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这类身份繁杂、心意各异的朝中同僚与军中将领,萧彻始终秉持着分寸之道,一言一行皆恪守君臣之礼、同僚之谊,不卑不亢、不亲不疏,既无半分刻意逢迎的卑微,亦无半分恃功自傲的傲慢,那份沉稳得体的气度,尽显世家主君与朝中重臣的风范。端坐正厅主位时,他身姿挺拔,神色温润却自带威严,目光澄澈而坚定,既能精准捕捉每位访客的神色心绪,又能始终守住自身本心,不被人情往来裹挟,不被功利之心迷惑,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经过深思熟虑,既顾全朝堂体面,又契合治家新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对于那些心怀赤诚、真心前来庆贺麟儿满月,或是专程登门探讨政事的同僚与军中将领,萧彻从不怠慢,待人体贴周到,尽显热忱与坦诚。他会亲自吩咐仆役奉上清醇的茶水与精致的点心,茶水皆是按品级妥善备置,适配不同官员的喜好,点心则精致却不繁复,恪守“戒铺张”的新规,不浪费、不张扬。与人交谈时,他会主动前倾身躯,耐心聆听对方的话语,神色专注,不随意打断、不敷衍应付,谈及朝堂政务时,他始终秉持公正之心,不偏袒、不徇私,坦诚抒发自己的见解与主张,既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也尊重他人的不同意见,从不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更不妄议君王、妄评朝政,始终坚守朝堂为官的底线;谈及兵法治军、北疆防务时,他更是倾囊相授、毫无保留,将自己半生戍边征战的经验、治军练兵的诀窍,一一分享给前来请教的军中将领,从士兵的选拔、训练,到阵型的排布、粮草的统筹,再到与外敌交锋的谋略,皆细致讲解,言辞恳切、条理清晰。末了,他总会再三叮嘱各位将领,“治军当严,无严则无纪,无纪则无战力;为官当廉,无廉则无德,无德则失民心”,勉励他们始终坚守忠君爱国之道,恪尽职守、守护家国,不负陛下的信任,不负麾下将士的期许,不负黎民百姓的托付。那些真心求教的将领,听闻此言,无不躬身致谢、铭记于心,心中对萧彻的敬仰与钦佩,更添几分,纷纷表示定会将所学所悟运用到治军、戍边之中,不辜负萧彻的悉心指点。而对于那些心怀不轨、妄图借着庆贺之名攀附权贵、递上厚礼的官员,萧彻则态度坚决、立场鲜明,却又不失体面,委婉却明确地拒绝对方的厚礼,绝不留下半分余地。每当这类官员悄悄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厚礼——或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或是珍稀罕见的奇珍异宝,或是成色上佳的金银珠宝,满脸谄媚地递到面前,言语间满是讨好与试探,妄图以此换取萧彻的赏识与庇护时,萧彻便会缓缓抬手,示意对方收回,神色依旧平和,语气却坚定不容置喙,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侯府有规,不纳私礼;萧某为人,不徇私情。今日你登门庆贺,心意萧某心领,但这份厚礼,萧某绝不能收。”说罢,他还会温和却严肃地补充几句,告知对方,为官者当凭自身才干立身,凭清正廉洁成事,而非依靠攀附权贵、贿赂打点谋求晋升,萧家素来恪守本分、不徇私情,侯府的规矩,便是萧某的底线,无论何人,皆不能破例。他的话语,没有半分严厉苛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给了对方台阶下,保住了对方的朝堂体面,又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守住了自身的底线与治家的初心。这般不徇私情、坚守规矩的态度,也彻底杜绝了因攀附往来,让侯府陷入朝堂党争、权势膨胀的隐患,避免萧家因卷入不必要的纷争,损耗家族根基。那些妄图攀附的官员,见萧彻态度坚决、丝毫不为厚礼所动,脸上的谄媚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尴尬与愧疚,连忙收起厚礼,躬身致歉,言语间满是窘迫。他们之中,有人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深知萧彻的品性,知晓再做试探亦是徒劳,只能恭敬行礼、寒暄几句后,悻悻离去;也有不少官员,被萧彻清正廉洁、沉稳有度的品性深深触动,心中暗自愧疚,幡然醒悟,明白自己此前的攀附之举太过浅薄,此后再登门拜访时,皆不敢再有非分之请、不轨之心,只是以纯粹的同僚之礼,登门问好、畅谈正事,不再提及攀附之事,也不再携带厚礼,唯有一份真诚的敬意与坦荡的情谊。朝堂之上,不少官员听闻萧彻这般不徇私情、坚守规矩的举动,亦对其愈发敬重,纷纷称赞他“居高位而不骄,握重权而不私”,既有重臣的担当,又有君子的风骨。这般口碑,不仅让萧彻在朝堂之上的威望愈发深厚,也让镇北侯府的名声愈发清正,无人再敢随意揣测、随意攀附,皆知晓萧家恪守本分、不徇私情的家风,也知晓萧彻守护家族根基、不贪权势的初心。第三类,便是地方乡绅与周边世家子弟,这类访客虽与萧彻无直接的朝堂交集、无并肩戍边的情谊,未曾沾染朝堂的波谲云诡、沙场的铁血锋芒,却也早已听闻萧彻的赫赫威名,深知镇北侯府如今的兴盛气象,更知晓萧彻为人正直、行事沉稳,治家有术、为官清廉。他们多是扎根地方、颇有声望的乡绅名士,或是世代居住在京城周边、家风尚可的中小世家子弟,身份虽不及朝中同僚显贵、不及族老旧部亲近,却也皆是心怀敬意、各怀期许而来,神色间既有对侯府权势的敬畏,又有几分登门拜访的谦和,举止得体、礼数周全,不卑不亢,尽显市井乡贤与世家子弟的体面。:()弃子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