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太后:“争男人的宠便罢了,争父亲的宠,若都是兄弟姐妹,自不必争,若不是,争不过的。”
萧太后:“吕姐姐就是太不懂男人了,所以你就算得到权势,却失尽刘邦的心。”
李初恍神水群帮吕太后说话:“难道不是因为刘邦喜新厌旧?想要抛弃糟糠之妻?”
萧太后:“没错,刘邦作为一个帝王功绩不能否认,但是作为吕姐姐的丈夫,完全就是不合格的一个,渣到底了。”
此话让吕太后颇是满意的,萧太后没说完,“但是,吕姐姐,戚姬的一套你会多少?你知道男人喜欢的都是小鸟依人的女人吗?男人在外面征战天下,回到家里仅就喜欢有一个女人愿意依附他,像一个父亲,又像一个男人。”
萧太后说这到里顿了顿,“后面的话不太确定要不要说给群主听,我怕教坏群主。”
李初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通人事。“恋父,恋女?”
犹豫在想要不要说清楚的萧太后听完这两个词,“我比较好奇群主以前的世界了,群主总结得精辟。”
李初:“总结一事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借用。萧太后的意思我明白了,这是极有事能的。”
“咚!”李初回萧太后,脑门被敲了一记,李初吃痛地回过神,抬头一看李治,“想什么?”
在李初被群聊天吸引的时候,李治不知和李初说了多少话,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李治只好给李初敲一记脑门,让她回过神。
李初摸了摸脑门,倍无耻的答道:“我在想要怎么样给父亲做一套独一无二的衣裳,让父亲不至于那么热。”
李治是个怕热的人,虽说天热的时候会在屋里置冰,架不住衣裳粘得紧,好的衣裳得不粘肉。
“好好想,莫让我失望。”李治以为李初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料她竟然在思考和他相关的事,那必须要赞赏,还要肯定。
李初看着贺兰敏秀问道:“表姐定好人家了吗?姨母过世,按规矩表姐要守孝一年。父亲,我觉得守孝一事区分父母委实不妥当。”
本来想坑一记贺兰敏秀的,说到区分对待父母过世子女守孝一事,李初哪里顾得上贺兰敏秀,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一听李初想要说起此事,李治头痛了,“此事容后再议。”
李初岂是听不出敷衍之意,李初道:“凡有进谏者,父亲都是这般,话都没听就想让我闭嘴不言?”
李治倒是想逗逗李初来了,“你是公主,也有上折的资格,若是心中不愤,好说,直接写成奏表程上。这样一来,不仅是朕得听,就是满朝文武都得听,只是你得引经据典,说得有理有据,才能令人信服。”
让公主写奏表,李治是想挑事吗?
李初倒是暗暗挽起了袖子准备做事,“好!”
李治没想到李初会答应,拿眼看了李初半响,“你会找人帮忙?”
李初道:“不会,不管是母亲还是太子哥哥,我保证都不找。”
不就是写奏表而已,课上有说过奏表的格式,想写,李初能不知道怎么写。君不见群里的太后都已经兴奋起来。
吕太后:“群主,你要是能为天下女人,后世的女人争得一定的公平,提高女性的地位,那可是功在千秋,一准比你上回打击人贩子的事还要得民心和威望,上,上啊!我们帮你想,帮你写!”
萧太后同样的激动,“群主,你要挑事,不要客气的挑,虽说这件事实际上是武后的功劳,你就引个骂战而已,最后让武后总结即可,上,上,上!”
宣太后:“都悠着点,不要忘了你们都是太后,你们现在这样想吓死人?”
吕太后和萧太后:“有人看得见我们?你都看不见,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都混成这样了,还能说什么。
孝庄太后一直不说话,可是这种情况关系重大,怎么能不出声出力。“群主,高宗给你机会,你得把握。再者,有什么后果他会帮你担着。”
李初本意只想和李治说两句话,让李治好能够听进去,要是能把事情落成,那就皆大欢喜了。
没承想啊没承想,李治他想挑事,竟然让李初上折子。
皇帝陛下,言论自由有时候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要是一个不慎,你会被人生吞了的。
此时李治只是顺口说上一句,压根没有细想后果,更没想到李初会敢应下。
上表谏言,事起还有因,就因为武顺的死。
万万没想到武顺活着的时候李初希望人能走得远远的,人死还能让李初用上一用,算是此人有功。
李初的目光闪烁着光芒,李治……
他突然想反悔了,李初身上的气息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亲生的女儿杀伤力,好像并不如他想的那么无害,要是李初冒出头,好事?
拿不准好事还是坏事,不过李初已经道:“今晚我就连夜将奏表赶出来,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