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慕容雨与欧阳少弦 > 第4章 监控追踪疑车再现(第1页)

第4章 监控追踪疑车再现(第1页)

监控室的空调坏了三天,闷热的空气里漂浮着烟味与速溶咖啡的焦香,在七台显示器的热浪中发酵成粘稠的雾气。慕容宇盯着屏幕墙上跳动的雪花点,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黑色轿车的轮胎纹路被放大到占据整个屏幕,边缘的锯齿状磨损像排锋利的獠牙。显示器的蓝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斑,把他高挺的鼻梁勾勒得愈发立体,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警用改装车的胎纹代码,”他突然按住回车键,屏幕中央弹出的红色匹配框刺得人眼睛发疼,“而且是三年前报备丢失的那批。”说话时,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旁边的欧阳然尽收眼底。欧阳然正用冰镇可乐罐贴着发烫的主机,闻言手一抖,褐色液体顺着指缝淌进键盘缝隙。“嘶——”他猛地缩回手,指尖的凉意还没散去,就被慕容宇抓着腕骨按在屏幕前。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成模糊的一团,欧阳然能清晰地闻到慕容宇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汗水的气息,让他心跳莫名加速。【这家伙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欧阳然鼻腔里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冷杉香,混着一丝硝烟味,像冬日雪夜后的松林。他刻意皱起眉,把不耐烦的神色拉得更浓,却在余光瞥见慕容宇的手时,呼吸不自觉地顿了顿。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牢牢扣住他的手腕,指节间泛着常年训练的冷白,修剪圆润的指甲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火药残留。指腹那层薄茧摩挲着他的皮肤,粗糙的触感却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那是千万次握枪、拔枪、射击留下的勋章,此刻正以一种暧昧的姿态,宣示着绝对的掌控权。“看这里。”慕容宇的指甲点在轮胎内侧的磨损痕迹上,那里有个极细微的三角形凹陷,“和法官别墅围墙外的车辙完全吻合。”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欧阳然耳后,对方下意识偏头躲开,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后腰。这个姿势让欧阳然瞬间想起昨晚在解剖室的狼狈,喉结滚动着骂了句“流氓”,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又动手动脚,故意的吧。】欧阳然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调出全城卡口的监控记录。屏幕上的数据流像条发光的河,黑色轿车的身影在其中穿梭,每周三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青山精神病院的门口。他穿着件黑色的短袖,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随着敲击键盘的动作轻轻起伏,像蕴藏着无尽的力量。“有意思,”他突然暂停画面,轿车的车牌在树荫里若隐若现,“每次停留时间都是十七分钟,精确到秒。”说话时,他转头看向慕容宇,正好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像有火花炸开,又迅速分开。慕容宇的呼吸猛地顿住,可乐罐从他手里滑落,在地板上滚出刺耳的声响。监控画面里的精神病院大门熟悉得让人心慌,白色门柱上爬满的爬山虎,和上周探视母亲时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每次坐在病房里时,窗外总会掠过个戴口罩的身影;母亲床头柜上总在周三多出颗水果糖;护士换班时,总会刻意避开三楼东侧的走廊。【怎么会是这里?】慕容宇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的目光落在欧阳然敞开的领口,能看到对方锁骨处淡淡的疤痕,那是警校时两人打架留下的,当时自己把他摁在地上,拳头都挥到了半空,最后却没舍得打下去。“怎么了?”欧阳然注意到他发白的脸色,伸手想碰他的额头,却被躲开。慕容宇的后颈绷得像块铁板,作战服领口渗出的汗渍晕成深色的云,和昨晚在解剖室流的血渍位置惊人地相似。他看着慕容宇紧绷的侧脸,心里有些担忧,这家伙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母亲就在那家医院。”慕容宇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抓起桌上的警帽往门口走,军靴底在瓷砖上磕出暴躁的声响,“现在就去。”欧阳然追上去时,正撞见慕容宇在走廊里撞翻赵磊的文件盒。密密麻麻的卷宗散落一地,其中份精神病院的探视记录飘到他脚边,家属签名处的字迹被泪水晕得模糊,却能看清落款日期——每周三。赵磊一脸无奈地蹲在地上捡文件,看到欧阳然,苦着脸说:“然哥,你看宇哥这急脾气,我这刚整理好的文件啊。”“等等。”欧阳然喉结动了动,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牛皮纸档案袋拍进慕容宇掌心,金属拉链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声响。