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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风雪叩门绝境求存(第1页)

(改了些设定,如华妃先进府,老四s的早………)冷……刺骨的冷从四肢百骸钻进骨髓里,带着寿衣粗糙的质地摩擦皮肤的触感。乌拉那拉·宜修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漂浮,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新帝登基的钟声,还有……苏培盛宣读废后诏书时那平淡无波的声音。景仁宫,终身禁足。她躺在冰冷的榻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弘晖,她的晖儿,如果当年没有死在那场高烧里……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她心里剐了数十年,每一次想起都鲜血淋漓。悔吗?恨吗?她枯槁的手指攥紧了身下薄衾。若有来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刹那,一股灼热的气息忽然喷在颈侧。“额娘……额娘……”孩童微弱痛苦的呻吟,像一根针猛地刺进她即将消散的神魂里。宜修骤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景仁宫冰冷昏暗的梁柱,而是熟悉的、还未褪去新漆的王府寝室房顶。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被褥,怀中抱着一个滚烫的小身体。她僵硬地低头。弘晖。她的晖儿,此刻正蜷缩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微弱,嘴唇干裂起皮,额上敷着的湿帕子已经半干。“晖儿!”宜修失声唤道,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这不是梦!这是康熙四十三年的冬夜,弘晖三岁生辰刚过不久,突发急病高烧不退。府中太医束手无策,王爷胤禛随驾在京郊,嫡福晋柔则说已派人去请更好的大夫,却迟迟未归……前世,她就是这样抱着弘晖枯坐到天明,眼睁睁看着他气息渐弱。然后,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也失去了在这深宅中活下去的全部指望。“不……”宜修颤抖着手探向弘晖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但尚且存在的气息时,眼泪夺眶而出。重来一次。上天竟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剪秋!”她厉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决绝。守在门外的心腹侍女应声推门而入,眼睛红肿:“侧福晋……”“现在是什么时辰?外头什么情况?”宜修强迫自己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亥时三刻了。嫡福晋那边……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剪秋跪在床边,哽咽道,“太医说,小阿哥若再不用猛药退烧,恐怕熬不过今夜子时……”子时。宜修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前世,弘晖就是在子时刚过时断的气。她的目光扫过室内——摇曳的烛火,束手无策的嬷嬷,窗外呼啸的寒风。一切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除了……她脑中那些多出来的、属于未来数十年的记忆碎片。等等。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突然浮现。前世弘晖死后月余,她在一次宴席上偶然听闻,八贝勒胤禩府上养着一位从江南请来的名医,最擅儿科急症,那段时间正好在京中。只是当时她深陷丧子之痛,这消息如耳边风般刮过,未曾在意。此刻,这个信息却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把。八贝勒府。距离雍亲王府不过三条街。“剪秋,”宜修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替我更衣。要最厚实的斗篷。”“侧福晋?您这是……”“我要出门。”宜修小心翼翼地将弘晖交给赶来的乳母,起身时腿脚发软,却强行稳住身形,“去八贝勒府。”满室皆惊。“使不得啊!”乳母抱着弘晖跪下来,“侧福晋,这深更半夜,您如何出得去府门?况且没有王爷手令,私自出府已是重罪,还要去……去八爷府上,这若是传出去……”“那就别让它传出去。”宜修打断她,眼中寒光凛冽,“剪秋,去把我妆匣最底层那个锦囊拿来。”那是她压箱底的体己,几件额娘留下的首饰,还有入府时嫡母勉强给的一小袋金瓜子。前世她舍不得动,想着留给弘晖长大用。如今……什么也比不上她儿子的命。半刻钟后,宜修站在了雍亲王府的侧门前。守门的婆子满脸为难:“侧福晋,不是奴才不放您出去,实在是规矩……”“嬷嬷。”宜修摘下腕上最后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塞进婆子手中,“我儿子快不行了。今夜若他活,这镯子只是谢礼。今夜若他死——”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婆子后背发凉。“我总得知道,是谁拦了我救他的路。”婆子手一抖,玉镯差点掉落。她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温婉低调的侧福晋,此刻那双眼睛在风灯映照下,竟像淬了冰的刀子。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寒风裹挟着雪粒子劈头盖脸打来,宜修将兜帽拉低,抱着剪秋临时找来的手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风雪里。,!