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亚当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温声道,“我们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他突然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歉意,“中也大人,您醒了。”
“这种情况下,不醒也不行了吧。”坐在一旁的赭发少年缓缓抬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副首领,你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我一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按照太宰的计划现在确实是该坦白的时候,但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我又不确定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虽然当时那个情况,在N谈及到我身上隐藏的秘密时中也已经陷入了昏迷。。。。。。但我还是很担心啊,万一还是被听到了怎么办?
这种秘密还是不要被太多的人知道比较好!
于是我止住了抽噎,吸吸鼻子,转过身一脸无辜地看向他。
“喂,你这家伙,别装死啊。。。。。。”对方在看见我满脸泪水后哑火了片刻,最终叹出一口气,“算了,你这家伙。这一切肯定也和太宰那个混蛋也脱不了关系。”
我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为组织内勤勤恳恳的计划通正名。
于是我正色道,“这一切都在太宰的意料之中。”
“所以那家伙就是故意的吧。”
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好在中原中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低下头,小憩起来。我识趣地闭上嘴,席地而坐。
但一直在亚当旁边的白濑开始不安分了,用手比划着什么,有几次甚至没有控制住音量。
我伸出右手食指,弯曲,比了个问号的姿势。
白濑抚一郎指指地上的中也,又指指自己的太阳穴,“还不明显吗?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在自责地生气吗?”
我摇头,用同样的气音回答他,“自责和生气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白濑伸出胳膊,比了个大大的叉,“可能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吧。你知道的,没有我这个王的中也就像一头鲁莽的牛。”
“我听得见,白濑!”
一直低着头的赭发少年突然大喊。
“哈?谁在说话?你幻听了吧?”被抓包的白濑梗着脖子,往亚当身后躲了躲,“你刚才可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比我捡到你的时候还要严重!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幻听的!”
白发少年侧头,像是寻求什么似的看向亚当,“你说对吧,计算机先生?”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亚当。
“很重的伤?”
是第五个人的声音。
熟悉的,低沉的,像一头处于爆发边缘的猛兽。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白濑的肩膀上,顺着方向看过去,是一张带着怒气的面孔。
“。。。。。。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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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组合首领办公室——
落地钟的铜质钟摆在地毯上投下缓慢移动的阴影,指针即将指向下午四点。
窗外,泰晤士河面上笼罩着一层灰雾,偶尔有海鸥飞过。不过这声音无法穿透办公室内的双层玻璃,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和房间内侃侃而谈的人们无关。
房间内摆放着一张圆桌,正上方,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温润的光。这张圆桌从中线一分为二,两侧分别坐着组合现任首领赫尔曼·麦尔维尔和港口Mafia的森鸥外。他们身后各立着一人——金发的青年和红发的女子,宛如两座雕像。
这间办公室是标准的英伦风格。
森鸥外缓缓环视四周,目光掠过墙上的油画、壁炉上的时钟、墨绿色的落地窗帘和一整面墙的照片,最后目光定格在对面男人的脸上。他勾起嘴角,侧头对身后的女子说道:“看来港-黑的装修风格确实该换一换了,你觉得呢,红叶?”
尾崎红叶保持着标准的微笑,“一切都听您的。”
森鸥外重新将视线投向对面,“麦尔维尔先生认为如何?”
“您喜欢就好,森先生。”白发男人笑呵呵地回答,手指轻敲着扶手,“从日本远道而来,真是辛苦啊。”
“哪里。”森鸥外摆手,“倒是我们家爱丽丝最近迷上了英国的甜点,不知道麦尔维尔先生能否帮忙引荐一家政府专供店?”
此话一出,空气里有着片刻的凝滞。金发青年皱眉,一旁的麦尔维尔却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