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慕容雨与欧阳少弦 > 第5章 离岸账户资金追踪(第1页)

第5章 离岸账户资金追踪(第1页)

凌州港的晨雾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海面,咸腥的海风裹着柴油味灌进临时作战室——这是间废弃的集装箱改造房,铁皮walls(墙壁)上还留着上次缉毒行动的弹孔,用红色油漆草草补了,像道未愈合的伤疤。慕容宇对着电脑屏幕打了个喷嚏,战术服领口的警徽吊坠硌得锁骨生疼,金属表面还留着欧阳然昨天硬塞给他时的掌心温度,带着点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是这人惯用的牌子,说是“闻着能集中注意力”,可慕容宇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方塞吊坠时,指尖擦过他胸口的触感,烫得他指尖发麻。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欧阳然,对方蜷在电竞椅里,后背弓成道浅浅的弧,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敲出的节奏快得像炒豆子。肋骨处的绷带从作战服缝隙露出来,米白色纱布被汗水浸得发深,随着敲击动作轻轻起伏,像只振翅的白蝶。欧阳然的额发垂得很低,遮住了大半眼睛,只露出截挺翘的鼻尖,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下来,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像条温柔的银链——这截脖子,上次在仓库被铁钩划伤时,慕容宇帮他包扎,指尖碰过皮肤的触感还留在掌心,细腻得像上好的瓷。【这家伙明明肋骨裂了两根,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硬撑。】慕容宇心里嘀咕着,把刚泡好的热咖啡推过去,杯壁的水珠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盯着欧阳然垂落的发梢,是自然的黑色,发尾有点卷,是上次在海边训练被海水泡过的缘故,当时自己还笑他“像只炸毛的海狮”,结果被追着泼了一脸海水。现在想来,那时候的阳光、海水,还有欧阳然笑着的样子,竟成了记忆里最亮的片段。“还没破解?”慕容宇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打断对方的思路,却又忍不住想搭话。警校计算机课上,欧阳然也是这样,蜷在机房角落帮他改代码,阳光落在他发顶,晃得慕容宇连“prt”都输成了“pront”,当时还嘴硬说“屏幕太亮晃眼睛”,现在才明白,分明是被这人认真的模样晃了神,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欧阳然没抬头,伸手抓过咖啡灌了一大口,褐色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键盘的回车键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急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咖啡因刺激后的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按,“东南亚的离岸账户用了三重动态加密,每十分钟换一次密钥,比你上次藏《反恐精英》账号还严实——哦对了,你上次藏账号被我找到,还耍赖说我‘作弊’。”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蓝光,交易明细像瀑布般在黑色背景上滚动,白色的数字看得人眼睛发花。“成了!”欧阳然猛地直起身,动作太急牵扯到肋骨,疼得他“嘶”了一声,下意识按住胸口,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还强撑着咧嘴笑,“看,我说没问题吧,也就比我上次破解学校教务系统慢了三分钟。”慕容宇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铁皮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凑到电脑前,瞳孔骤然收缩——屏幕上的资金流向最终指向一串熟悉的账号,末尾四位“7391”,和去年猛虎帮军火走私案的涉案账户一模一样,当时他和欧阳然蹲了半个月点,最后却因为“证据不足”结案,现在想来,分明是赵国安在背后动了手脚。“每月15号三点到账,三小时内拆分到二十个空壳公司,”欧阳然指着屏幕上跳动的箭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些公司的法人要么是‘失踪人口’,要么是赵国安的远房亲戚,去年在泰国‘意外’身亡的那个侄子,就是这个幽灵账户的户主——说白了,就是赵国安的私人金库。”窗外的雾渐渐散了,港口的吊机在晨光中露出庞大的钢铁骨架,起重臂缓缓转动,像只笨拙的巨兽。慕容宇调出港口监控,鼠标滚轮在掌心发烫,突然停在凌晨三点零七分的画面——赵国安的私人游艇“海鲨号”正缓缓驶入三号泊位,甲板上的黑衣人穿着黑色雨衣,正往船舱里搬运着长方体的箱子,棱角分明,形状像极了警局失窃的军火箱。“他在用港口项目洗钱,”慕容宇在海图上圈出游艇的航线,红色马克笔在纸上划出狰狞的弧线,笔尖戳得纸张发皱,“这些空壳公司负责拆分资金,游艇则借着‘考察项目’的名义,把军火运到境外,再把走私款洗白,流回他的口袋。”欧阳然的手指突然顿在键盘上,他点开其中一笔交易的附件,屏幕上跳出一串军火型号:“92f手枪、p5冲锋枪、还有防爆盾——这些是三年前警局失窃的警用物资!