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屋檐下零星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积雪没过脚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剪秋撑着伞跟在她身侧,主仆二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踩雪声。八贝勒府很快出现在视野里。朱红大门紧闭,门檐下的气死风灯倒是亮着,在风雪中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宜修没有犹豫,上前叩响了门环。沉闷的叩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半晌,侧门开了条缝,一个门房探出头来,看清是两个女子,皱眉道:“什么人?这么晚……”“雍亲王四阿哥弘晖病危,妾身乌拉那拉氏,特来求见八福晋。”宜修直接亮明身份,语气不卑不亢,“事关人命,还请通传。”门房显然吃了一惊,仔细打量她。虽然斗篷遮住了大半面容,但通身的气度不似作假,何况敢直接报雍亲王府的名号。“您稍候。”侧门又关上了。剪秋忍不住低声道:“主子,八福晋若不见……”“她会见的。”宜修盯着紧闭的门,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八爷如今正需要各路消息。”果然,不过一盏茶功夫,侧门重新打开,这次出来的是一个穿戴体面的嬷嬷:“侧福晋请随奴婢来,福晋在小花厅等您。”穿过两道回廊,宜修被引至一处暖阁。屋内炭火烧得正旺,与屋外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八福晋郭络罗·明慧披着一件银狐斗篷坐在主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显然也是刚从床上起来。“给八福晋请安。”宜修规矩行礼,没有半句寒暄,“深夜叨扰,实因犬子弘晖突发急症,高烧不退已有两日,府中医官束手无策。听闻八爷府上近日有位江南名医暂住,擅治儿科急症,妾身斗胆前来,恳请福晋施以援手。”她一口气说完,声音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内心的焦灼。明慧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这位四爷府上的侧福晋她见过几回,总是低眉顺眼跟在嫡福晋身后,不甚起眼。可今夜……“宜修妹妹先坐下说话。”明慧示意嬷嬷看座,语气温和却带着疏离,“你说的大夫,确是有一位薛太医在府上。只是深更半夜,又是这般天气,薛太医年事已高……”“妾身知道这个请求强人所难。”宜修没有坐,反而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那个锦囊,放在明慧手边的几案上,“这些是妾身全部积蓄,不敢说酬谢,只当是给太医和贵府上下添麻烦的赔礼。至于八爷和福晋的恩情——”她抬起眼,直视明慧。“妾身出身乌拉那拉氏,虽为庶女,但娘家在正蓝旗还有些人脉。来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妾身必当竭尽全力。”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这不是单纯的求医,这是一场交易。明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有绝望,有决绝,还有一种她在这个年纪的宗室女眷眼中很少看到的……清醒。“妹妹这话言重了。”明慧沉吟片刻,“救人性命本是应当。只是我有一问:四爷府上难道请不动太医?何至于让你一个侧室深夜独自出来求人?”宜修袖中的手微微收紧。这是试探,也是关键。她可以选择哭诉嫡福晋不作为,可以抱怨府中太医无能,但那样只会显得她软弱可欺。而她要的,是一个能让对方觉得“值得投资”的形象。“福晋明鉴。”宜修缓缓道,每一个字都斟酌过,“雍亲王府自然能请到太医。但儿科急症,时机重于一切。妾身听闻薛太医月前治愈了理郡王家小世子的喘症,想来对小儿高热也有独到之处。至于为何是妾身前来……”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不减力度。“因为弘晖是妾身的命。为人母者,但凡有一线希望,莫说是风雪夜叩门,便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暖阁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明慧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子,忽然想起自己当年第一个孩子夭折时的情景。那种痛,她懂。“嬷嬷,”明慧终于开口,“去请薛太医,备暖轿。再多派两个稳妥的家丁跟着,务必护周全。”“谢福晋!”宜修眼眶一热,郑重行了大礼。“不必谢我。”明慧起身,亲手扶起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宜修妹妹,记住你今夜说的话。这紫禁城内外,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但愿……”她没有说完,但宜修听懂了。但愿这份投资,值得。暖轿在风雪中疾行。宜修抱着重新添了炭的手炉,却依然觉得浑身冰冷。她不断掀起轿帘一角,看着外头飞掠而过的街景,心中默默计算着时辰。子时快到了。雍亲王府侧门再次打开时,乳母和几个心腹嬷嬷已经等在门口,见到轿子后面还跟着一位提药箱的老者,都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快,领薛太医去阿哥那里!”宜修几乎是冲出轿子,连斗篷都来不及解,直奔弘晖的院子。屋内,弘晖的气息更微弱了。薛太医不敢耽搁,立刻上前诊脉、观舌、查看瞳孔,眉头越皱越紧。他迅速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先施针稳住心脉,再用药。准备热水、烈酒、干净布巾!”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弘晖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薛太医又开了一剂猛药,亲自盯着煎煮,待药稍凉,便让乳母一点点灌下去。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宜修守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弘晖的小脸。