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的风卷着硝烟,刮在阿扎尔脸颊。“中立国观察员?这年头空气都选边站。”法军哨卡士兵扯过他的证件,摩挲着星轨同盟徽记,满脸嘲讽,“这可不是日内瓦的圆桌茶会。”阿扎尔颔首,指尖轻叩星砂瓶,瓶内星砂微转映出远处阵地:“我只想看看,星能把战争变成了什么模样。”士兵嗤笑,抬手指向北方:“那算你走运,德国人今天的星能礼炮,保准让你开眼。”话音未落,大地猛颤。低沉轰鸣从德军阵地传来,不是常规火炮的炸裂,是带着能量震颤的闷响,砸得人耳膜发疼。阿扎尔抬眼,淡蓝色能量光柱撕裂天幕,精准砸向协约国防线的装甲堡垒。厚重钢铁装甲如融化的蜡块坍缩,堡垒内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能量余波吞噬。“德国人的星能火炮,嵌了阿尔卑斯山的超大星能晶石。”法军参谋脸色惨白,攥着望远镜,“射程超二十公里,啥装甲都挡不住。”阿扎尔掌心的星砂瓶发烫,星砂疯狂旋转映出后方惨状:“能量残留很严重?”“何止!”参谋声音发颤,“被击中的地方三年寸草不生,沾到余波的士兵星能中毒,皮肤溃烂内脏衰竭,比芥子气狠十倍。”阿扎尔拨开人群,快步走向废墟,脚下泥土带着刺骨寒意,星能黑韵如蛛网缠在焦铁上,触之便觉麻痹。“救……救我……”微弱呻吟从废墟下传来,他俯身搬开焦钢板,露出年轻士兵的脸,对方手臂爬满黑星纹,瞳孔涣散,嘴角溢着黑血。阿扎尔指尖抵在士兵眉心,注入温和星能压制毒素:“星能中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先生快撤!”法军士兵冲过来拉他,“德军星能火炮第二轮齐射要来了!”阿扎尔被拉着后退,目光死死锁着德军阵地,数道淡蓝光柱再次亮起,如死神眼眸凝视西线。“英国人的星能坦克呢?”他转头急问参谋。“在侧翼,靠星能护盾扛炮火。”参谋指向远处钢铁洪流,坦克外壳覆着淡金星盾,德军常规炮弹打上去只留一圈涟漪,“星能履带越野能力翻倍,战壕里随便穿。”阿扎尔望去,英军星能坦克冲破德军第一道防线,星能主炮开火,淡金能量弹砸在防御工事上,炸裂声震耳欲聋。“星盾再硬,扛不住超大晶石火炮。”阿扎尔低声道,星砂瓶内星砂流转,映出英军星盾正肉眼可见地黯淡。一道蓝光柱精准砸中一辆坦克,淡金星盾如玻璃碎裂,钢铁身躯瞬间熔穿,车内士兵无一丝挣扎。“见鬼!”英军坦克手的怒骂从无线电传来,满是绝望,“他们锁定我们了!撤退!快他娘的撤退!”战场瞬间混乱,协约国士兵四散逃窜,德军星能火炮如镰刀收割生命,光柱落下,只留满目疮痍。阿扎尔靠在弹坑后,掌心星砂瓶微微颤抖。“这就是你们要的星能时代?”冰冷声音从身后响起,德军星能工程师身着黑军装,胸别研究局徽章,眼神狂热又冷漠,“用星能主宰战场,才是它的真正价值。”阿扎尔起身,目光冰冷看他:“主宰战场,不过是主宰死亡。星能的力量,不该用来制造杀戮。”“杀戮?”工程师嗤笑,抬手指向战场,“战争本就是杀戮,星能只是让它更高效。你个中立观察员,懂什么?”“我懂星能中毒的士兵在痛苦中死去,懂被污染的土地永远长不出庄稼。”阿扎尔声音穿透硝烟,“你们的高效,是无数人命堆出来的,星能军事化早突破了伦理底线。”“伦理?胜利面前一文不值。”工程师转身,脚步顿了顿,“要不多久,全欧洲都会匍匐在德国星能力量下。”阿扎尔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攥紧,星砂瓶内星砂剧烈翻滚,映出遍地尸体与扭曲的人性。法军星能战斗机从头顶掠过,机翼下星能机枪疯狂扫射,淡绿星能子弹如暴雨落下,洞穿德军身体,留下冒烟的伤口。“法国人的星能战机,射速杀伤力远超常规武器。”参谋喃喃,满是无奈,“大家都拼了命升级星能武器,谁停谁死。”战机轰鸣声中,一道身影从坠毁的机舱里摔出,法军女飞行员裹着沾血的飞行服,小臂被星能子弹擦伤,黑星纹迅速蔓延,她撑着地面咳嗽,锁骨处的红绳吊坠晃着,那是前线恋人送的平安符。她跌坐在焦土上,指尖抠着泥土,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咬着唇摸向胸口的吊坠,指尖摩挲着吊坠上的刻字,眼里翻涌着对恋人的惦念,连指尖的颤抖都带着柔意。“水……给我点水……”她声音发哑,骨头像是被烈火灼烧,“我还答应他,回去要给他做樱桃派……”阿扎尔快步上前,指尖抵在她眉心注入星能,压制住蔓延的毒素,却只能延缓死亡。“为什么要这样……”女飞行员抬眼,睫毛沾着烟尘,眼里满是绝望,“我们研发星能,是想让日子好过点,不是让世界变成炼狱。”阿扎尔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望向天幕。星能机枪的火光与德军的光柱交织,织成一张死亡的网,笼罩着整个西线。他掌心的星砂瓶渐渐平静,星砂凝聚成模糊的预言:更多的炮火,更惨烈的死亡,一场更大的星能博弈正在逼近。阿扎尔深吸一口气,裹紧风衣,迎着硝烟与寒风,一步步走向战场深处。中立国观察员的身份,在这一刻形同虚设。他必须做些什么。哪怕螳臂当车。哪怕只是在黑暗中,点燃一丝微光。星能的底线,不能丢。人类的未来,更不能丢。这场由星能开启的战争,不过是个开始。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他的脚步踏在焦黑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在星能余韵中,缓缓延伸向未知的远方。:()星河圣痕:跨越千年的信仰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