不像。如果是遗忘咒,至少会有人‘注意到然后忘记’。但监控魔法显示,行人的视线直接穿透了店面,仿佛那里是空墙。”西奥多顿了顿,“而且只持续了那天。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当天的顾客还抱怨‘昨天怎么没开门’。”爱莉西娅皱眉:“奇怪……但也许是某个实验性魔咒的意外辐射?霍格沃茨最近不是有古代魔文课题组在附近做实地研究吗?”“可能。”西奥多没多说,但他在自己的加密记录本上又添了一行:“异常事件-01:空间认知干扰(局部,临时性)。”两人都没太在意。魔法世界本就充满意外。---一个月后,霍格莫德。哈利、德拉科、爱莉西娅和西奥多(潘西和布雷斯去巴黎参加时装周了)在三把扫帚喝酒。罗斯默塔夫人端来黄油啤酒时,哈利顺口问:“夫人,最近猪头酒吧的老板还好吗?我上次去送傲罗部的协查通知,他好像不在。”罗斯默塔夫人愣了一下,困惑地眨眨眼:“猪头酒吧?亲爱的,霍格莫德有这家酒吧吗?”空气凝固了一秒。“猪头酒吧,”哈利重复,语气变得不确定,“在……呃,主干道拐角过去第二条小巷?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开的?”罗斯默塔夫人脸上的困惑更深了:“阿不福思?你是说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的弟弟?他不是很多年前就……哦,等等。”她突然拍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是有这么个地方!抱歉亲爱的,最近记性不太好。”她笑着转身去招待其他客人。桌边的四人面面相觑。“她刚才……是真的忘了?”德拉科压低声音。“整整五秒钟,”西奥多平静地说,“瞳孔扩张,微表情显示是真实的困惑,不是玩笑。”“也许只是年纪大了?”哈利猜测,但语气并不确定。爱莉西娅没说话,只是慢慢转着手中的杯子。她想起上个月霜星店铺的“零销售日”,想起更早之前的一些小事——潘西上周突然忘了布雷斯的中间名(虽然她立刻想起来了),布雷斯有次对着雪豹庄园的客厅说“这里是不是该有架钢琴?”(庄园里从没放过钢琴)。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记忆的颤动。---战后第四年冬,第一个真正的意外发生了。塞德里克·迪戈里——那个在火焰杯中与爱莉西娅、哈利、德拉科并肩作战,最终活下来的赫奇帕奇勇士——在参加国际魁地奇友谊赛的集训中,从扫帚上坠落。,!不是技术失误,不是天气原因,不是扫帚故障。“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他一把。”同为队员的安吉丽娜·约翰逊在圣芒戈的病房外,脸色苍白地对赶来探望的爱莉西娅和哈利说,“当时我们在做常规高空盘带训练,塞德里克就在我旁边。突然,他的扫帚毫无征兆地、猛地向下俯冲——不是他操控的!我听见他喊‘扫帚失控了!’,然后……然后他就撞上了观众席的边缘。”塞德里克命大,摔断七根骨头但保住了命,只是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爱莉西娅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沉睡的塞德里克。他的父亲阿莫斯·迪戈里老泪纵横,反复念叨:“怎么会……塞德的飞行技术是最好的……怎么会……”“圣芒戈的治疗师怎么说?”哈利低声问。“扫帚检测过了,没有恶咒痕迹,”安吉丽娜摇头,“魔力残留分析显示……一切正常。就是‘意外’。”正常。意外。这两个词在爱莉西娅脑海里盘旋,像不祥的预兆。---战后第五年春,裂痕开始蔓延。乔治·韦斯莱的笑话店发生爆炸。不是产品测试的常规小爆炸,而是储藏室的爆炸——那里存放的是最基础、最稳定、绝不可能自燃的原料:干荨麻、标准化魔药基底、包装纸盒。“就像它们突然决定要变成烟花,”弗雷德在圣芒戈的走廊里,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只有疲惫和后怕,“乔治当时在隔壁房间对账,爆炸直接炸穿了墙。如果他再靠近一米……”乔治失去了一条手臂。庞弗雷夫人说,再生骨骼和神经的魔药疗程至少需要两年,而且无法保证完全恢复灵活性。韦斯莱夫人抱着弗雷德痛哭时,爱莉西娅站在病房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先是塞德里克,再是乔治。下一个会是谁?---战后第五年夏,真相开始逼近。西里斯·布莱克差点死了。不是在战斗中,不是在追捕黑巫师的危险任务里——是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厨房,煮一壶咖啡时。“水壶炸了,”莱姆斯·卢平的声音在双面镜里颤抖,“普通的铜水壶,西里斯用了二十年。水烧开时突然……像被塞了个炸弹进去。金属碎片差三厘米就划破他的颈动脉。”爱莉西娅立刻幻影移形到格里莫广场。厨房一片狼藉,西里斯脖子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还在开玩笑:“看来连我的水壶都嫉妒我的英俊,想给我添道性感的伤疤。”但莱姆斯的眼神告诉爱莉西娅,这不是玩笑。“这不是意外,”等西里斯被庞弗雷夫人强行带去圣芒戈做全面检查后,莱姆斯对爱莉西娅低声说,“水壶上检测到了……某种‘法则性’的魔力残留。不是恶咒,不是诅咒,是更……根本的东西。”“法则性?”爱莉西娅重复。“就像……世界在说‘这里不该有这样东西’,”莱姆斯的浅褐色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恐惧,“治疗师无法解释。他们说这种魔力特征只在……只在一些‘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件’的记录中出现过。比如时间悖论,比如……因果律冲突。”因果律。爱莉西娅的心脏猛地一沉。---那天晚上,爱莉西娅做了噩梦。她梦见自己四岁,第一次见到德拉科。