她握着儿子滚烫的手,一遍遍在心里祈求——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变成什么样的人,只要晖儿能活下来。丑时初刻,弘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出汗了!出汗了!”乳母惊喜地低呼。薛太医再次诊脉,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热开始退了。再过一个时辰若能醒来,便无大碍。”宜修身子一晃,剪秋连忙扶住。“侧福晋放心,”薛太医收拾着药箱,语气也松了些,“小阿哥体质尚可,此次高热来得凶猛,但救治及时,好生调理月余,应能恢复。只是今后需格外注意,不可再受如此严重的风寒。”“谢太医救命之恩。”宜修深深福礼,让剪秋奉上一个厚厚的红封,“今夜之事,还请太医……”“老夫明白。”薛太医接过红封,点点头,“出诊治病是医者本分,其余的事,老夫不会多言。”送走太医,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风雪渐歇,晨曦微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宜修坐在床边,用温水浸湿的帕子,轻柔地擦拭弘晖汗湿的额头和脖颈。孩子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烧退了,小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也褪去,只剩下病后的苍白。“额……娘……”一声微弱如幼猫般的呢喃。宜修的手猛地顿住。弘晖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乌黑的、属于孩童的清澈眼眸,迷茫地看着她,然后一点点聚焦。“晖儿!”宜修再也忍不住,将他紧紧搂进怀里,眼泪汹涌而出。这一次,是真的。她的儿子活下来了。乳母和丫鬟们也都红了眼眶,屋内响起低低的啜泣声,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弘晖虚弱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宜修湿漉漉的脸颊:“额娘不哭……晖儿难受……”“不哭了,额娘不哭了。”宜修连忙擦干眼泪,挤出笑容,“晖儿饿不饿?想不想喝水?”她亲自喂弘晖喝了小半盏温水,又看着乳母喂了半碗清淡的米汤。孩子精神不济,很快又沉沉睡去,但这一次,是安稳的熟睡。宜修替他掖好被角,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确认弘晖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天光彻底大亮时,她才起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乌青,发丝凌乱,但那双眼睛——曾经满是温顺、隐忍乃至麻木的眼睛,此刻却沉淀下一种冰冷坚硬的东西。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长发。前世的画面一帧帧闪过:弘晖冰冷的尸体,柔则诞下嫡子时的风光,年世兰的跋扈,胤禛的冷漠,后宫数十年不见天日的争斗,最后是景仁宫无尽的囚禁和孤独的死亡。“剪秋。”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奴才在。”“昨夜之事,府里其他人可知道了?”“嫡福晋那边天快亮时派人来问过,说请的大夫路上马车坏了,今早才赶到,听说小阿哥已经无恙,便回去了。”剪秋顿了顿,低声道,“年侧福晋院里的周公公,天亮前在咱们院子外头转悠过。”宜修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一切都和前世一样。柔则的“尽力”,年氏的“关切”。不同的是,这一次,弘晖活下来了。而活下来的,还有她乌拉那拉·宜修。“伺候我梳洗更衣。”她放下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弘晖需要静养,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院门加派可靠的人手,饮食汤药必须经你和乳母二人之手。”“是。”剪秋应下,又犹豫道,“那……王爷和嫡福晋若是问起昨夜太医的事……”“就说是我额娘从前认识的一位游方郎中,碰巧在京中,我连夜托娘家兄弟去请的。”宜修早已想好说辞,“八爷府那边,薛太医既收了银子,应当不会多说。至于八福晋……”她想起明慧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梳妆完毕,宜修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旗袍,外罩浅青色坎肩。镜中的女子依旧温婉端庄,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位性子柔顺的侧室。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她转身,走到窗边。晨光洒在院中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白。远处传来府中下人扫雪的声响,新的一天开始了。弘晖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宜修回头望向床榻,目光落在儿子小小的身影上,刹那间柔软如春水。但当她再次转向窗外时,那点柔软迅速冻结、沉淀,化作坚不可摧的寒冰。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只会隐忍、等待、乞求的乌拉那拉·宜修。欠她的,害她的,想夺走她一切的——她要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剪秋。”她最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斤。“去查查,弘晖发病前两日,都有谁接触过他的饮食、衣物、玩具。一点一滴,我都要知道。”窗外,积雪从屋檐滑落,发出沉闷的声响。寒冬还很长。但有些人,已经提前苏醒了。:()综影视:千面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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