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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索姆河的赌注(第1页)

1916年6月14日,柏林,波茨坦新宫战争密室气压计指针在“暴风雨”刻度上持续震颤,但威廉二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桌上的巨型沙盘。索姆河——这条在战前地图上仅以渔业和水鸟栖息地着称的浅水河——此刻被三千盏微型矿灯照得亮如白昼。“英国人以为我们会在凡尔登流尽最后一滴血。”皇帝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银质机械臂悬停在索姆河两岸的英军阵地模型上空,“他们错了。”总参谋长埃里希·冯·法尔肯海因站在沙盘另一侧,面色如石膏。三天前,他刚签署完凡尔登战役的停攻令——不是胜利休整,是惨胜后的喘息。德军在凡尔登付出了十四万伤亡,换来的不是战略突破,是法国人决死不降的意志。现在英国人来了。根据可靠情报,黑格将军的英国远征军已在索姆河北岸集结二十三个师,另附法国六个师作为支援。火炮数量:英军一千五百门,法军八百门。预定进攻日:6月下旬。“陛下,我军在索姆河防线的兵力不足九个师。”法尔肯海因指向沙盘,“防御工事是去年秋季修筑的简易战壕,纵深不足三公里,缺少混凝土永备工事。如果英法联军发动大规模炮击……”“如果他们发动。”威廉二世打断他,机械手指轻轻敲击沙盘边缘,“告诉我,法尔肯海因,英国人最怕什么?”参谋长沉默。这不是一个可以简单回答的问题。英国远征军是志愿兵组成的职业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但……“他们最怕伤亡。”皇帝自答,眼中闪烁着数学家般的冷酷光芒,“英国不是法国。法国为生存而战,英国为荣誉而战。荣誉可以舍弃,生存不能。如果索姆河变成第二个凡尔登——如果英国人在这里流尽一代精英的血——”他停顿,让话语在密室沉重的空气中沉淀。“——那么伦敦的反战派就会掌权。劳合·乔治会下台,兰斯多恩侯爵的‘和平信’会从私人备忘录变成国会提案。而德国,将不战而胜。”法尔肯海因的喉结滚动。皇帝的逻辑无懈可击——前提是德军能在索姆河承受与凡尔登同等级的伤亡压力。“陛下,我军在索姆河的兵力、工事、弹药储备均不足……”他试图最后一次谏言。威廉二世转身,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卷牛皮纸筒。展开——不是军事地图,是工程蓝图。“克虏伯公司昨晚送达的最终方案。”皇帝的机械手指在蓝图上移动,轨迹精准如外科手术刀,“‘索姆河要塞计划’。不是临时战壕,是永备防御体系。混凝土堡垒,地下兵营,纵深八公里,四百二十个永备火力点,全部由一米五厚钢筋混凝土构筑。”法尔肯海因俯身细看。数字触目惊心:·混凝土用量:八十七万吨·钢材用量:二十三万吨·劳动力需求:四万五千名战俘+二万名帝国劳工·工期:原计划四个月——压缩至三周“三周?”法尔肯海因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平稳,“陛下,这是不可能的。混凝土需要时间凝固,雨季即将来临,运输能力——”“所以我把克虏伯、蒂森、西门子的总工程师都叫来了。”皇帝指向密室角落。法尔肯海因这才注意到那里坐着三个穿便服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手边各放着一只与军服格格不入的皮质公文包。克虏伯代表站起身,语速极快:“陛下已批准启动‘应急凝固配方’——在混凝土中添加氯化钙和硅酸钠,初凝时间从二十四小时压缩至四十分钟。我们还在阵地后方设置了十六座移动式混凝土搅拌站,由战俘人力补充运输缺口。”蒂森代表接话:“钢材由鲁尔区十九家工厂三班倒生产,经十趟专属军列每日直运前线。我们征用了莱茵河的六艘内河货轮,改道安特卫普—列日—索姆河运输线。”西门子代表最后发言:“通讯网络已铺设完毕。三百公里野战电缆,四十二个交换站,确保每个堡垒与师级指挥部的实时联络。皇帝陛下亲自批准从东线抽调二十名通讯专家。”法尔肯海因感到眩晕。这不是军事准备,是举国工业体系的战时动员。皇帝不仅要把凡尔登的绞肉机逻辑复制到索姆河,还要用德意志的工程能力将它升级为钢铁与混凝土的永恒防线。“陛下,”他最后一次尝试,“即使工事如期完成,兵力不足仍是致命缺陷。英国人可以连续进攻数周甚至数月,而我军现有九个师最多支撑三周轮换。”威廉二世微笑——不是温暖的笑容,是屠夫审视刀具的表情。“所以我给你带来了十四个师。”