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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小熊去哪里了（第1页）

周六的午后，阳光慵懒地铺满3601的客厅。小小布从午睡中醒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小手就往枕边摸索——这是她每天醒来的第一个动作，要确认小熊在身边。可是今天，她摸了个空。她坐起来，把枕头翻过来，被子掀开，甚至爬下床往床底下看。没有。小熊不见了！！“妈妈！”她光着脚跑出房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含糊和一丝慌张，“小熊不见了！”陈美嘉正在客厅叠衣服，闻声抬起头：“不见了？你昨天不是抱着它睡的吗？”“是呀！”小小布的小脸皱成一团，“可是现在没有了。我找过了，床上没有，地上没有，哪里都没有。”美嘉放下手里的衣服，牵起女儿的手：“别急，妈妈帮你找。小熊可能只是去‘探险’了。”她们一起回到儿童房。美嘉仔细检查了每一个角落：衣柜里、玩具箱里、书架后面。小小布跟在妈妈身后，每检查一个地方，眼睛里的期待就暗淡一分。“真的没有了……”她小声说，眼圈开始泛红。这只小熊从她出生就陪伴着她。它的毛绒是浅棕色的，因为经常被抱着、亲着，有些地方的毛已经磨平了。左耳朵上有一个小小的补丁，是胡一菲缝的。脖子上系着一条蓝色丝带，是赵海棠送的“领结”。对小熊来说，它只是个玩具。但对小小布来说，它是可以分享秘密的朋友，是害怕时的守护者，是每个夜晚的陪伴。“先别哭。”美嘉蹲下来，擦擦女儿的眼角，“我们扩大搜索范围。也许小熊昨天被你带到客厅玩了？”她们走出房间。小小布突然想起什么：“昨天下午，我抱小熊去找咖喱姨姨玩过！”希望重新燃起。————咖喱酱打开门时，嘴里还叼着一块饼干。看到小小布焦急的小脸，她立刻把饼干拿下来：“怎么啦小小布？”“咖喱姨姨，我的小熊在你那吗？”“小熊？”咖喱酱歪头想了想，“昨天你是抱着小熊来的，但走的时候……我不确定你有没有带走。进来找找看！”小小布冲进屋里。她和咖喱酱一起翻遍了沙发、茶几、甚至零食柜——小熊喜欢和零食待在一起吗？这个逻辑只有三岁半的孩子才懂。“没有。”小小布的声音带着哭腔。咖喱酱慌了：“别急别急！我们发动全公寓一起找！”五分钟后，爱情公寓的“紧急会议”在3601客厅召开。除了正在学校加班的一菲，其他人都到齐了。张伟还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被从午睡中叫醒的：“小熊不见了？是不是掉到哪个缝隙里了？要不要我拿手电筒照照沙发底下？”诸葛大力已经进入分析模式：“首先，我们要确定小熊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小小布，你最后一次见到小熊是什么时候？”“昨天晚上睡觉前。”小小布抱着美嘉的腿，“我抱着它睡的。”“那么失踪时间就是今天凌晨到午睡前。”大力继续，“小小布，你今天上午有没有抱小熊去其他地方？”小小布努力回想：“上午……上午我在客厅玩积木，小熊在旁边。然后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小熊还在。”“所以失踪发生在午睡前到午睡后这段时间。”大力总结，“搜索范围应该集中在3601，特别是小小布的活动轨迹附近。”赵海棠突然站起来，神情凝重：“诸位，这不仅仅是一个玩具失踪案。这是一个……关于陪伴与遗失的哲学命题。小熊承载着小小布的童年记忆，它的消失，象征着某种纯真的暂别……”“说人话。”张伟打断他。“我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找到它！”海棠握拳，“为了小小布的笑容！”美嘉感激地看着大家。她知道，对小熊的重视，其实是对小小布的爱的延伸。“这样吧。”子乔拍拍手，“我们分头找。张伟和大力负责客厅和餐厅，海棠和咖喱负责走廊和公共区域，我和美嘉再仔细搜一遍儿童房和主卧。