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傲慢地抬起下巴:“我爸爸说,你爸爸是个油腻腻的老蝙蝠。”她抓起一把花园的泥巴糊在他脸上。梦里的画面突然扭曲。她看到另一个场景——没有她的场景。哈利独自在女贞路长大,西里斯死在帷幔之后,塞德里克死在墓园,乔治死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莱姆斯和唐克斯死在最后的战场上……还有她自己,小小的身体躺在水晶棺里,永远不会醒来。她惊醒,浑身冷汗。窗外月色皎洁,雪豹庄园一片宁静。身边的德拉科睡得正熟,手臂还搭在她腰上。爱莉西娅轻轻下床,走到书房。她翻出那个她很少触碰的、上了锁的盒子——里面是她从小到大的一些东西:第一根魔杖(玩具)、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和德拉科的第一张合照(两人都在做鬼脸)……还有一份折叠整齐、边缘泛黄的羊皮纸。那是她十四岁时,偶然在蜘蛛尾巷地下室一个上锁的柜子里发现的。当时她只是好奇,偷偷用学来的开锁咒打开,看到这份文件后就再也没敢碰过。标题是:《炼金术生命重构实验记录-代号“莉莉的礼物”》署名:西弗勒斯·斯内普。她当时只看了一页,就浑身冰冷地把它放回原处,假装从未发现。她不敢问父亲,不敢面对那个可能性——她不是自然出生的孩子。而现在,那份文件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意识里。---第二天,爱莉西娅去了霍格沃茨。,!她需要找邓布利多谈谈。如果世界上有人知道“因果律冲突”和“法则性魔力”是什么,那一定是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但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她遇到了格林德沃。曾经的初代黑魔王如今像个普通的退休老人,穿着简朴的长袍,在走廊里喂福克斯吃零食。看到爱莉西娅,他异色瞳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看起来有心事,孩子。”格林德沃说。“我来找邓布利多教授,”爱莉西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有些……关于魔力理论的问题。”格林德沃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爱莉西娅几乎要转身离开时,他才轻声说:“阿不思在纽蒙迦德。我们昨天刚回来,他有些……私事要处理。”“私事?”“关于时间,”格林德沃的声音很平静,但爱莉西娅听出了一丝紧绷,“关于……一些本该发生却没有发生的事。”爱莉西娅的心脏狂跳起来。“老师,”她听见自己问,“如果一个东西……一个人……本不该存在,但强行存在了,会发生什么?”走廊里一片寂静。远处的城堡传来学生的笑闹声,但这里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格林德沃放下手中的鸟食,转过身,正面对着她。他那双异色瞳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爱莉西娅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威严,不是睿智,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了然。“那么世界会纠正这个错误,”他平静地说,“用它能用的所有方式。直到一切回归‘应有的轨迹’。”“纠正?”爱莉西娅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格林德沃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能听见,“你最近看到的那些‘意外’,不是意外。是世界的排斥反应。就像身体排斥不属于它的器官。”“那些本该死去却活着的人……塞德里克、西里斯、乔治……他们是‘异常’。而异常,会被清除。”爱莉西娅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墙壁,指甲掐进冰冷的石缝。“那我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也是‘异常’吗?”格林德沃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看透百年风云的眼睛里,映出她苍白的面容。然后他说:“去问你父亲,爱莉。他知道全部的答案。”---爱莉西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霍格沃茨的。幻影移形的落点歪了,她出现在蜘蛛尾巷隔壁的麻瓜街区,差点被一辆汽车撞到。司机摇下车窗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咒骂,她麻木地道歉,踉跄着走向那个熟悉的、阴沉的房子。斯内普正在熬制魔药——不是订单,而是某种极其复杂的、爱莉西娅从未见过的配方。坩埚里翻滚着银蓝色的液体,散发出寒冷的气息,像极地冰川的味道。听到开门声,斯内普头也不抬:“如果你又是来抱怨马尔福家的小子——”“爸爸。”爱莉西娅的声音让斯内普的手顿住了。他回过头,看到女儿苍白的脸,看到她眼中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破碎。坩埚下的火焰噼啪作响。“发生了什么事?”斯内普放下搅拌棒,声音不自觉地放柔。爱莉西娅走到操作台前,看着那锅银蓝色的魔药。她认出了几种原料:时间之沙、记忆之尘、还有……稳定灵魂的独角兽之泪。“你在熬什么?”她问。斯内普沉默了几秒:“一种……防护魔药。针对法则性魔力侵蚀。”果然。他知道。“你知道那些‘意外’不是意外,”爱莉西娅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塞德里克为什么会摔下扫帚,乔治为什么会失去手臂,西里斯的水壶为什么会爆炸。”