密室侧门打开,六名身穿东线野战服的军官鱼贯而入。为首的秃顶中将,法尔肯海因认得——冯·贝尔将军,俄属波兰占领军司令。“东线局势稳定。”贝尔将军立正报告,“俄国人正在内讧,彼得格勒的罢工此起彼伏。我们抽调十四个师不会引发战线崩溃。陛下命令,后续还有九个师待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法尔肯海因的心脏重重一跳。二十三——加上现有九个师,索姆河防线总兵力将达到三十二个师。这是西线自1914年以来最大规模的兵力集结。“武器呢?”他的声音近乎喃喃。皇帝打开第二个牛皮纸筒。“新型武器清单,1916年6月版。”他的机械手指依次点过:“g0815轻机枪——比标准马克沁轻十七公斤,可由单兵携带,每个步兵班配发一挺。首批三千挺,明天启运。”“p18冲锋枪——贝格曼工厂的新产品,理论射速每分钟四百发,适合堑壕近战。试生产型一千支,全部调拨索姆河。”“小口径迫击炮——七十六毫米口径,重量仅四十五公斤,可随步兵推进。六百门。”“火焰喷射器改进型——携带量增加一倍,射程提升至三十五米。五百具。”“防毒面具新滤罐——有效时间延长至八小时。三十万具。”法尔肯海因看着这份清单,感到一阵奇异的寒意。这不是防御——这是陷阱。皇帝要把索姆河变成英国人的凡尔登,用钢铁、混凝土和新型杀戮工具编织一张巨大的绞杀网。“陛下的意图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消耗战。”威廉二世平静地说,“英国人想突破,就让他们突破——突破第一条防线,还有第二条;突破第二条,还有第三条。每前进一米,他们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而我们,用工业能力回填战损。”他走向沙盘,机械手指划过索姆河北岸的英军集结区。“黑格有二十三个师,英国本土还有十五个师可调。他敢填进来多少,我们就敢绞杀多少。当伦敦每一户人家都收到阵亡通知书时——”皇帝转身,烛光在银质手臂上流淌,如液态火焰。“——和平就降临了。”1916年6月16日,索姆河前线德军第2集团军司令部总司令冯·贝洛将军收到柏林的加密电报时,正在吃午餐——黑面包配人造黄油,咸肉片薄如蝉翼。他放下叉子,阅读电文,然后放下电报,继续咀嚼。副官小心翼翼问:“将军,陛下有何指示?”贝洛咽下面包:“陛下说,要把索姆河变成‘德意志钢铁工场’。”“钢铁工场?”贝洛推开餐盘,走到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前。索姆河两岸的德军防线还只是虚线——计划中的防线,现实中只有零散战壕和少量混凝土观察哨。“七天前,我们在这里只有九个师,四万八千人。”他用指关节敲击地图,“七天后,我们将有二十三个师,十五万人。外加三百万吨混凝土、二十三万吨钢材、三千挺新机枪、一千支冲锋枪、六百门迫击炮……”他停顿,声音里没有兴奋,只有疲惫的敬畏。“陛下要把工业时代的全部威力,倾泻在这条十九英里长的战线上。”副官看着地图。十九英里——从戈梅库尔到弗里库尔,不过是德军西线的一小段。此刻这里静悄悄,法国农民遗弃的麦田在六月阳光下泛着青绿。再过七天,这里将变成地狱的入口。贝洛重新坐下,拿起面包继续咀嚼。他已经五十六岁,服役三十七年,见过三场战争。但这场战争——这场由皇帝亲自设计的、工业化、系统化、数学化的杀戮——让他感到陌生的恐惧。不是恐惧失败,是恐惧胜利后的空虚。当最后一发炮弹落地,当最后一具英军尸体倒在铁丝网前,当和平以德国全面胜利为代价降临——士兵们还剩下什么?他想起冯·法尔肯海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们正在赢得战争,贝洛。但我们正在输掉人性。”1916年6月18日,柏林,帝国议会大厦威廉二世站在镀金穹顶下,面对四百名议员发表秘密演说——这是战争爆发后他首次向国会详细解释军事战略。他的手稿是亲笔写的,墨水有十七处晕染——银质机械臂执笔仍不如血肉之躯稳定。“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在议会大厅回荡,“此刻,英国人的大炮正对准索姆河岸。他们的将军宣称,要在圣诞节前打到柏林。”议员席响起愤慨的嘈杂。“他们错了。”皇帝举起右手——那只健全的右手,银质臂只是静静垂在身侧,“不是因为他们低估了德国士兵的勇气,而是因为他们高估了战争的传统逻辑。”他走到巨幅投影幕前,上面投射着索姆河防线的三维模型——西门子公司工程师用三周时间赶制的视觉奇迹。“英国人相信突破。他们集结了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炮兵群,准备用钢铁洪流冲垮我军防线。