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懋摇摇头,吐出两个字:“陈铭。”
“他?”
陈星洲惊讶,声音都变了调。
“不会吧,那小废物能做什么。他要是有那本事,早就在军区打出一片天下了。”
“还用得着去给江州的二流世家当女婿?”
面对儿子陈星洲的质疑,陈懋不急不慌的说:“他有没有本事不重要,他背后的韩家有就行了。”
“准备一下,明天跟我去一趟韩栋那里。”
“您找那老头做什么,”陈星洲眉头皱的更紧:“而且韩月秋还在他那儿住着呢,我们去了又得受她白眼。”
“哼,那是你‘二婶’和‘二爷爷’,在外人面前不许没礼貌。”
陈懋不轻不重的纠正了一下他,随后才说:“当然是去敲打敲打他,那么大岁数了,还是安度晚年的好。”
“总是给小辈支招,当心晚节不保。”
韩家,一直是陈懋,或者说陈家的忌讳。
或者说,与其相信陈铭有能力,不如相信韩老将军的人脉。
“对了,海角阁那里去催一下。”
“追加的钱我都打过去了,怎么还不动手。”
陈懋眼神一暗,有些不满。
“好,我今天回去就跟他们统领联系。”
陈星洲欣然应下。
但父子俩没等到下班就被一起叫到了纪部。
愣是一周都没从军区回去。
汴州军区的动荡影响不到普通群众。
中医药研讨会举办的热火朝天,秦氏光是大力丸就从江州补了两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