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外面简单吃了午饭,回到慕容瑾的公寓。一进门,江挽挽刚想换鞋,却突然被慕容瑾从身后轻轻捂住了眼睛。“瑾哥哥?”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有些疑惑,但并未挣扎,只是乖乖站着。紧接着,她听到金属细微的碰撞声,手腕上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然后就是金属环扣收紧的声音。她的双手,被一副手铐,铐在了一起。江挽挽这下是真的愣住了,她试着动了动被铐住的手腕,金属环扣发出轻微的声响。“瑾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慕容瑾松开捂着她眼睛的手,绕到她面前。“挽挽,你知道错了吗?”“错?”江挽挽更懵了,她眨着眼睛,努力回想,“我错哪了?”她今天除了在爷爷家有点紧张,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事啊。慕容瑾俯身,靠近她,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要不是昨天老爷子办家宴,我才知道——”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咱俩的事情,你对你家里人,是一个字都没提过。”江挽挽:“……”她终于明白他在计较什么了,原来慕容瑾这是要秋后算账。而秋后算账的结果,必然是……江挽挽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发疼。江挽挽小声辩解:“他们没问,我怎么好意思主动提嘛……”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慕容瑾显然不这么认为。或者说,他是故意不这样认为的。“没问,就不提?”“挽挽,我们是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不是偷偷摸摸。你家里人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们眼里,我只是那个‘慕容厅长’,意味着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对你而言,或许是可以轻易隐藏、甚至随时可以抽身的。”“我没有!”江挽挽急急地反驳。“我才没有那样想!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怕他们反对,怕他们觉得奇怪,怕……怕你被他们说……”“说什么?”江挽挽被他一问,顿时语塞,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那个理由说出来,可能会让慕容瑾更生气,或者更介意。俩人差了整整十五岁。在江家人,尤其是观念传统的爷爷眼里,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太奇怪了。她怕家里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慕容瑾,怕那些诸如“老牛吃嫩草”、“诱骗无知少女”之类的难听话会落到他头上。她不想让他面对那些。慕容瑾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样子,心里更是了然。他故意板起脸,声音压低,带上了审讯般的压迫感:“说话!”江挽挽眨了眨眼睛,忽然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这位慕容警官,如果我说实话,是不是可以申请宽大处理,放了我?”慕容瑾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混合着惊讶和赞赏的光芒。行啊。小丫头,这段时间果然没白调教,胆子肥了,还学会跟他讨价还价了。这比他预想中只会委屈掉眼泪的样子,要有趣得多,也更让他心痒。他握着连接手铐的链子,手上微微用力,将她被铐住的双手往上提了提,迫使她更靠近自己,同时俯身逼近。“那要看你说的实话,到底有多真,值不值得我放了你。”江挽挽看着慕容瑾近在咫尺的、带着危险笑意和浓重占有欲的眼睛,踮起脚尖,仰起头,吻上了慕容瑾的唇。然后,她在慕容瑾想要加深这个吻的瞬间,迅速地拉开了距离。“怎么样?这个实话,够不够真?”慕容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反击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惊喜、灼热和征服欲的火焰,瞬间从他眼底燃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行啊。小丫头,真是长本事了。不仅学会讨价还价,现在还学会欲拒还迎了?慕容瑾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然后,握着那副手铐的链子,猛地用力一拽。江挽挽整个人被他拽着,趔趄着朝主卧的方向扑去。慕容瑾根本不给江挽挽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手拽着手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半抱半拖地,几步就将她带进了主卧。几秒钟后。主卧内传来江挽挽的娇媚惊呼:“慕容警官大人,我错了!放了我吧~!”:()养成一朵茉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