当时案子查了半年,最后说是‘流窜团伙作案’,不了了之,原来是赵国安监守自盗!”,!他的声音带着愤怒,胸口剧烈起伏,绷带下的伤口肯定又疼了,却顾不上揉,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里的怒火像要把屏幕烧穿——这不仅是贪污,更是对警徽的亵渎,是对他父母用生命守护的正义的背叛。慕容宇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发紧。他伸手按住欧阳然的肩膀,力道放得很轻,像在抚摸易碎的玻璃:“别激动,我们现在就去查‘海鲨号’,拿到证据,让赵国安无从抵赖。”他顿了顿,从衣柜里翻出两套海关制服,衣服还带着刚熨烫过的褶皱,是上次查走私案剩下的,“我们伪装成海关人员登船检查,赵国安就算怀疑,也不敢公然对抗海关执法。”欧阳然接过制服,手指摩挲着领口的海关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你这主意,跟在警校那次伪装成清洁工偷进档案室一样馊,”他突然笑了,左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大三那年,我们为了查校园失窃案,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在档案室待了一夜,最后被林峰教官抓包,罚跑三十圈操场。你跑了二十圈就吐了,还硬撑着说‘是早饭吃多了’,结果被教官罚多跑了五圈,记不记得?”“总比你上次伪装成外卖员被保安当成骗子强,”慕容宇回怼道,却还是伸手帮欧阳然整理了一下衣领——对方的动作有点僵硬,显然是肋骨疼得抬不起胳膊。指尖无意间碰到欧阳然的耳垂,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慕容宇的指尖猛地一颤,赶紧收回手,假装整理自己的袖口,“这次我来主导,你负责用相机记录证据,少动手,你的肋骨还没好,别再添新伤。”“谁要你保护?”欧阳然的耳尖瞬间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他别过脸,假装扣制服扣子,手指却半天没对准扣眼,“我只是肋骨裂了,又不是手断了,拍照还是没问题的。”余光却忍不住飘向慕容宇——对方穿海关制服的样子格外好看,肩宽腿长的身材把制服撑得笔直,黑色皮带勒出流畅的腰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像颗诱人的樱桃,看得欧阳然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生怕被发现异样。【慕容宇穿制服怎么这么好看……】欧阳然的心跳得像擂鼓,指尖扣错了三次扣子,耳朵里全是“咚咚”的声响,连慕容宇叫他都没听见,直到对方伸手帮他把扣子对齐,才猛地回神,像被抓包的小偷,“我……我自己来!”慕容宇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甜蜜,像偷喝了蜜水。“好了,别磨蹭了,”他拿起伪造的海关证件,塞进欧阳然手里,“赵磊刚才发来消息,说‘海鲨号’今天上午要补给,正好是登船的机会。”两人驱车来到港口,晨光已经驱散了大部分雾气,码头上的工人正忙着装卸货物,叉车的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格外热闹。慕容宇出示伪造的海关证件时,港口保安盯着证件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欧阳然苍白的脸色,皱着眉问:“你们长官怎么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先去医务室看看?”欧阳然刚要开口,慕容宇就抢先说道:“他昨晚加班整理文件,有点低血糖,不碍事。我们接到举报,说‘海鲨号’可能有违禁品,耽误不起,麻烦您通融一下。”他说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坚定,丝毫看不出破绽——这是他从父亲那里学来的,越是紧张,越要冷静,才能骗过对方。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他们过去了。登上“海鲨号”的瞬间,欧阳然悄悄拽了拽慕容宇的衣角,低声说:“你刚才反应真快,我还以为要露馅了。”“那是,”慕容宇的声音带着得意,“比你上次伪装外卖员,连餐盒都拿反了强。”“那是意外!”欧阳然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有慕容宇在身边,好像再难的事都能解决。游艇内部奢华得像座移动宫殿,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名贵油画;真皮沙发上放着未喝完的红酒,酒杯里还留着口红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混杂着雪茄的味道,让人头晕。慕容宇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配枪——走廊尽头站着两个黑衣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手始终放在身后,显然是赵国安的私人保镖,而且肯定配了枪。“两位长官,我们老板不在船上,”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留着络腮胡,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带着警惕,,!“要不你们改天再来?今天船上在补给,乱糟糟的,怕耽误你们检查。”