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达曾经是沈家军中人。沈清辞在漠北的时候就知道他。当时的漠北边城尚穷困潦倒,漠北鞑子又凶残蛮狠,三天两头搞偷袭,甚至伪装混入边城来不说,还让漠北的不少女子悄悄潜入漠北边城专门勾引军中汉子。如此,沈清辞她爹当初便立下军令,军营中人,若是与外族女子有染,一切以军法处置。同时,军中很快便制定出许多的禁止令来。包括赌博,饮酒作乐,逛青楼等等,都是漠北军的禁令。然而,便是这吴达等人,愣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和裤腰带,他们一再犯错。沈清辞她爹沈鸿儒一直重用吴达,只因为他虽然性格荒谬,但是,却是杀伐果断的好手,而且,他和几个手下还特别擅长驯养野兽。什么虎豹狮子,但凡到了他们的手中,都会乖乖听话。漠北鞑靼族人多魁梧而勇猛,大周人与他们相比,却要秀气苗条许多。所以,吴达等人驯养的猛兽,倒是成了漠北军中的主要力量了。然而,吴达这一批人,却总觉得沈家军中少不得他们。于是,他们在外面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甚至到了残害百姓的地步了。沈鸿儒在将兵权交给萧衍的时候,便已然宣布将吴达等人驱逐出漠北军中。只是,萧衍摁下来了此事,反而多次与他们交涉,想要让他们回归到军中来,好好为人。“你……竟然知道漠北的事情?”吴达身边另一位叫做陈猛的瘦高汉子眸光犀利:“所以,你是谁家姑娘?和那个小阿辞长得也不像啊!”“我叫阿辞!”沈清辞自报家门:“至于是不是你们认为的那个阿辞,这倒是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在这山中盘踞着,残害了多少百姓,又做了多少恶事。”“哈,哈哈哈哈,我们残害百姓?我们不过是抓那些想要翻山越岭偷逃出去的判乱之人,我们这可是在帮大周啊!”吴达哈哈大笑着。“吼~”随着一道尖锐的痛呼声。吴达和陈猛等人纷纷一愣。“该死,那萧衍竟然坠入冰湖还这么厉害吗?”几个人一声呼啸,随即,一起要出去对付萧衍。沈清辞冷笑一声,身形后退数丈远,在那同时,她抬手丢出几枚墨色胭脂丸。“呼呼呼~”胭脂丸落地,就着枯草和树叶燃烧了起来,彩色的浓烟四起。“不好,她这彩色的烟雾有毒!”“这女人,倒是与那个柳夫人有点相似,莫非真的是长大了的小阿辞,可是,太不像了,面容改变太大!”“这不一定,当初柳夫人可是有一手易容焕肤的绝活,能将男子变成女子,女子变成男子,都丝毫不会有任何的破绽!”“还说废话,你们已经中毒了!”沈清辞冷喝一声,道:“都乖乖的束手就擒,才是正道。”“呵,你们抓了我们又能如何?我们上百人,便是入了大牢,过几日又出来了。”陈猛说道。“难道,我就不能杀了你们?”沈清辞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群人。他们因为吸入彩色的烟雾而纷纷捂着嘴巴咳嗽着。“果然是你,你就是阿辞,就是沈将军的女儿,你竟然没有死?”吴达的眼珠子一瞪,他看向身边的人。“他们这一次上山才几个人,都灭了吧!”陈猛说着,举着手中双刀就朝着沈清辞上来。“找死!”一侧,萧衍突然出现,抬手,掌心里利刃划过,冲上来的陈猛只是一声闷哼,下一刻,倒下了。他的脖子上,鲜血喷涌。沈清辞想起来萧衍第一次夜里找她,也是如此,抬手之间,丝毫没有犹豫的,直接一下子就能将人的脖子给划开。“萧衍,你果然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吴达怒了,他立刻一挥手,身后那些手下带着他们的猛兽,纷纷朝着萧衍和沈清辞冲了上来。另一边,卢诚也过来了。“好家伙,原来是他们,我还说呢,怎么每次路过,都有似曾相似的意思,原来我的感觉还真是正确的!一群该死的东西,叛徒,出卖自己的长官,出卖兄弟,出卖国家的东西!”卢诚怒吼着,随即,他抬手,一声呼啸。山脉另一边,立刻出现一群人,他们纷纷冲着卢诚的身边而来。“原来是卢诚啊,哼,你不也没捞到好处!我和陈猛被踢出漠北军营,你呢?你不也离开了么,混入东陵,当一个看门狗!”吴达讥笑道。“那也比你这狗东西强!”卢诚说着,举起手中横刀便冲了过去。山林之间,一场恶战。“杀了,一个都不留!”沈清辞听到说,当年从漠北暗中下手让萧衍受伤,之后又诬告萧衍的就是这些人,她立刻朝着人群冲了过去。不管男女老幼,一律格杀勿论。“阿辞,小心一些!”萧衍叮嘱。“无妨!”沈清辞转头,对卢诚和青石等人,道:“杀光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是!”青石亦是,收敛起平时笑呵呵的模样,他一边护着自家少卿和阿辞姑娘,一边冷冷道:“能生出这等东西,还能跟着一起住在山上躲藏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正义之辈,断然不会允许自家孩子,不会跟着这等恶人一起遁入深山的。沈清辞的决绝,让吴达都害怕了。“你果真是那个小孩!但是,你父亲向来仁善,你却这般凶残,是跟着谁了吗?”吴达身受重伤,他单膝跪地,用长刀支撑着身子,抬头问道。山洞门口都是荆棘丛,山洞里面,满地都是尸体。“青石,常询,再进去寻找,不要放过一个,若是有漏网的话,将来必定是祸害,斩草必须除根!”沈清辞转头,冷冷道。“是!”常询点头,转身走进了山洞里面去了。山洞隐蔽,深山之中,他们竟然为了不被发现,而常年不做热的饭菜,只是吃生的。所以,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生的怪异,尤其是孩子,一个个突眼大肚子。:()胭脂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