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上面还是先看下面?”黑眼镜看着拿着望远镜调整角度的贺舟问道。这里是他们转了半圈下来最合适的位置,而且出现人工修建的痕迹总要查看一下。“先去上面看看吧,不行再下水。”贺舟放下望远镜指了指对面悬崖顶部:“我们先过去,从上面放绳子。”他有些在意那个悬崖石刻的情况,这上面到底是什么佛。两人绕到悬崖上方,贺舟卸下身上的装备,只背了刀套上绳索说道:“相机给我。”悬崖上的视线其实不太好,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自然形成,这个悬崖并不是那种光秃秃露出岩石表面的那种悬崖。而是整个悬崖上都有大大小小的植被覆盖,阻挡视线的同时,也增加了下降的难度。随着高度逐渐下降,贺舟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盛。要说之前他们在悬崖对面,因为植被遮挡的原因,看不见悬崖上的具体情况倒也合理。可是现在他都已经直接站在峭壁上了,但一路下来,周围的岩石却没有看见任何石刻的痕迹。按照那只眼睛的大小,他早应该已经看见痕迹才对。想不通,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加快了下降的速度,想直接到眼睛的那个位置。随着越来越接近眼睛的位置,周围的植被也开始变得稀疏。贺舟往下看确定着石刻的方向,可正是这一眼,却让他愣住了。他看见了一张脸。不。应该说,是半张脸。因为另外半张脸已经被破坏了。他缓缓下降,来到了这半张脸面前。这个悬崖上确实有一个巨大的佛像,但这个佛像已经被毁坏了。他在对面看见的那只眼睛是右边半张脸上的眼睛,而左边半张脸,已经只剩下凹陷的岩石痕迹。甚至还能看见右半边脸上鼻梁的位置,还有砸碎时留下的深深的裂缝。裂缝中艰难生存着不知道怎么长出来的绿色。贺舟顺着绳子继续下降,又看见了一些被砸掉的痕迹,当然也有一些还没有被毁坏的地方。但即便还剩下一些没有被毁坏的痕迹,一时间贺舟也不太能拼的出这是一个什么佛。只能隐约感觉到,这个佛像的姿势应该是盘膝而坐。但这个坐姿实在是没什么特殊性,光靠着一点也猜不出来。虽然他看不懂,但也尽可能的用相机拍了下来,万一拿回去有别的人能看懂呢。就在他吊在半空中努力拍摄的时候,远远的飘来一股香味。贺舟的脸黑了一个度,看向悬崖上方。‘这瞎子,自己在努力工作,他居然还煮上吃的了。’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了,贺舟自己也有些饥肠辘辘。但他不想下来第二趟,于是忍了口气,继续把剩下的地方拍完才再次顺着绳子爬上了悬崖。贺舟翻上悬崖的时候,黑眼镜已经吃完了,正百无聊赖的找了块石头搬到树底下,靠着树干休息。火堆上还架着他煮的午饭,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见贺舟回来,黑眼镜坐起来问道:“怎么样?”贺舟没回话,坐在火边,把相机摘下来扔给了对方,示意他自己看。等黑眼镜把相机里的照片翻完,贺舟的饭也吃完了。他也学着黑眼镜的模样,搬着石头放在树底下靠着树干眯眼养神:“石刻很怪,但悬崖上应该没有什么洞口之类的,还是要再下水看看。”在看悬崖之前他还有些侥幸心理,毕竟很多悬崖石刻佛像都有过佛像内部别有洞天的传言。但在看见被砸了一半的脸时,贺舟就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黑眼镜问道:“直接从这里下去能行吗?”如果走陆路,那他们两还得重新绕一圈才能下去,如果能直接从悬崖这边下到水里,不失为一种办法。贺舟算了算说道:“可以,一会儿绳子换个绑法,下去之后把绳子收回来就行,”等贺舟休息了一会儿,两人收拾好东西,重新固定了绳子。贺舟背着背包率先下去。两人已经商量过了,除了两套潜水设备有些麻烦以外,其他没什么问题。于是,由贺舟熟悉路的先下去,等到他完全下到底部之后,把装备安置好,黑眼镜在上面绑好那两套潜水设备,利用绳子滑下来,最后黑眼镜再下来。虽然过程有些麻烦,但两人下降的速度很快,也就只有在潜水设备上多花了一点时间而已。而贺舟的装备和潜水设备,都被他放在了潭水中间的那些石柱上。为了确定石柱没有问题,他还站上去跳了跳,确定不会因为重量原因触发什么机关才算完。随着黑眼镜把登山绳回收,贺舟已经坐在了外圈的其中一个石柱上,正在换潜水设备。见黑眼镜游过来说道:“你收拾一下,我先下去看看。”说罢,他就钻进了水里。贺舟游到了八根石柱环绕着的最中间的那个石柱莲台边,随后顺着石柱一路往下潜。有件事之前他就想确认了。这样的石柱,他上一次见到也同样是在一个深潭中。被掩盖在水下的那部分上面有浮雕,那是索氏的产物。所以他要确定一下,这个石柱是不是也有着同样的浮雕。但随着他的下潜,石柱上并没有任何浮雕的痕迹,似乎除了露出水面的那部分莲台的雕刻以外,没有别的雕刻痕迹。‘不像是索氏的手笔。’在得到这个结论之后,贺舟是松了一口气的。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索氏的手笔,那么悬崖上石刻佛陀应该也会是索氏的手笔。如此,佛陀的情况被毁坏的那么严重。结合谢雨臣的那个故事,他真怕是有什么东西被当时的皇帝,或者是督办的官员发现了。以至于这里的龙脉阵眼在清初的时候就被毁掉了。那他也不用再考虑什么重来的事情了,直接去西王母宫钻进陨玉里跟龙脉打一架算了。:()盗墓:与废物系统的第九次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