“我们接到举报,说船上有违禁品,”慕容宇的声音冷得像冰,往前走了一步,故意靠近船长,用身体挡住保镖的视线,“例行检查,耽误不了多久。如果没问题,我们自然会走;如果有问题,谁也别想蒙混过关。”他朝欧阳然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会意——慕容宇牵制船长和保镖,欧阳然则去下层船舱搜查。欧阳然顺着旋转楼梯往下走,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他的肋骨越来越疼,每走一步都像有根针在扎,却还是咬着牙坚持——父亲留下的笔记里写着,走私犯最喜欢在墙壁里藏东西,尤其是下层船舱,因为这里很少有人来。他的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击,从左到右,仔细听着声音的变化,突然,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敲击声比其他地方更空泛。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肋骨的疼痛,用力一推,木板应声而开,里面藏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欧阳然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皮质封面的交易账簿,烫金的“海鲨号”三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翻开账簿,里面的记录让他瞳孔骤缩——不仅有军火交易的明细,还有与境外恐怖组织的联系记录,最近一笔交易就在三天后,地点是城郊的废弃码头,交易物品栏写着“c4炸药五十公斤”。“找到什么了?”慕容宇的声音突然传来,他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笑意,手里还拿着个被缴械的电击枪——刚才那两个保镖想偷袭他,被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我就知道你能找到,”他走过来,接过账簿,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眼神变得冰冷,“这些证据,足够让赵国安把牢底坐穿。”欧阳然刚要说话,突然疼得弯下腰,手紧紧按住肋骨——刚才推木板用了太大的力气,伤口好像裂开了,疼得他眼前发黑。慕容宇赶紧扶住他,眉头皱得紧紧的:“我都说了让你少动手,你怎么不听?”语气里带着责备,动作却格外轻柔,扶着他的胳膊慢慢站直,“能走吗?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能……”欧阳然的声音带着颤抖,却还是倔强地站直身体,“我没事,就是有点疼,不影响走路。”他不想成为慕容宇的累赘,就像小时候,他摔破了膝盖,却还是强撑着说“不疼”,因为他知道,只有坚强,才能不让关心他的人担心。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游艇突然启动,引擎的轰鸣声震得甲板都在颤抖,船体开始缓缓移动,朝着外海的方向驶去。慕容宇脸色一变,拉着欧阳然冲向甲板:“不好,我们被发现了!赵国安肯定在船上装了监控!”甲板上的风很大,吹得两人的制服猎猎作响。赵国安的得力助手李坤正站在驾驶舱门口,手里举着信号枪,嘴角挂着狰狞的笑:“两位‘海关长官’,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赵局早就料到你们会来,特意让我等着你们——这‘海鲨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他扣动扳机,红色的信号弹在湛蓝的天空炸开,像朵妖艳的花,照亮了海面上盘旋的三架黑色直升机——机身上没有任何标志,螺旋桨卷起的风浪让甲板都在晃动,显然是赵国安的私人武装。“跳海!”慕容宇大喊一声,拽着欧阳然冲向船舷。冰冷的海水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两人同时跳入海中,巨大的冲击力让慕容宇呛了几口海水,咸涩的味道刺得喉咙发疼,像吞了把盐。他紧紧抓住欧阳然的手,生怕被海浪冲散——他想起去年在海边训练,欧阳然被突如其来的巨浪卷走,也是这样,他死死抓住对方的手,拼尽全力将人救上岸,当时欧阳然趴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却还笑着说“慕容宇你真好,比我爸还靠谱”,那时候慕容宇的心跳,就像现在一样,快得像要冲出胸腔。直升机的探照灯照在海面上,像两柄锋利的刀,不断在他们周围晃动,照亮了翻涌的海浪。李坤的声音从游艇上传来,带着得意的笑:“给我找!就算把这片海翻过来,也要把他们找出来!赵局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慕容宇拽着欧阳然往海底潜,海水的压力让他耳膜发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却不敢浮出水面。他看着欧阳然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自责——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登船,欧阳然也不会再次陷入危险,肋骨的伤口肯定更疼了。“你怎么样?”他用口型问道,指尖在欧阳然的掌心轻轻写“别怕,有我在”,像在传递勇气。,!欧阳然点点头,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慕容宇的骨头。