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助孕成功的消息,林枫照旧藏在心底,半句未向府中人提及。府内灵气如春水般潺潺流转,各院灵韵各有风姿——慕容燕的灵气带着草原的凛冽,柳青青的灵气裹着琴音的清润,秋月的灵气软得像棉花,而石秀儿的浣纱院,却独独飘着一股纺车转轴、柴米油盐的烟火气,那灵气混着棉纱的纤柔、灶火的暖意,稳稳当当,像是给整座府邸的灵韵,打下了最踏实的底子。此时的林枫,已累积九十五年寿元,连日双修得来的灵气滋养,让他面色愈发温润,身形如苍松般挺拔,那双见过乱世烽火的眼睛,落在石秀儿身上时,满是疼惜,连周身流转的灵气,都跟着沉了几分,暖了几分。天刚擦亮,晨雾还没散,浣纱院的窗棂下,便传来“吱呀——吱呀——”的纺车声。石秀儿没去修炼场,也没守着灶台,只坐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雪白的棉纱,一下一下地踩着纺车。她穿了件灰布短衫,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长发用一根粗布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晨露打湿,贴在额角。她本是乡野间的孤女,家乡被战火夷为平地,是林枫麾下的兵士在逃难的人群里捡到了她,见她手脚勤快、性子踏实,便禀明林枫纳为妾室。她没读过书,不懂什么琴棋书画,却有一双巧手,纺出的棉纱比蚕丝还细,织出的布比锦缎还耐穿,府里人身上的衣裳,多半出自她的手。此刻她的指尖缠着棉纱,指腹上泛着常年纺线磨出的淡红色茧子,纺车转得越稳,她周身的灵气便流转得越顺,那灵气不似旁人那般清冽或软糯,倒像是从纺车轴里磨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韧劲,沉在丹田处,半点不虚浮。“秀儿妹妹,怎的又在纺线?”王婉宁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传来,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木匣,“这匣子里是灵蚕膏,抹在手上能护着皮肉,你这双手要纺线织布,可不能伤着。”她走到石秀儿身边,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里满是关切,“你腹中孩儿已有十九日,正是第三次助孕时期的紧要关头了吧,纺车转轴费力气,莫要再这般操劳了。”石秀儿闻声停下纺车,连忙起身,双手在衣角上擦了擦,才躬身行礼,脸颊泛起一层朴实的红晕,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羞涩:“婉宁姐姐早。”她指了指纺车架上的线轴,眼底透着认真,“府里的棉纱快用完了,姐妹们的衣裳也该添新的了,我闲着也是闲着。”王婉宁打开木匣,取出一点乳白色的膏体,拉过石秀儿的手,轻轻抹在她磨红的指腹上:“夫君一早便吩咐了,今晚是第三十一天了,他会来浣纱院与你双修的。你的身子是姐妹中实打实劳作练出来的,比任何一个姐妹都扎实些,灵气里又带着这人间烟火的暖意,与夫君的灵气温在一处,定能把胎元护得纹丝不动。妹妹,这往后啊,这纺线的活计,还是交给下人去做,你只管安心养胎,才是正理。”石秀儿的手被王婉宁握着,指尖传来灵蚕膏的清凉,她点了点头,声音里满是顺从:“我都听姐姐的,听夫君的。夫君说往东,我绝不往西。”在她心里,林枫是救她出苦海的恩人,是给她一个家的夫君,他说的话,便是她的规矩。白日的修炼场挪到了府后的晒谷场,青石地上铺着竹席,妻妾们各自盘膝而坐。石秀儿没像旁人那样闭目打坐,只搬了个小杌子坐在角落,怀里抱着纺车,一边轻轻踩着转轴,一边吐纳调息。她的灵气随着纺车的转动缓缓流淌,棉纱抽得越长,灵气便越沉稳,那股子烟火气混在灵气里,像是给其他姐妹的灵气搭了个架子,让飘着的灵韵都跟着稳了下来。林枫坐在谷场边的梨树下,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眼角的余光却总往石秀儿那边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石秀儿的灵气里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劲儿,那是劳作赋予的力量,比任何高深的功法都要管用——今晚双修,借这股子韧劲儿淬体,胎元定然能稳如磐石。偶尔石秀儿抬头,撞上林枫的目光,便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的棉纱都差点缠错了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连周身的灵气都跟着轻轻晃了晃,像个做错事的小丫头。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其他姐妹,不会吟诗作对,不会舞刀弄枪,可她会纺线织布,会做饭洗衣,能把府里的日子过得妥妥帖帖——这便是她能给夫君的,最实在的心意。夕阳落山时,晚霞把浣纱院的墙壁染成了暖红色。用过晚膳,王婉宁带着侍女们去各院查点灯火,其他妻妾也回了自己的院落,偌大的府邸静了下来,只有更漏的滴答声,和浣纱院里偶尔传来的纺车声,在暮色里缠缠绵绵。林枫交代完府中事务,便朝着浣纱院走去。晚风卷着院里的槐花香,还有石秀儿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扑面而来。院门没关,他轻轻走进去,便看见石秀儿正坐在灯下,低头缝着一件小小的襁褓,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秀儿。”林枫的声音轻轻响起。石秀儿吓了一跳,手里的针线差点扎到手指,她连忙放下襁褓,起身行礼,眼睛亮得像星星:“夫君!您来了!夫君来了!”林枫走上前,拿起那件襁褓,指尖拂过细密的针脚,温声道:“这是给腹中孩儿缝的吗?”石秀儿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嗯,我想着,若是这次助孕再成功,孩儿便能用上了。”她顿了顿,又抬头看着林枫,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夫君,今日是第三十一天了,对不对?我们……我们要跟上回一样双修助孕,是不是?”林枫放下襁褓,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细腻,掌心和指腹都带着薄茧,却格外温暖,握着让人心里踏实。“对,今日是你怀孕的第十九日,正是关键时候。”林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的身子经了劳作的淬炼,灵气又带着烟火气的稳当,正好与我的灵气温养交融,把胎元固得牢牢的,可好?”