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太后齐问:“你涨了多少?”
萧太后看了看自己的总分,加起来都没她们一次涨的高。
萧太后想到揪贩子集团的事,急了,“上次明明我教了群主兵法,怎么我的积分才涨了不到五万,她们都比我高一倍以上?”
不服,必须的得不服,明明她出力不低,一气涨的积分那么高,她以为自己会是最高的,没想到一个个不作声的竟然涨得比她要多多了,气死了,气死了啊!
可惜没有人管她气不气,被问起的系统对答:“你虽然教了宿主兵法,可是宿主并没有行军打仗,更多运用的是人心算计,你没有教过宿主多少招式,怎么怪系统自动判定你的积分涨得最少?”
萧太后……
气啊气,真是快要气死了,竟然这么算的,是不是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宣太后:“哎哟,天可怜见,凡事留一手,最后坑的竟然是自己,可怜,太可怜了。”
萧太后都要哭了,破系统不把规矩说清楚,明摆着坑人,她现在,现在怎么办?
系统:“努力进修,将来等宿主更进一步就是你们的机会,记得往后待宿主尽心些,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们自己。”
终于明确说出此话了,萧太后要不是拿系统没办法,否则早就已经把人撕了。
群里差点要打起仗,李初并不知道,她唯一可知的是李弘真心实意的要同李初道谢,李初并不想辜负武媚娘一番良苦用心,加上一句提醒,想让李弘务必一定要不再犯同样的错。
李弘听到李初宽宏大量的话,心中的大石落了一半,“初儿,往后我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郑重再三,保证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李初道:“好,哥哥只要相信我,我便永远都会站在哥哥的一边,谁都别想欺负你。母亲、父亲,还有贤儿、显儿,旦儿、末儿他们都是,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一家子的人李初尽都说了,引得武媚娘笑出声来,“那么多的人你凭一己之力都护着?”
当李初在说着笑话,李初分外认真的道:“尽我所能,必要做到。”
无论有多少人认为李初是不可能做得到,李初都会凭自己的本事去做到,非做到不可。
武媚娘确实不认为李初可以做到,但是眼前的李初认真而执着的告诉她,她一定会做到,武媚娘纵知道人心易变,看着李初坚定而执着的眼神,终是没有说出泼冷水的话来。
或许她从心底里何尝不是希望有人可以护在她的前方,无论发生多少的事,无论有多少人置她于死地,那个人都会站在她的面前,护着她。
人或许都会被逼得不得不坚强,但是心里的渴望,瞒得过别人总是瞒不过自己。
李初的所做所为至少在很大的程度让武媚娘愿意去相信,一个因为她说过年少被人欺负,完全不介意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仗势欺人的人,直接杀到武家,揍了所谓的武家的兄弟,仅是让他们父债子偿罢了。
“你们兄妹能够一直相互扶持照顾,那就很好,我和你们的父亲都能放心。”兄弟相争,骨肉相残,一直都是让父母心生悲痛难过的原因,只要他们不争,他们不抢,当父母的心中的大石即落下了。
李弘记下了,他虽为太子,依然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人人都想让他长大,在有些事上会逼着他长大,但是同样也会对他有着诸多的宽容,但凡他只要不是太过份,没有人会让他一定要改变自己的行事准则。
“母亲。我会记住的。”他是当哥哥的,原本在他的心里他就一直都记着,自己理当要照顾兄弟姐妹们,现在只是要更加牢牢的记住,待他们好,相信他们,他可以做得到的。
武媚娘颔首,能做到,她便放心。
“说回你们姨母的事,贺兰敏之就算不说,他必认为他母亲的死和我有关系。”教训李弘一顿,还是回到一开始的话题,武媚娘看出来贺兰敏之是个有才的人,生了爱才之心,不吝啬以用之。
不过,现在的情况有所改变,不以一概而论了。
提起武顺用的是他母亲,可见在武媚娘的心里对武顺有多么的不喜。
“母亲,虽然敏之表哥有此念,可是初儿,初儿和他达成了协议,孩儿认为与人为善总比与人交恶的好,相较之下承嗣表兄和三思表兄,他们远不及敏之。”李弘总算把自己的想法说明,对待贺兰敏之和武承嗣及武三思,他是有想法的。
武媚娘看向李初问起道:“你和贺兰敏之达成什么协议。”
李初道:“让贺兰敏秀出宫,从今往后他会管好自己的妹妹,不会让她再进宫,更不会再让她出现在父亲面前。”
武媚娘听着轻轻一叹,“此事你本无意多管,由着贺兰敏秀自生自灭即可,看来你是认同贺兰敏之的本事,能让你看中愿意放下不管闲事的心,我是该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行,只要武媚娘点头一切好说,李初高兴地直点头,“多谢母亲。”
武媚娘道:“若是此事办成,原该是我来谢你。”
诸多算计,要用人更把贺兰敏秀的问题解决,一举两得,李初更多是为武媚娘。
旁人或许未必知道李初的良苦用心,但武媚娘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