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女子?”太子李胤执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冷冷道:“能让东陵女帝背弃盟约,这么听话的,要么就是这个摄政王手段狠辣,要么就是,她掌控了东陵的什么秘密,让女帝很忌惮!”“如今城池内外已然严防死守,但凡出城者,不管什么身份,一律格杀勿论!”慕容棣也坐下,拿起茶盏,像牛饮水一般喝了一大口,他放下茶盏,道:“此法子有人有意见!”“把有意见的集合起来,征询一下他们为什么有意见。”欧阳逸说道。“你的意思,如此,便能梳理出城中的那些叛乱者?”太子抬头看着欧阳逸,问道。“是这个意思,我觉得这些人急于想出去,大概率就是为了往外面送去情报。”欧阳逸说道。“抓几个问一下,东陵那位摄政王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臻说完,立刻起身来走了出去。城中有流民,是从东陵那边过来的。东陵经济条件不好,尤其是到了冬季前后,流民会增多起来。昔日,慕容臻对于流民都是非常包容的,让他们进城,每个月初一十五的鼓励边城的员外们给流民分发食物。如今,也到了去找那些人讨要一些回报的时候了。“摄政王?没听说过啊,我是去年跑来的,东陵那边变了天,说是女帝生病了,管不了事儿,现在是少主在管事。”破庙里面,有那东陵来的,已然安家的流民说道。“对,对,少主年纪小,其实大多还是几位大臣在做主,尤其是那太傅,便是少主的师父嘛,他只手遮天!”“太傅年轻,女帝:()胭脂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