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恐惧——有慕容宇在身边,他不怕。他想起刚才在船舱里,慕容宇帮他扶着腰,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想起两人在警校的点点滴滴,一起训练、一起学习、一起被教官罚跑,那些看似平常的日子,此刻都变成了支撑他的力量。他甚至有点庆幸,能和慕容宇一起经历这些,不管是危险还是困难,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觉得什么都能克服。直升机的声音渐渐远去,慕容宇估摸着安全了,才带着欧阳然浮出水面。两人挣扎着爬上一块礁石,浑身湿透的制服贴在身上,冷得瑟瑟发抖。欧阳然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肋骨疼得说不出话,却还是笑着看向慕容宇:“看来,我们又要一起挨冻了,跟在警校那次雪山拉练一样——当时你把毛毯给了我,自己冻得一夜没睡,第二天还说‘我火力旺,不怕冷’。”慕容宇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毛巾和毛毯,这是赵磊早上塞给他的,说“海上风大,万一落水能保暖”,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他先帮欧阳然擦了擦脸上的海水,毛巾柔软的触感擦过对方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欧阳然微微颤抖的睫毛,像只受惊的蝴蝶。“这次不一样,我们拿到了证据,赵国安跑不了了,”他把毛毯裹在欧阳然身上,又把自己的毛巾递过去,“你先披着,我不冷。”“你骗人,”欧阳然拽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比自己的还凉,指尖泛着青白,“你的手都冻成这样了,还说不冷。”他把毛毯往慕容宇那边拉了拉,让两人都裹在里面,“一起盖,不然你冻感冒了,没人陪我查案。”慕容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两人靠得很近,能清晰地闻到欧阳然身上的雪松味,混合着海水的咸涩,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让他格外安心。“等回去,我请你吃火锅,加辣的,暖暖身子,”他看着欧阳然冻得发紫的嘴唇,心里一阵心疼,“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老重庆火锅,我已经订好位置了。”“好啊,”欧阳然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刚才的疼痛和寒冷好像都消失了,“不过这次,你不许抢我的毛肚和鸭肠——上次吃火锅,你抢了我三盘毛肚,还说‘你吃太慢,浪费’。”“谁抢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吃太慢,”慕容宇嘴硬道,却还是点头答应,“好,不抢你的,都给你留着,管够。”欧阳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幸好是防水款,还能使用。他拨通了林峰教官的电话,声音带着颤抖,却依旧清晰:“林教官,我们在‘海鲨号’上找到了赵国安的交易账簿,他和境外恐怖组织有联系,三天后在城郊废弃码头交易c4炸药!账簿里还有他洗钱的证据,足够定他的罪了!”电话那头的林峰教官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沉重:“我知道了,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让赵磊去接你们。还有,小心账簿里的信息,赵国安很狡猾,可能会留假信息误导你们——我已经让技术科的人准备好,等你们回来就分析账簿,确认交易时间和地点。”挂了电话,两人坐在礁石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晨光渐渐升高,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歌。慕容宇看着身边的欧阳然,他靠在自己肩上,闭着眼睛,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血色,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像幅温柔的水墨画。【如果能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慕容宇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赶紧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疯了——他们是搭档,是战友,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可看着欧阳然安静的睡颜,他又忍不住想,就这样多待一会儿,也好。欧阳然突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慕容宇的目光。慕容宇像被抓包的小偷,赶紧别过脸,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欧阳然笑了,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尖,温热的触感让慕容宇的身体瞬间僵硬:“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冻得?”