然后骑兵突进,分割包围,重现拿破仑时代的辉煌胜利。”皇帝按动讲台上的按钮。模型切换——德军防线不再是一条细线,而是纵深交错的蜂巢结构。“但1916年的战争不是拿破仑战争。这是工业战争,工程师战争,数学家的战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逐一讲解:“第一防御带:前沿哨所,间距五十米,配轻机枪和狙击手。作用:消耗,侦测,误导。”“第二防御带:主战壕,间距两百米,混凝土堡垒每百米一座,配重机枪和迫击炮。作用:阻滞,杀伤,瓦解。”“第三防御带:预备阵地,地下兵营深埋七米,完全防炮。作用:战术预备队集结地。”“第四防御带:炮兵阵地,反斜面部署,永不暴露。作用:火力核心。”“第五防御带:后方补给网,铁路窄轨延伸至团级指挥部,弹药库存按三个月消耗量储备。”演讲持续七十分钟。结束时,四百名议员大多沉默。这不是他们熟悉的战争叙事——没有英雄冲锋,没有旗手牺牲,没有凯旋门的荣光。这是流水线,屠宰场,化学工厂。但没有人反对。因为皇帝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在1916年的语境下,正确得令人窒息。财政部长最先起立鼓掌。然后是工业界代表,容克地主,自由派教授,天主教中央党。最后,连素来反战的社民党议员也加入了鼓掌行列。威廉二世站在讲台上,接受这迟来的、矛盾的、充满犹疑的效忠。他赢了。议会将批准六十亿马克战争特别预算,工会将动员三十万工人转入军工生产,铁路将实行战时特别时刻表。索姆河将变成钢铁熔炉。而他——那个左臂萎缩、被母亲称为“残次品”的皇帝——将成为这个熔炉的司炉长。1916年6月21日,索姆河前线,德军第9预备兵团阵地工兵上尉阿尔弗雷德·克虏伯——老阿尔弗雷德的远房侄孙——正在指挥四百名俄国战俘浇筑第四号混凝土堡垒。他的工程学位来自柏林工业大学,1913年以全班第一成绩毕业,毕业论文题目是《钢筋混凝土在永久工事中的最优配比》。现在他在实战中验证论文。“水泥七,砂三,石子五!”他用生硬俄语喊叫,辅以夸张手势,“水!少加水!不是汤!是岩石!”战俘们茫然看着他。克虏伯咒骂着亲自跳进搅拌坑,夺过铁锹示范。俄国人终于明白了,开始笨拙模仿。三小时后,第四号堡垒主体完工。克虏伯测量尺寸——误差在许可范围内。他用手掌抚摸粗糙的混凝土表面,感受着它从湿润到坚硬的过程。四十分钟初凝。这个配方是皇帝亲自推动的。没有它,索姆河防线绝不可能在六月底前完成。“上尉!”传令兵跑来,递上电报。克虏伯擦去手上泥浆,阅读电文。是柏林克虏伯总部的加密讯息,只有一行:“新型420毫米迫击炮已装车,预计72小时后抵达。提前规划炮位。”他折起电报,塞进口袋。新型迫击炮。这是家族工厂的新产品——比“大贝尔塔”轻便,射速更快,专为索姆河防线的反炮兵任务设计。他参与过设计论证,知道它的技术参数,也知道它每发炮弹内含的钢珠足以在五十米半径内制造无死角杀伤区。他抬头望向北岸。英军阵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偶尔有炊烟升起。那些英国人正在吃早餐,读家信,擦步枪,不知道自己将在几周后面对怎样的火网。克虏伯没有同情。同情在战争中是奢侈品,工程师负担不起。但他也没有胜利的喜悦。他只是继续工作。1916年6月24日,柏林,波茨坦新宫威廉二世已经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他的银质机械臂在长时间使用后出现故障,关节处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宫廷工程师三次试图维修,每次都被皇帝挥手赶走。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索姆河防线进度报告(87完成),炮兵弹药库存表(达标),新型武器配发表(已签批),兵力调动计划(执行中),英国报纸摘要(《泰晤士报》头版:“黑格将军承诺圣诞节前突破”)。他阅读英国报纸时,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圣诞节。英国人总是相信圣诞节会有奇迹。1914年的圣诞休战,足球赛,交换香烟。1915年,德国毒气弹改变战争规则。1916年——1916年的圣诞节,索姆河将成为英伦三岛每一个家庭的哀悼日。他翻开私人日记本,用银质机械臂笨拙地写字:“1916年6月24日。防线即将完工。士兵们叫我‘工头皇帝’。随便他们。凡尔登教会我一件事:荣耀是幻觉,只有钢铁是真实的。英国人想要荣耀,我就给他们钢铁。我会在索姆河堆起足够埋葬整个英军远征军的钢铁,然后看伦敦是否会醒悟。”