转身时军靴在地面划出半道弧线,他刻意忽略了对方指节发白的攥紧动作,径直走向地下车库。,!发动机低沉的轰鸣撕开清晨的寂静,欧阳然习惯性扫向后视镜。透过沾满晨露的玻璃,慕容宇正倚着消防栓逐行翻看报告,垂落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走廊顶灯在他身后投下狭长的影子,晨光却固执地从防火门缝隙里钻进来,勾勒出微微发颤的肩胛轮廓。那抹单薄的身影突然让欧阳然想起上周暴雨夜,蜷缩在审讯室角落的流浪猫——同样湿透的毛发,同样倔强地不肯示弱。车载电台传来沙沙电流声,欧阳然无意识地转着方向盘,直到仪表盘温度指针开始攀升。他深吸一口气,将油门下压的力度放轻三分,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震动从脚底传来,仿佛某种隐秘的共鸣。后视镜里,慕容宇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指腹反复摩挲着某段文字,像在抚平一道看不见的伤口。青山精神病院的消毒水味比法医实验室淡些,却带着股甜腻的药味,在鼻腔里化成黏腻的薄膜。慕容宇穿着便装,白衬衫的领口被他扯得变形,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疤痕——那是上次被李默的匕首划伤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单薄。欧阳然跟在他身后,黑色连帽衫的帽子压得很低,指尖却始终勾着他的衣角,像怕走失的孩子。他偷偷打量着慕容宇的背影,对方走路的姿势很挺拔,腰杆挺得笔直,像棵不屈的白杨。【这家伙,就算穿着便装,也像个随时待命的战士。】“探视证。”护士台的老妇人推了推老花镜,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了半秒,嘴角露出抹了然的微笑。慕容宇的手心里全是汗,把证件攥得发皱,直到欧阳然用指腹轻轻刮了下他的掌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触感像羽毛轻轻搔过,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母亲的病房在走廊尽头,铁门推开时发出生锈的吱呀声。慕容宇的母亲正坐在窗边织毛衣,阳光透过她花白的头发,在竹篮里的毛线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小宇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片羽毛落在心尖,却在看到欧阳然的瞬间,手里的棒针“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欧阳然弯腰去捡的瞬间,目光被窗台上的金属反光刺了下。那是枚银质袖扣,上面的蛇形纹路正对着阳光,折射出冰冷的光。他的呼吸突然停滞——这个图案和法官别墅暗格里找到的那枚,分明是同套,蛇眼位置的“裁决者”缩写在光线下清晰可辨。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慕容宇的侧脸,对方正专注地看着母亲,睫毛很长,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边。“阿姨好,我是他同事。”欧阳然把棒针递过去时,指尖故意碰了下老人的手腕。对方像触电般缩回手,毛衣针在掌心留下道红痕,和文件里记录的束缚带勒痕完全吻合。他注意到老人的目光在自己和慕容宇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些探究和担忧。慕容宇正帮母亲整理毛线,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直到欧阳然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脚踝,才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向窗台。袖扣的银面映出他震惊的脸,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突然冲破闸门:上周来的时候,这枚袖扣放在母亲的枕头下;上上周,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而今天,它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躺在阳光下,像个无声的挑衅。【怎么会在这里?】慕容宇的心跳开始狂跳,手心的冷汗浸湿了毛线。他转头看向欧阳然,对方正用眼神示意他冷静,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严肃,让他莫名地安心。“妈,这是谁的?”慕容宇的声音发紧,指尖捏着袖扣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捏碎。母亲的眼神闪烁着,织毛衣的动作变得慌乱,棒针反复戳在毛线团上,留下一个个洞眼。“捡、捡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含糊的嘟囔。窗外突然掠过个戴口罩的身影,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得扬起,露出里面黑色的作战裤——和赵国安团伙成员穿的款式一模一样。“我去趟洗手间。”欧阳然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转身时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打草惊蛇。”他的指尖在慕容宇掌心飞快地敲了三下,是警校时约定的“分头行动”暗号。