小小布……”他看看女儿，“你当总指挥，告诉叔叔阿姨小熊可能喜欢藏在哪儿。”这个安排让小小布感到自己很重要。她点点头，擦掉眼泪：“小熊喜欢软软的地方，喜欢有香味的地方，还喜欢……喜欢高的地方，因为它想看很远。”搜索开始了。每个人都在认真寻找，但在这个过程中，一些记忆不由自主地浮现。张伟跪在沙发边上，用手电筒照着黑暗的缝隙。他的思绪飘回两年前——那是小小布的一岁生日。他跑遍了半个城市的玩具店，想要找一个“特别”的礼物。太贵的买不起，太便宜的拿不出手。最后在商场清仓区，他看到了这只小熊。它孤零零地挂在架子上，标签有点皱，但眼睛很亮。“就这个了！”他咬牙买下——其实也不便宜，花了他一周的午餐预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生日会上，当小小布接过小熊，立刻把它抱在怀里时，张伟觉得那一周吃泡面都值了。后来美嘉偷偷告诉他，小小布每晚都要抱着小熊睡。“小东西还挺有眼光。”张伟当时心里美滋滋的。现在，他趴在地上，手电筒的光在沙发缝里扫来扫去，嘴里念叨着：“小熊啊小熊，你快出来吧，小小布不能没有你……”另一边，胡一菲刚好回来。听说了事情，她二话不说加入搜索。在检查阳台时，她看着晾衣架上飘动的衣服，想起那个雨夜——小小布两岁半时，有一次玩得太疯，小熊的胳膊开线了，棉花漏了出来。她哭得伤心欲绝，好像小熊真的受伤了。一菲拿着针线过来：“别哭，姨姨给它做手术！”那是她第一次缝东西那么小心。一针一线，把裂口缝得严严实实，最后还在缝合处绣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小小布破涕为笑，抱着修补好的小熊亲了又亲。“小熊，你要是在这儿就吱一声。”一菲对着花盆后面说，然后自己笑了——她居然在跟一个玩具说话。赵海棠在走廊的消防栓旁寻找。他想起自己为小熊写过的一首诗，那是小小布三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你有一只棕色的熊它不说话但它倾听你所有的秘密和小小的忧伤……”他把这首诗工整地抄在洒金信纸上，和小熊的蓝色丝带领结一起送给小小布。美嘉后来告诉他，小小布虽然听不懂诗，但她知道那是“很美的话”，所以经常抱着小熊，让妈妈念那首诗。“艺术的意义就在于承载情感。”海棠喃喃自语，然后提高声音，“小熊！如果你能听见，请回应我的呼唤！你的小主人需要你！”咖喱酱在厨房翻找——虽然她知道小熊不太可能在这里。但她想起上个月，她举办“公寓零食派对”，小小布抱着小熊来参加。她给小熊也准备了一个小盘子，放上迷你饼干。“小熊也要吃！”小小布当时开心地说。“当然啦，小熊是我们的特邀嘉宾！”咖喱酱配合地给小熊“喂”了一块饼干。现在，她打开每一个橱柜，想象着小熊躲在里面偷吃饼干的画面。然后她摇摇头，笑了：“我真是想多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小熊依然下落不明。小小布坐在沙发上，已经不哭了，但眼睛还是红红的。她抱着一个临时替代的兔子玩偶，但明显没有抱小熊时那种依恋。“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大力汇总情况，“客厅、餐厅、卧室、阳台、走廊、甚至电梯间。没有。”“会不会……”张伟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被不小心扔掉了？”“不会。”美嘉很肯定，“我扔垃圾前都会检查，而且小熊那么大，不可能误扔。”子乔摸着下巴：“小小布，你最后一次看到小熊时，它在做什么？”“它在……”小小布努力回想，“在沙发上。我在玩积木，它在旁边看我。”“然后你去上厕所？”“嗯。回来的时候，它还在。”“然后呢？”“然后妈妈叫我吃饭……我抱着小熊去洗手……然后……”小小布的声音渐渐变小，“然后我把小熊放在……放在脏衣篮旁边！因为妈妈说洗手要卷袖子，我让小熊等我！”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卫生间的方向。脏衣篮在卫生间门口。旁边是洗衣机。美嘉的脸色突然变了：“今天上午……我洗了一缸衣服……”她冲进卫生间。