他停下笔,望向窗外。柏林在暮色中渐沉,灯火管制让城市提前进入睡眠。他突然想起1897年,维多利亚女王登基钻禧庆典。他作为外孙受邀观礼,站在白金汉宫的阳台上,看着大英帝国展示它统治世界的资本:无敌舰队,印度兵团,非洲骑兵。,!那年他三十八岁,左臂萎缩,被英国表弟们暗中嘲笑。现在他五十七岁,左臂依然萎缩,但右臂的银质机械可以举起十五公斤的重物。他用十九年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再用四年,他要证明德意志的价值。无论代价。1916年6月27日,索姆河前线,德军前沿观察哨距离英军预定进攻日不足七十二小时。汉斯·里希特上尉——从凡尔登调来的炮兵观测专家——正用高倍望远镜扫描英军后方。“第17号炮位,疑似重型榴弹炮。”他对着电话说,“坐标h-4-7-2。建议试射校准。”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确认声。里希特继续观察。这是他熟悉的流程:发现目标,上报坐标,炮兵试射,校正,正式射击,战果评估。凡尔登七十五天,他重复这个流程四百余次。但索姆河不同。这里的目标密度是凡尔登的三倍——英国人显然在为大规模突破做准备。他们的炮兵阵地、弹药堆栈、兵力集结区,如同教科书般规范排列在德军观察镜前。“太规范了。”里希特喃喃。“上尉?”电话那头问。“没什么。”他调整焦距,“只是觉得……英国人似乎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他不知道,这是他一生最后一次观察任务。四十分钟后,英军侦察机发现这个伪装极佳的观察哨。十五分钟后,远程炮火覆盖。里希特上尉的尸体直到七月初才被工兵从废墟中挖出,胸前口袋里揣着妻子和两个女儿的照片,背面是熟悉的笔迹:“平安归来。”他没有归来。但索姆河防线矗立着,等待。1916年6月30日,索姆河全线落日如血。德军阵地上,二十三万士兵在混凝土堡垒和地下兵营中等待。他们没有大规模集结——那会成为英军炮火的绝佳靶子。他们分散在每百米四至六人的火力小组中,像蜘蛛散布在巨大的钢铁蛛网。英军阵地上,四十万士兵在做最后准备。牧师在做弥撒,军官检查手表,士兵写最后一封家信。他们相信明早的炮火将摧毁德军防线,一周内突破索姆河,圣诞节前抵达柏林。他们不知道,柏林有个皇帝在过去三周里,将整个德意志帝国的工业力量倾注在这片十九英里长的土地上。他们不知道,三百万吨混凝土和二十三万吨钢材正在等待他们。他们不知道,三千挺新机枪已经校准射界,一千支冲锋枪装满了32发弹匣,六百门迫击炮标定了每一条冲锋路线。他们只知道,明早7点30分,第一发炮弹将划破黎明。这是1916年6月30日,索姆河战役前夜。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屠杀,即将开始。而在五百公里外的柏林,威廉二世独自站在波茨坦新宫的战争密室。他关闭所有电灯,只留下沙盘上的微型矿灯。索姆河防线在微光中闪烁,如一条盘踞的钢铁巨龙。他的银质机械臂发出最后一次嘎吱声,然后彻底失灵。皇帝没有召唤工程师。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条巨龙,等待黎明。(索姆河战役·序幕)1916年6月24日-7月1日,索姆河战役爆发前夜德军在索姆河防线兵力:32个师,约45万人英法联军进攻兵力:29个师,约41万人德军火炮数量:2200门(含重炮900门)英军火炮数量:1500门(含重炮467门)法军火炮数量:800门(含重炮280门)德军混凝土工事:386个永备火力点,47个地下兵营混凝土总用量:约90万吨钢材总用量:约25万吨新型武器配发:g0815轻机枪2800挺,p18冲锋枪950支,76毫米迫击炮570门,改进型火焰喷射器450具威廉二世为索姆河战役批准的特别预算:62亿马克占1916年德国军费总预算的37德军士气指数(战前):89100(高)英军士气指数(战前):94100(极高)英军预期伤亡(黑格将军预测):约4万人德军预期伤亡(总参谋部预测):约8万人实际伤亡(事后统计):双方各约60万人历史学家共识:索姆河战役标志着一战从“战争”向“工业屠杀”的彻底转型。而这场转型的主要设计师,是德意志帝国皇帝威廉二世。他的银质机械臂在1916年7月1日黎明彻底报废,被柏林工程师作为战争遗物修复并珍藏。那一年,他57岁。:()重生之威廉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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