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那天,贺舟照旧给青城山打了电话,然后跟黑眼镜从上午开始就在四合院里倒腾。他总算看出来了,这瞎子平时看起来不着调,一副除了钱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可骨子里还是封建贵族的做派。过年必定是要好好过的,洒扫庭院,更换新的春联福字,这次他还特意找谢雨臣要了东西,自己写的。甚至让贺舟去洗澡,说去除一年的晦气。贺舟站在浴室里心道,前两年也没见这家伙这么多事儿啊。等他洗完出来,黑眼镜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点心放在年夜饭的八仙桌中间,贺舟伸头瞧了一眼,除了萨其马以外都不认识。但可以看出来,这些点心很北方,反正他在家没见过就是了,西南过年的桌上很少上甜口的东西,哪怕是小吃也都是炸酥肉,炸豆腐这种,当然糖醋排骨和八宝饭除外。见贺舟在看,黑眼镜塞了个萨其马给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尝尝,正宗百年老字号,一般人可买不到。”吃过午饭之后,贺舟忽然想起北方过年应该是要吃饺子的,于是发动超高行动力,又开始和面包饺子。听说他们要包饺子,谢雨臣打电话来表示希望可以来点芹菜猪肉馅的饺子,而黑眼镜举手要吃酸菜猪肉馅的。贺舟直呼好家伙,自己的口味终于还是跟这群人碰上了。谢雨臣说的这两种味道他都没吃过,而在他包冬瓜猪肉馅饺子的时候,黑眼镜也感叹这种馅真少见。贺舟警告他,谁做饭听谁的,不仅如此他还包了木耳香菇猪肉馅的,并且把饺子上蒸笼吃蒸饺。西南地区与众不同的口味,最终还是在今年过年暴露出来了。初一早上,谢雨臣特意打电话给贺舟,他来四合院能不能把霍秀秀带上。贺舟想起霍老太太死了,今年霍秀秀大概是一个人过年,霍家那群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姑娘大概也不想待在霍家看人脸色。他同意了谢雨臣带人过来,毕竟这一年的时间,断断续续,他也看了人不少书来着。只不过他接了电话就睡回笼觉了,以至于完全没听到谢雨臣敲门的声音,反正等他醒的时候,谢雨臣和霍秀秀还有黑眼镜已经坐在南房打牌了。见他来,黑眼镜朝他招手:“阿贺,三缺一,快来。”霍秀秀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说实话他们两貌似一直有联系,但正儿八经的见面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不过看起来这姑娘已经从霍老太太的死中走出来了,也成熟多了。一下午之后,把接下来一周的生活费都输进去的贺舟怒而起身:“吃饭!”昨天包的饺子,黑眼镜和贺舟晚上有年夜饭,所以没有包太多,索性晚上四人又包了一些饺子吃。“嗯?”贺舟感觉牙齿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他低头用纸包着吐出来。“是铜钱!”霍秀秀眼尖。贺舟莫名其妙的看着三人:“我没包钱进去啊。”谢雨臣朝他笑了笑:“我包的,已经消过毒了,你运气不错,就只有这一个。”黑眼镜一副羡慕的模样勾着贺舟肩膀:“啧啧,阿贺啊,牌输了不要紧,吃到这个可是红一年啊。瞎瞎也想要。”贺舟弯了弯嘴角,红一年吗?倒也不错。原本等过了十五之后去龙虎山的贺舟没想到初八的时候无邪居然来了,他有些奇怪的看着门外的人:“潘子出院了?”“嗯。”无邪一边走进四合院一边回应贺舟。贺舟指了指南房,示意无邪先把东西放了,有什么要说的进去说。进了南房之后无邪就把那几件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首饰拿出来了:“我打算先把东西放在小花那里,秀秀已经答应帮忙看看首饰有没有什么线索。”他看起来处于低气压的状态:“我不想被动等待了,南洋那边没有线索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贺舟看了看桌上的东西问道:“你那边不顺利?”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仔细关注过无邪那边了,现在是文斗的时候,这方面他还是相信无邪的。说起这个无邪看起来更头疼了:“我不知道算不算顺利。”他看着贺舟并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我想换上自己的人,原本跟小花计划的,半年时间,换掉明面上这批怎么都够了,可是实际却总是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阻力。最开始我也以为就是那帮人单纯的不服输,可越到后面越清理,就越是发现不对劲,总有一些事阻止清理计划顺利进行下去。”无邪苦笑了一下:“以前我总觉得三叔什么都不肯说,藏着掖着,就是单纯:()盗墓:与废物系统的第九次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