他故意逗他,想看慕容宇慌乱的样子。“才不是!”慕容宇反驳道,却不敢看他,“是太阳晒的!”“现在是早上,太阳哪有那么毒?”欧阳然笑得更开心了,左脸颊的酒窝深深陷进去,“慕容宇,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没有!”慕容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却更显得心虚。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紧张和寒冷好像都被这笑声驱散了,只剩下温暖的氛围,像裹在身上的毛毯一样,让人安心。,!远处传来快艇的马达声,是赵磊来接他们了。两人站起身,慕容宇扶着欧阳然,慢慢走下礁石。赵磊看到他们,赶紧跳下来,递过两件干燥的衣服:“宇哥!然哥!你们没事吧?吓死我了!林教官说你们跳海了,我还以为……”“我们没事,”慕容宇接过衣服,帮欧阳然披上,“拿到了重要证据,回去就能定赵国安的罪了。”赵磊看着他们手里的账簿,眼睛亮了起来:“太好了!终于能抓住这个大坏蛋了!然哥,你爸妈的冤屈,终于能洗清了!”欧阳然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嗯,我爸妈在天有灵,肯定会很高兴的。”三人登上快艇,朝着岸边驶去。慕容宇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鲨号”渐渐变小,心里却有种不安的预感——赵国安那么狡猾,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他们拿到证据,账簿里肯定有问题,林峰教官的提醒没错,他们不能掉以轻心。而在“海鲨号”上,李坤正对着电话怒吼:“赵局,让他们跑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在欧阳然的制服纽扣里装了微型追踪器,三天后的交易,他们一定会来,到时候,我们就能把他们和恐怖组织一网打尽!”电话那头的赵国安沉默了片刻,声音冷得像冰:“好,做得好。记住,三天后的交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让慕容宇和欧阳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要让他们知道,跟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他早就料到慕容宇和欧阳然会登船,账簿里的交易地点是假的,真正的交易地点,在更远的废弃油库,他要在那里,给他们准备一场“盛大的葬礼”。快艇渐渐靠近岸边,慕容宇回头看了眼欧阳然,对方正靠在赵磊身边,看着手里的账簿,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了?”慕容宇走过去,发现欧阳然正在看最后一页,上面有个加密的附件,“有什么问题吗?”“这个附件需要密码,”欧阳然指着屏幕,“而且看起来像是个定位程序,不是交易信息。”慕容宇的脸色变得严肃:“林教官说得对,赵国安肯定留了后手,这个附件说不定有问题。回去让技术科的人破解,一定要查清楚。”欧阳然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账簿。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赵国安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但他不害怕,因为他有慕容宇,有林峰教官,有赵磊和沈雨薇,他们会一起,揭开所有的真相,守护这座城市的正义与和平。快艇靠岸时,阳光正好,金色的光芒洒在三人身上,像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铠甲。慕容宇扶着欧阳然,赵磊提着账簿,三人并肩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像三柄出鞘的利剑,蓄势待发,准备迎接三天后的终极对决。而慕容宇和欧阳然紧握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像一道无形的纽带,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无论未来有多少危险,他们都会并肩作战,直到正义降临的那一刻。路上,欧阳然突然想起什么,对慕容宇说:“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去给我爸妈扫墓的时候,也带你去看看我小时候常去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老槐树,我小时候总在树下等我爸妈下班,他们每次都会给我带糖。”慕容宇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暖流:“好,我陪你去。还可以带你去我家以前的老房子,有个小院子,我小时候在那里种了棵桃树,现在应该已经结果了。”“真的吗?”欧阳然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们可以一起去摘桃子,比谁摘的大。”“好,比就比,我肯定比你摘的大。”慕容宇笑着说,眼里满是期待。两人的笑声在阳光下回荡,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也带着对彼此的信任。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因为他们是“警途双璧”,是永远的搭档,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