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浓郁,欧阳然靠在消防栓上,看着那个戴口罩的医生拐进楼梯间。对方的白大褂口袋鼓鼓囊囊,走路时的跛脚姿势和李默如出一辙,只是换了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悄悄打开手机录音,靴底踩着楼梯台阶的回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像倒计时的钟摆。【这家伙还挺能装。】欧阳然心里冷笑,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医生的背影。,!他想起警校时,慕容宇总爱穿着白大褂在解剖室里装酷,结果被教授当场抓包,罚他打扫了一个星期的解剖室。当时自己还在旁边幸灾乐祸,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简单又快乐。停车场的风带着股汽油味,吹得人眼睛发酸。欧阳然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医生把个牛皮信封递给黑色轿车的司机。信封上的火漆印在阳光下泛着暗红,像块凝固的血痂。他迅速举起长焦相机,镜头里的图案在放大后突然清晰——那是个展翅的鹰隼,与父亲日记里夹着的暗网高层信物标记,分毫不差。“咔嚓”声惊动了司机,对方猛地转头,墨镜反射的光正好照在欧阳然脸上。医生趁机钻进副驾驶座,黑色轿车像支离弦的箭,轮胎卷起的碎石子溅在垃圾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欧阳然追出去时,只看到车尾闪过的警灯——那是伪造的警用标识,在阳光下闪烁着虚伪的光。回到病房时,慕容宇正帮母亲剪指甲。老人的手抖得厉害,指缝里沾着点银灰色的粉末,像袖扣磨损后掉落的碎屑。“刚才那个人,”慕容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每周三都来,对吗?”母亲的指甲刀“啪”地掉在地上,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给我带糖,”她的声音哽咽着,“说只要听话,就能让你平平安安的。”窗外的风掀起窗帘,露出欧阳然靠在墙上的身影,他比了个“撤退”的手势,手机屏幕上是刚发来的火漆印照片。离开医院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慕容宇走得很慢,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条拖在地上的尾巴。欧阳然默默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那枚从窗台上“顺”来的袖扣,银质表面已经被体温焐热。他看着慕容宇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这家伙总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从不肯示弱。“我妈三年前突然发病,”慕容宇的声音突然响起,惊飞了停在路灯上的鸽子,“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意外。”他停下脚步,转身时的眼神里带着血丝,像头受伤的狼,“他们用我妈要挟法官,再用法官的权力做保护伞,这个局布得真够大的。”欧阳然把袖扣塞进他手里,掌心相贴的瞬间,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颤抖。“我爸的日记里提到过‘裁决者’,”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是暗网里负责清理门户的角色,手段狠得很。”夕阳的金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流动,把银质袖扣照得像块融化的金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慕容宇手心的温度,和他的人一样,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很温暖。慕容宇突然想起昨晚在解剖室,欧阳然为他挡开掉落的器械时,手腕上露出的疤痕——那是三年前在精神病院附近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当时他只说是被歹徒划伤,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这家伙,是不是早就知道些什么?】“你早就知道?”慕容宇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欧阳然别开脸,踢飞脚边的石子,却在对方转身要走时,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我查到我爸的最后通电话,是打给这家医院的。”欧阳然的喉结滚动着,夕阳的光在他眼里碎成点点金斑,“所以我才故意接近你,想找到线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淹没在风声里,“但现在不是了。”慕容宇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下。他看着欧阳然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昨晚在解剖室,自己为对方吸血时,嘴唇碰到的那片温热皮肤。原来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全是对方处心积虑的接近,可为什么知道真相的此刻,心里没有愤怒,只有种莫名的酸涩?【他接近我,只是为了线索吗?那他刚才担心我的样子,又是什么?】“喂,慕容宇。”