斯内普没有否认。他关上火焰,魔药停止翻滚,凝固成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胶状物。“坐下,爱莉西娅。”他说,声音里有种爱莉西娅从未听过的疲惫。他们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壁炉没有生火,房间里冷得像冰窖。斯内普从怀里掏出一把古老的铜钥匙,打开书房最深处一个施加了无数防护咒的保险柜。他取出一个厚厚的、封面是龙皮的笔记本,放在桌上。封面上烫金的字迹已经黯淡,但依然能辨认:《逆转生死:炼金术生命创造实验全记录》实验者:西弗勒斯·斯内普&莉莉·伊万斯(波特)爱莉西娅看着那行字,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你一直都知道,”她轻声说,“我是什么。”斯内普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泛黄的纸上,是年轻的、笔迹更青涩的他的字迹,旁边是莉莉娟秀的备注。【实验目的:创造一个新的生命,承载我们的羁绊与爱】【理论基础:古代炼金术禁忌卷轴《生命之重铸》,结合莉莉的魔法天赋与我的魔药炼成技术】【风险:违反自然法则,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因果反噬】,!“那年夏天,”斯内普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莉莉她来找我……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黑发绿眼的女孩,在雪地里对她笑,叫她妈妈。”他的手抚过纸页,抚过莉莉留下的笔记。“她说,那是我们的孩子。如果可能的话。”爱莉西娅的眼泪无声滑落。“我们研究了三个月,”斯内普继续说,“用炼金术,用魔法,用莉莉的血和我的一点灵魂作为基石……在你出生前的一个月,成功了。你是一个炼金术造物,爱莉西娅。但同时,你也是莉莉和我的女儿,拥有我们最真实的血脉和灵魂。”他翻到后面几页。那里记载着可怕的代价。【代价清单(预估):1创造者(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生命力永久损耗302血缘提供者(莉莉·伊万斯)需支付‘命运轨迹’作为抵押3被创造者(爱莉西娅·斯内普)需承受‘存在不稳定’风险,可能被世界法则排斥】“莉莉支付的抵押,”斯内普的声音变得嘶哑,“就是她的‘生存权’。在那个预言降临,伏地魔决定追杀波特一家时……她本有机会活下来。根据我们后来推算的多种可能性,至少有七种方法可以让她和詹姆都活下来,只牺牲哈利。”“但她死了。因为她的‘命运轨迹’已经被抵押出去,用来交换你的‘存在权’。世界收回了她生存的可能性。”爱莉西娅捂住嘴,压抑住呜咽。“而你,”斯内普看向她,黑眸深处是无尽的痛楚和爱,“你本该在十四个月大时死去。那次魔力暴动不是意外,是世界法则第一次尝试‘纠正错误’。但我……我无法接受。”他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章。【应急方案:当被创造者面临存在性危机时】1使用永恒水晶棺冻结其时间状态2等待一个足够强大的‘血缘魔法触发事件’3以该事件为锚点,强行将被创造者重新锚定于时间线】“莉莉的死亡,”斯内普说,“触发了最强大的血缘保护魔法。那股力量不仅保护了哈利……也通过你们之间的血缘联系,波及到了你。水晶棺吸收了那股力量,让你复活了。”他合上笔记本。“我以为我们赢了。我以为付出了足够的代价——莉莉的生命,我的半生孤独,还有那些复杂的炼金术等价交换——我以为世界接受了这个‘既成事实’。”“但我错了。”斯内普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阴沉的天空,像要下雨。“炼金术的第一法则: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代价。我们当时支付的代价,只够‘暂时租赁’你的存在权。就像一个……分期付款。而现在,账单到期了。”爱莉西娅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看着父亲削瘦的侧脸,看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悲伤。“所以那些‘意外’……”她轻声说。“是世界在收回‘不该存在的馈赠’,”斯内普说,“塞德里克本该死在墓园,西里斯本该死在帷幔,乔治本该死在霍格沃茨,莱姆斯和唐克斯本该死在最后的战场……他们都因为你的存在而活了下来。但现在,世界要他们回到‘应有的位置’。”“而我……”爱莉西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你是这一切的核心,”斯内普转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黑眸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只要你还存在,这种‘排斥’就会继续。直到所有被你改变命运的人,都回归‘正轨’。”“或者,”他顿了顿,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直到我们找到办法,支付那份永远也付不清的账单。”窗外,开始下雨。冰冷的雨点敲打着窗户,像世界在敲门讨债。而在遥远的雪豹庄园,德拉科突然从午睡中惊醒,心脏狂跳,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碎裂。他冲出卧室,四处寻找爱莉西娅。但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雨声,越来越大。:()蝙蝠与百合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