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确定他就是‘陈神医’?”
源慧扭头跟韩艾桦对视,显然不大赞同。
“我觉得也有可能是神医的徒弟之类。”
“看他年纪顶多二十来岁,你我遇上‘陈神医’也不过四五年之前。”
“再说,他刚刚的那一套针法我好像想起来了,跟华夏的古医术天演绝针相似,都是四十九针。”
“众多针灸手法中,九九之数的极少。”
她组织好语言,说了一连串。
“随便你怎么想,总而言之和陈铭交好没有坏处。”
韩艾桦不耐烦的说道,恰好此时五分钟快到了,杨东逸做主叫停,将早早准备好的解药喂给了试药人。
孙家药企的科研人员满面通红。
直到这会儿,他们才知道秦氏那里早就结束了,人也已经治愈。
“我申诉!”
倏地,孙正义强撑着不适开口:“准备的试药人体质不同,对寒天花药性的抵抗能力也有区别,怎么能仅凭借一次的比赛就决定输赢?”
孙正义不服气。
他本来都想好了韩、源两家会帮他说话。
都跟陈懋牵扯不清,全是一条船上的人。
更何况孙正义就没想过自家药企的科研人员竟然会输给秦氏的小乞丐!
他双腿酸软无力,只能靠左右的助理搀扶,但是嘴上一点不认输。
“我要求加赛,一场比赛并没有说服力。”
这会儿广场上的寒气逐渐散去,远远围观的群众已经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