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没有回头,她拉开那扇反锁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是那个彻底燃尽、瘫在床上、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干了的少年。
她赢了。
赢得了这场跨越年龄、赌上尊严的终极“性斗”。
她必须在午休结束前处理好自己。这具十四岁的身体也同样到了极限,双腿发软,浑身黏腻,裙子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了体育馆后方的淋浴间。这里是给运动社团准备的,这个时间点空无一人。
“哗啦啦——”
炙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洗去了满身的汗水、黏腻,以及不属于自己的、那个少年的气味。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战斗,比她想象中……要痛快得多。
那个叫大代的少年,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他那股不服输的蛮劲,让她依稀看到了当年西片的影子。
不,他比当年的西片可要难缠多了。
当她关掉水龙头,抓起毛巾擦拭身体时,她习惯性地看向了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雾气朦胧。
她擦了擦镜面,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不再是那个青涩的、胸部平坦的十四岁少女。
那具熟悉的、丰满的、被丈夫西片和岁月精心呵护过的成熟胴体,回来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紧致、却已然是成年女性轮廓的脸颊。
“回来了啊……”
高木看着镜子里的“西片太太”,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的、属于成年人的微笑。
仿佛一场酣畅淋漓的梦。
她不慌不忙地擦干身体。幸好,她早上来的时候,因为怕“战斗”弄脏女儿的校服,所以在书包里塞了自己的一套备用便服。
她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将那套“战损”的校服仔细叠好,放进了书包。
至于女儿下午课程的缺席,只要以自己的身份给老师请假就好了。
一切,回归日常。
当晚,西片家的厨房。
高木依旧在哼着小曲,煮着那锅今天还没有加料的味增汤。
“我好饿……”
虽然最后还是从房间里出来了,女儿小千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她走进厨房,脸上是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妈妈……明天……我还是不想去学校……”她拉着高木的围裙,小声说,“大代他……他肯定会嘲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