石秀儿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轻轻低下头,指尖勾着林枫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真切:“夫君说什么,秀儿都听。能为夫君添丁,是秀儿的福气。”这时,侍女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来,见两人站在灯下,便识趣地把灯放在桌上,躬身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院门。油灯的光昏黄而温暖,映得满屋子都暖洋洋的,空气中飘着槐花香和皂角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灵气,缠缠绵绵的。林枫牵着石秀儿的手,走进内室。内室的陈设简单得很,墙上挂着几匹她织的布,床上铺着粗布褥子,桌案上摆着针线笸箩和没纺完的棉纱,处处都透着过日子的踏实。“夫君,我去拉帘子。”石秀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轻轻挣开他的手,走到床边。“好。”林枫颔首,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踮起脚尖,把床前的粗布帘子缓缓拉了下来。帘子垂落,把外面的灯光隔在了外头,屋里只剩下一点昏黄的光,朦朦胧胧的。石秀儿身上的烟火气,混着林枫身上的灵气温润,像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小米粥,暖得人心里发颤。“秀儿。”林枫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指尖带着温热的灵气,缓缓揉捏着她因纺线而发酸的肩颈。石秀儿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夫君……你的手好暖,灵气流进肩膀里,舒服得很,一点都不酸了。”“这些年,辛苦你了。”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深情,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疼惜,“从一个孤苦无依的丫头,到如今撑起府里的针线活计,你默默做了这么多,从不抱怨。这府邸里的烟火气,都是你用一双手挣来的,这份情意,我记在心里。”石秀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睁开眼,望着帘子外的一点微光,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坚定:“夫君说的哪里话!若不是夫君救我,我早就在乱葬岗上喂了野狗。能有个家,能为夫君做些事,秀儿已经心满意足了。”林枫心中一暖,停下揉捏的动作,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石秀儿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映着他的影子,脸颊红红的,朴实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温柔的韧劲,像田埂上迎着风开的雏菊,不娇艳,却格外动人。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底的柔情。从初见时的狼狈不堪,到如今的相濡以沫,岁月的风霜,早已把两人的心紧紧系在了一起。此刻,没有乱世的兵荒马乱,没有修炼的艰难困苦,只有彼此的心跳,和缓缓流转的灵气,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林枫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灵气的温润,让人心里安稳。他缓缓靠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她泛红的眼角,最后,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这个吻,没有太多的缠绵悱恻,却带着浓浓的暖意,像冬日里的一碗热粥,熨帖得人心里发暖。石秀儿微微颤栗,随即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笨拙却真挚地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几分青涩,却满是信任,像她的人一样,朴实而温暖。唇齿相依间,林枫的灵气缓缓涌入她的体内,与她那带着烟火气的灵气交织在一起,顺着经脉缓缓流向小腹,温柔地包裹住那枚小小的胎元。石秀儿体内的灵气本就扎实,此刻被林枫的灵气温养着,竟像是给胎元镀上了一层保护膜,稳稳当当的,半点都不晃动。油灯的光轻轻摇曳,帘子低垂,屋里的气息温馨而缱绻,两颗心在灵气温养下,贴得更近了。,!……不知过了多久,灵气缓缓归位,屋里恢复了宁静。林枫依旧将石秀儿紧紧拥在怀中,两人都沉浸在那份极致的满足与安宁里。石秀儿脸颊绯红,眼波如醉,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心里踏实得像揣着一块暖玉。“夫君,”石秀儿的声音柔若蚊蚋,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胸膛,“方才灵气流转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小腹中暖暖的,孩子好像轻轻动了一下,跟夫君的灵气缠在一起了,感觉稳稳的,一点都不晃。是不是……是不是宝宝在回应我们呀?”林枫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掌心轻轻贴在她的小腹上,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嗯,是宝宝在回应你。你的灵气带着烟火气的踏实,我的灵气温厚绵长,两者融在一处,正好滋养着他。这孩子将来定是个踏实稳重的,像你一样。”石秀儿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弯起一抹朴实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憧憬:“夫君,等宝宝出生了,我要教他纺线,教他种灵谷,还要告诉他,他的爹爹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他的娘亲会织出天底下最结实的布。”