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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旧档重翻法官秘辛(第1页)

警校档案室的铁门在掌心发出锈蚀的呻吟,慕容宇的虎口被冰冷的金属磨得发麻。他第三次转动生锈的转盘锁,随着“咔嗒”一声脆响,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分开。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的刹那,沉睡数十年的尘埃如同被惊醒的蜂群,在光柱中疯狂起舞,细碎的颗粒折射出点点微光,恍若无数坠落人间的星子在黑暗中闪烁。刺鼻的樟脑丸气味裹挟着纸张霉变的酸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古怪味道,仿佛是封存多年的记忆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慕容宇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用袖口捂住口鼻,目光扫过眼前密如蛛网的档案架。这些沉默的巨人整齐地排列在昏暗的空间里,表面的铁皮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斑驳的警徽漆皮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银灰色的底漆,像是一道道永不愈合的伤疤,诉说着曾经的荣耀与沧桑。他伸手触碰最近的档案柜,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柜门上的划痕和锈迹像是岁月刻下的文字。当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柜面,那些剥落的漆皮在光影交错间,竟诡异地拼凑出警徽模糊的轮廓,宛如褪色的荣誉勋章,在这尘封的角落里默默坚守着最后的尊严。墙角的老式挂钟发出齿轮摩擦的咔嗒声,每一秒都像在敲击神经。慕容宇的战术靴踩过地板裂缝时,积灰的木地板发出痛苦的呻吟,惊得梁上积灰簌簌落下,落在后颈时痒得他差点打喷嚏。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警棍,这才想起为了不引人注意,只带了手电筒和美工刀——就像三年前在警校夜闯禁闭室时,欧阳然也是这样提醒他“别带多余的东西”。“分头条,2015到2020年的刑事判决书。”欧阳然的声音在空旷的档案室里撞出回声,他将手电筒别在领口,光束斜斜地打在鼻尖上,像舞台追光般勾勒出挺直的鼻梁。慕容宇注意到他右手小指缠着创可贴——是昨晚攻破防火墙时被碎玻璃划的,当时这家伙还嘴硬说“小伤,比你上次被打印纸割破手强多了”。此刻那截白皙的小指在翻动档案时微微用力,创可贴边缘的胶水已经有些翘起。慕容宇按年份筛选着档案箱,铁皮抽屉滑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惊得远处铁架上的老鼠“嗖”地窜进黑暗。他的手指拂过泛黄的案卷封面,指尖触到“故意伤害案”“走私案”等字样时微微停顿——这些案子的判决结果都透着诡异的从轻,像被无形的手篡改过的乐谱。手电筒光束突然晃了晃,他看见自己映在玻璃柜门上的影子,鬓角还沾着昨晚攻防战的咖啡渍,像块滑稽的军功章。“喂,慕容大少爷,你是在给档案箱超度吗?”欧阳然的调侃声从第三排货架后传来,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再磨蹭下去,赵国安该带着早餐来给我们请安了。”慕容宇循声望去,正好看见对方弯腰翻箱的背影,战术裤包裹的腰线在光束下划出利落的弧度,让他莫名想起警校体能测试时,这人冲过终点线时绷紧的脊背。当时自己还嘴硬说“不过是运气好”,却在没人处偷偷练了半个月冲刺。“总比某些人把档案撒了一地强。”慕容宇踢了踢脚边的纸箱,里面的案卷露出半截,正是三年前那起走私案的二审记录。他蹲下身整理时,后脑勺突然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抬头就看见欧阳然悬在半空的手腕——对方正举着手电筒照他,指腹在开关上按出明灭的节奏,像在发摩斯密码。那截手腕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静脉血管隐约可见,看得慕容宇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找到这个。”欧阳然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作训服渗进来。光束聚焦在一份泛黄的判决书上,主审法官签名处,“陈明德”三个字的钢笔字迹力透纸背,墨色在岁月里沉淀成深褐色,像块凝固的血痂。慕容宇的呼吸骤然急促,这签名的笔锋他太熟悉了——父亲书房那本《刑法学》扉页上,就有一模一样的签名,只是当时他以为那只是同名同姓的学者。【怎么会是他?】钢笔尖在纸面洇开墨团,慕容宇盯着泛黄卷宗上歪斜的签名,喉头泛起铁锈味。鲜红的法院公章像道凝固的伤口,与记忆里陈叔办公室那幅明镜高悬匾额重叠,又碎成满地锋利的玻璃渣。他踉跄着扶住桌沿,水晶吊灯的光晕突然变得刺目。六岁那年的场景裹挟着红酒醇香扑面而来——红木餐桌上,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用戴着劳力士的手替他剥帝王蟹,表链与银质餐刀碰撞出清脆声响。父亲揽着他肩膀的力道还在,那句玩笑话却化作毒蛇,顺着脊椎爬上后颈:这是陈叔叔,以后小宇犯了错就让陈叔叔来审你。,!此刻档案室的霉味里,慕容宇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当年那个会往他兜里塞瑞士糖的长辈,此刻正用判决书将他钉在耻辱柱上。劳力士的冷光仿佛还在眼前流转,却照见对方藏在镜片后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半点温度,只有法官审视被告时的冰冷天平。“怎么了?”欧阳然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太阳穴,那里的血管正在疯狂跳动。