欧阳然突然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我们是搭档。”他的拇指擦过对方的眼角,那里沾着片从医院带出来的绒毛,“你妈,我爸,还有赵国安这群混蛋,我们一起查。”他的眼神很认真,像有星星在里面闪烁,让慕容宇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概是医院的警报被触发了。慕容宇看着欧阳然认真的脸,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谁跟你搭档,”他拍开对方的手,却在转身时故意撞了下他的肩膀,“是战友。”警笛声越来越近,黑色轿车的影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慕容宇和欧阳然并肩站在夕阳下,手里的袖扣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他们都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但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破不了的局,没有抓不到的罪犯。回到警局时,监控室的灯还亮着。赵磊正对着屏幕啃汉堡,看到两人进来,嘴里的肉汁差点喷出来。“宇哥然哥,你们可回来了!”他指着屏幕上的红点,“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这次在城西的废弃工厂。”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的火花。“准备行动。”慕容宇抓起桌上的配枪,枪套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监控室里格外刺耳。他的动作干净利落,透着一股军人的干练。欧阳然已经调出了工厂的地形图,手指在屏幕上圈出几个红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监控死角。”他的手指修长,在屏幕上滑动时带着种别样的韵律。这时,林峰教官推门进来,看到两人,严肃地说:“你们两个,跟我来一趟办公室。”他的表情很凝重,让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跟着林峰教官走进办公室。“你们今天去青山精神病院了?”林峰教官坐在椅子上,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慕容宇心里一紧,点了点头:“是的,教官,我们发现那辆黑色轿车和精神病院有关,而且……”“而且你母亲可能被牵连了,是吗?”林峰教官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他叹了口气,“其实,三年前你母亲发病的案子,我一直觉得有蹊跷,只是没有证据。现在看来,和赵国安他们脱不了关系。”欧阳然突然开口:“教官,我怀疑我父亲的死也和他们有关。”他把父亲日记里的内容简单说了一下,“那个‘裁决者’,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林峰教官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看来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你们两个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需要什么支持,随时向我汇报。”“是,教官!”两人齐声回答,心里都松了口气。回到监控室,赵磊看着两人默契的配合,突然想起早上在走廊里捡到的张纸条,上面是慕容宇的字迹,写着“青山精神病院,周三下午三点”。他刚想开口,就被欧阳然用眼神制止了。有些事,还是让他们自己慢慢发现比较好。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像两颗移动的星星。慕容宇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欧阳然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想起三年前,自己第一次在警校见到欧阳然时,对方也是这样,专注地看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目标。那是个蝉鸣聒噪的九月午后,欧阳然戴着黑色皮质战术手套擦拭配枪,枪身倒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当他单手撑着窗台回头时,阳光正穿过他肩章上的银色徽章,在墙面投下细碎光斑。彼时的我抱着厚重的教材缩在教室后排,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枪械拆解步骤,却连拆卸弹夹的动作都生涩得如同初学。第一次实战训练在模拟废弃工厂展开。欧阳然攥着战术手电横扫走廊,靴跟踏在碎裂的瓷砖上发出清脆声响。敌方火力点在二楼,从通风管道包抄。他用匕首划开地图时,锋利刀刃差点削断我垂落的鞋带。我指着建筑结构图上的排水系统反驳:暴雨后管道积水,我们会变成活靶子!争吵声惊飞了阁楼的野鸽,当他伸手抢夺地图的瞬间,我本能地格挡,两人在锈迹斑斑的金属楼梯间扭打起来。欧阳然的擒敌拳带着刚猛的爆发力,我却仗着身形灵活闪转腾挪。混战中他的作训服肩章被扯掉,我的护膝磕在生锈的消防栓上。直到教官的哨声刺破空气,我们才发现彼此嘴角都挂着血丝,战术背心上沾满墙灰。暮色里,三十圈的操场惩罚跑道泛着冷光,他踩着我的影子闷声说:下次再拖后腿,直接把你当人质扔出去。我喘着粗气回呛,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跑道上,晕开深色痕迹。:()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