其他人跟在后面。洗衣机的盖子关着。美嘉的手有点抖，她慢慢打开盖子——里面是洗好但还没晾的衣服。最上面，在一件蓝色衬衫和几条毛巾之间，露出一只棕色的、湿漉漉的耳朵。“小熊！”小小布尖叫起来。美嘉把小熊捞出来。它浑身湿透，毛都贴在身上，看起来又小又可怜。蓝色丝带还在，但颜色因为浸水而变深了。左耳朵上的爱心补丁有些开线。小小布接过湿漉漉的小熊，没有嫌弃，而是紧紧抱住——虽然小熊在滴水。“它怎么会在洗衣机里？”张伟问。美嘉闭上眼睛：“我想起来了……上午洗衣服前，我把脏衣篮里的衣服拿出来时，可能不小心把小熊也带进去了……它当时可能在篮子上，掉进去了我没注意……”她看着女儿，眼里满是愧疚：“小小布，对不起，妈妈太粗心了……”但小小布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没有哭，没有闹。她抱着湿漉漉的小熊，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小熊洗澡澡了！”“你看，”小小布指着小熊，“它变得好干净，香香的。就是……就是有点湿。”美嘉的眼泪掉下来，这次是因为感动。她蹲下来，摸摸女儿的头：“你不怪妈妈？”“不怪。”小小布摇头，“妈妈不是故意的。而且小熊喜欢干净，对不对，小熊？”，！她对着湿漉漉的玩具说话，好像它真能回答。咖喱酱长长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一菲揉揉小小布的头：“我们小小布真懂事。”————下午的阳光很好。美嘉在阳台支起一个特殊的晾衣架——小小布的小椅子。小熊被放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小风扇，温柔的风吹着它湿漉漉的绒毛。小小布搬来自己的小凳子，坐在旁边陪着小熊。“你要快点干哦。”她轻声对小熊说，“晚上还要陪我睡觉呢。”其他人都散了，但每个人离开时都摸了摸小小布的头。张伟说“明天给你买小熊饼干”。一菲说“耳朵上的爱心我再绣一次”。海棠说“我要写一首关于洗澡的诗”。咖喱酱说“给小熊做个干燥零食派对”。傍晚，小熊差不多干了。美嘉用吹风机低档风给它细细吹了一遍，绒毛重新蓬松起来。小小布抱着恢复原状的小熊，把脸埋在它的绒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阳光的味道。”她宣布。晚上，美嘉在成长手账上记录这一天：“今天，小熊经历了一次冒险。它在洗衣机里转了一圈，浑身湿透，但收获了一身干净和香气。小小布经历了短暂的失去，但她没有责怪任何人，反而为小熊的‘洗澡’而开心。”“我在愧疚中突然明白：孩子的心，比我们想象中更宽容。她不会计较过失，只会珍惜失而复得。她教会我，有时候爱不是握紧，而是在可能失去时，依然选择理解和原谅。”“现在，小小布抱着干爽的小熊睡着了。她的手臂搂得很紧，但脸上是安心的笑容。我想，对她来说，小熊不仅仅是玩具，而是安全感的具体形状。而对小熊来说，能被这样的爱着，即使是玩具，也是一生中最幸运的事。”她合上手账，走到儿童房门口。小小布睡得很香，小熊在她怀里，和她一起呼吸起伏。月光照进来，给床上的女孩和玩具镀上一层银白。子乔从后面搂住美嘉：“还在自责？”“有一点。”美嘉轻声说，“但更多的是……觉得她好得让我心疼。”“随你。”子乔笑，“善良，温柔，善解人意。”“也随你。”美嘉靠在他肩上，“乐观，豁达，不纠结。”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看着女儿安睡的侧脸。隔壁房间，张伟在梦里还在找小熊。一菲在查看缝纫教程，想学个新针法。海棠在写那首“洗澡的诗”。咖喱酱在烘焙小熊形状的饼干。这个周六的夜晚，爱情公寓的每个人，都因为一只小熊，心里多了一份柔软的牵挂。而小小布在梦中，正带着她干净香香的小熊，在一片阳光灿烂的草地上奔跑。草地上开满了花，每一朵都在微笑。小熊在她怀里，耳朵上的爱心补丁，在梦里闪着温柔的光。：（）综影视：千面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