林枫失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胸膛的震动透过衣衫传递给她:“傻丫头,尽说些孩子气的话。往后你安心养胎,纺线种谷的活计,交给下人便是,仔细累着自己。”“秀儿晓得了。”石秀儿乖乖点头,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像听着世间最动听的摇篮曲,渐渐沉入了梦乡。一夜无梦,天光大亮。晨曦透过帘子的缝隙,洒下几缕金色的光,落在床榻上,暖融融的。林枫率先醒来,只觉浑身灵气充盈顺畅,丹田处的灵气愈发浑厚,运转起来毫无滞涩。他低头看去,石秀儿还睡得香,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着,呼吸均匀平稳,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经过一夜的双修,她的气色愈发红润,原本就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灵气光晕,朴实的眉眼间,添了几分母性的温柔,美得不可方物。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恭喜宿主,石秀儿夫人已成功助孕!】林枫心中一喜,眼睛亮了起来。成了!秀儿终于成功了!这是她第三次助孕,总算得偿所愿!他压着心里的欢喜,生怕吵醒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眼里满是爱怜。紧接着,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奖励宿主寿命加5年;石秀儿夫人劳作淬炼体魄,烟火气稳固胎元,体质大幅提升,修为稳固练气期三阶。系统特赠后天灵宝「聚灵灶」,可汇聚天地灵气,烹饪修仙药膳,滋养胎元,提升修炼效率。药膳滋养之下,王婉宁、刘玉茹孕中不适感缓解,修炼更顺!】一股温和的灵气瞬间涌进林枫的身体,顺着经脉转了一圈,所过之处,经脉变得更宽,灵气也更纯了。而浣纱院的灶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尊通体黝黑的灶台,正是「聚灵灶」,灶身上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透着灵气的光晕,与石秀儿的烟火气完美契合。与此同时,主院和刘玉茹的院落里,王婉宁和刘玉茹正盘膝修炼,忽然一股带着谷香与灵气的暖意涌进体内,原本孕中滞涩的灵气瞬间顺畅,腹部的坠胀感也消散了大半,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许是灵气波动的影响,石秀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先是怔怔地看着帘子上的布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转头看向林枫,眸子亮得惊人,随即又听到灶房那边传来侍女惊喜的呼喊声,眼里满是疑惑,伸手便要起身。“别急。”林枫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笑意,“外面是系统给你的奖励。”他把聚灵灶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往后你用这灶做饭,既能滋养你和宝宝,还能帮婉宁姐姐她们缓解孕中不适,可是立了大功。”石秀儿愣住了,随即猛地坐起身,锦被滑到肩头也浑然不觉。她望向灶房的方向,眼里满是狂喜,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夫君!是真的?那灶台……真的能让饭食更滋养?还能帮到姐姐们?”“自然是真的。”林枫将她揽回怀中,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小腹,语气温柔,“系统都提示了,你不仅怀上了,还得了这么大的机缘。往后你只管安心养胎,闲了便用聚灵灶做点药膳,不用再操心别的。”石秀儿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朴实而欣慰的笑意,靠在他怀里,声音里满是满足:“太好了!夫君,我真的与夫君,已经助孕,成了!我还能帮到姐姐们!往后我一定好好养胎,用这聚灵灶给夫君和姐妹们做最滋养的药膳,不让夫君操心!”林枫看着她的笑,心里踏实得很,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傻丫头,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开开心心的,宝宝平平安安的,就是我最大的心愿。”石秀儿仰头看他,眉眼弯弯,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沾了晨露的雏菊:“能为夫君分忧,能给府里添个宝宝,秀儿就开心。”不多时,侍女端着洗漱用品和早膳走了进来。早膳很丰盛,有软糯的灵谷粥,香甜的蒸野菜,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都是石秀儿爱吃的。两人依偎着坐在桌前,阳光透过帘子洒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林枫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野菜,轻声叮嘱她多吃些,石秀儿乖乖应着,脸上始终带着朴实的笑意,眉眼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庭院里,阳光洒满了浣纱院,聚灵灶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灶台上的锅铲还沾着些许粥渍,烟火气混着灵气,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脾。府内的修炼场中,灵气流转得愈发平稳,王婉宁和刘玉茹特意来浣纱院道谢,看着聚灵灶啧啧称奇,石秀儿站在一旁,笑得腼腆又满足。修仙之路漫漫,烽火乱世之中,这份踏实的烟火气,便是林枫最珍贵的宝藏。他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石秀儿,心中满是暖意。有这些同心同德的妻妾相伴,有这些即将诞生的新生命传承血脉,他定能守好这座府邸,让家族的香火绵延不绝,让修仙之路,走得更远、更稳。:()五胡烽烟:我的妻妾养成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