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同志。”她的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我为我之前的偏见和无知,向你道歉。”她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晚意,那里面,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渴望。“我以军区机关幼儿园园长的名义,正式邀请你!”“请你,来我们幼儿园当老师!”郑秀兰,军区大院里最铁面无私的园长,那个能让混世魔王都吓哭的女人。她竟然,在对一个“资本家小姐”鞠躬。“天……”苏晴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尖叫溢出来。她身边的几个嫂子,手里提着的菜篮子“啪嗒”掉在了地上,土豆滚了一地。没人去捡。所有家长,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林晚意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侧身一步,避开了郑秀兰的大礼。“郑园长,您这是做什么?我受不起。”郑秀兰直起身,那张严肃了一辈子的脸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受得起。”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为我之前的偏见和无知,向你道歉。”“并且,我以军区机关幼儿园园长的名义,正式邀请你,来我们幼儿园当老师!”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寂静的人群中,轰然炸开。“老师?让晚意妹子去当老师?”“太好了!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家那小子要是知道林老师去幼儿园,明天第一个冲到门口!”刚才还吓得噤若寒蝉的家长们,瞬间沸腾了。石头他妈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拉住林晚意的手。“林老师!你快答应啊!我家石头昨天晚上做梦都在喊喜羊羊!”“对对对!还有我家小虎,他现在认识‘羊’字了!就是跟你那书上学的!”苏晴也激动地附和。“我们家那个也是!以前让他写字跟要他命一样,现在天天追着我问‘勇敢’两个字怎么写!”“林老师,你就答应吧!”“求你了!”“为了孩子!”家长们七嘴八舌,把林晚意围在中间,一张张脸上全是恳切。林晚意被这阵仗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看向郑秀兰,谦虚地摇了摇头。“郑园长,谢谢您的看重。但我真的不是专业的,我只会画点画,讲讲故事。”“这就够了。”郑秀兰打断了她的话。她指了指那群从震惊中回过神,正用崇拜和期待的目光看着林晚意的孩子们。“他们,就是你最好的资格证。”郑秀兰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林同志,我不强求你天天来上课。但是,我确实有个天大的难题,想请你帮忙。”见她表情严肃,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您说。”“幼儿园的外墙,你知道的,又旧又破,墙皮都掉了。”郑秀兰叹了口气,“下个月,市里教育口要来检查,这墙面……实在拿不出手。”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本被她亲自蹂躏过却焕然一新的布书上。“所以,我想请你,在那面墙上,画一幅画。”画一幅画?在墙上?“壁画?”林晚意有些意外。“对!就画你的羊!”郑秀兰的语气不容置喙,“让咱们幼儿园,也变成彩色的!”这个提议,让所有家长都兴奋了起来。“在墙上画喜羊羊?那得多好看啊!”“以后孩子们天天都能看见了!”“林老师,画吧!我们给你打下手!和水泥搬砖头都行!”就在所有人都热情高涨,仿佛已经看到那面漂亮的卡通墙壁时。一个尖锐、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简直是胡闹!”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四十多岁,穿着干部套裙,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的女人,正从幼儿园的方向走过来。她的脸绷得很紧,法令纹深刻,一看就不好相处。是幼儿园的副园长,刘美华。刘美华直接无视了所有人,径直走到郑秀兰面前。她扫了一眼郑秀兰手里那本脏兮兮的布书,嫌恶地皱起了眉。“郑园长,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这话一出,全场温度骤降。郑秀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刘副园长,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怎么了?”刘美华冷笑一声,她甚至都没正眼看林晚意,只是用下巴指了指。“让一个来路不明的资本家小姐当老师?还要在幼儿园的墙上乱涂乱画?”她的声音拔高,充满了嘲讽。“画什么?就画这些猫猫狗狗,这些软趴趴的羊?你把我们幼儿园当成什么了?游乐园吗?”“这是艺术!是孩子们:()闺蜜他哥超凶,随军后他夜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