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却异常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慕容宇突然转头,鼻尖差点撞上对方的下巴,手电筒光束恰好照在欧阳然的瞳孔里,浅褐色的虹膜中清晰地映出自己慌乱的脸。“他认识我爸。”慕容宇的声音有些发飘,指尖捏着判决书的边角微微颤抖,“我小时候见过他,在我家的家宴上。”欧阳然突然关掉手电筒,档案室陷入短暂的黑暗,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远处闪烁。慕容宇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薄荷味的气息混着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他能清晰闻到欧阳然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昨晚处理伤口时留下的。“别慌。”欧阳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让耳尖瞬间发烫。“我们来找证据,不是来认亲的。”黑暗中,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慕容宇的唇角,像只受惊的蝴蝶迅速弹开。两人都僵了一瞬,直到远处档案架倒塌的轻响打破沉默,才像触电般各自后退半步。慕容宇摸着自己发烫的唇角,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刚才那瞬间的触感柔软得不像平时的欧阳然。调取法官履历的过程像在拆一颗生锈的炸弹。慕容宇用美工刀划开密封的档案袋,刀刃划破纸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泛黄的登记表上,“主要社会关系”一栏被圆珠笔涂抹过,隐约能辨认出“赵国安”三个字。而在“工作调动记录”页,一行红色批注赫然在目:“受赵国安同志提携,破格调入高级人民法院”,批注日期正是慕容父亲公司破产前三个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眼前的字迹更加清晰。慕容宇眼前突然闪过父亲被戴上手铐的画面——那天也是这样的阴雨天,父亲挣扎着回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现在想来,那口型分明是“陈明德”。档案袋里的照片簌簌作响,年轻的陈明德站在赵国安身边,两人的手臂搭在彼此肩上,背景是市公安局的大门,警徽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照片里的陈明德笑得灿烂,虎牙格外明显,和现在阴鸷的模样判若两人。“原来如此。”欧阳然的声音带着冰碴,他用手机拍摄关键页的手指微微晃动,镜头里的文字因此产生涟漪般的波纹,“赵国安早就布好了局,陈明德就是他安插在司法系统的棋子。”他突然停下手,屏幕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我爸妈的案子,二审法官也是他。”慕容宇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后腰——那里有块小时候留下的烫伤疤,是父母牺牲那天被大火燎到的。慕容宇突然想起什么,翻到档案袋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工资条从里面滑落,附属卡消费记录显示,陈明德每个月都会在同一家珠宝店消费——和法官女儿照片里那条项链的品牌完全一致。“他对女儿倒是上心。”慕容宇的指尖划过“钻石项链”的字样,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可惜用的是不干净的钱。”他想起自己母亲昏迷前,脖子上也戴着父亲送的项链,现在还躺在医院的保险柜里。窗外雷声乍响,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只手在叩门。欧阳然突然拽着他躲到档案架后面,手电筒的光束迅速熄灭。档案室的铁门被推开的瞬间,赵磊的大嗓门撞了进来:“你们俩果然在这儿!林教官醒了,说有重要的事找我们!”伴随着声音的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磊的作战靴在地板上打滑,差点摔倒。“你怎么来了?”慕容宇的心跳还没平复,看着赵磊举着雨伞冲进档案室,裤脚的泥水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赵磊把一个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的瞬间,排骨汤的香气混着灰尘的味道弥漫开来:“林教官让我给你们送点吃的,说你们肯定又忘了吃饭。”他说话时还在喘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保温桶边缘,发出嗒嗒的声响。欧阳然突然盯着赵磊的领口——那里别着枚银色的袖扣,上面的家族徽记在应急灯光下泛着冷光。“这袖扣哪来的?”他的声音异常严肃,吓得赵磊差点把保温桶摔在地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啊?这个是我捡的,在档案室门口的垃圾桶里,觉得好看就戴上了。”赵磊挠着头傻笑,完全没注意到两人骤然变了的脸色。他的指尖还在袖扣上蹭来蹭去,把上面的灰尘擦掉不少。慕容宇抢过袖扣的瞬间,呼吸突然停滞。银质表面的徽记是只展翅的雄鹰,鹰嘴处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和法官女儿照片里那条项链的吊坠图案一模一样,连宝石的切割角度都分毫不差。“这不是普通的徽记。”他的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是凌州望族沈家的族徽,我在爷爷的老相册里见过。”爷爷去世前曾说过,沈家是凌州最早的实业家族,后来卷入走私案才败落。“沈家?”欧阳然突然想起什么,迅速翻出手机里的照片,“陈明德的妻子,娘家就姓沈。”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档案室里只剩下雨声和彼此的呼吸声。慕容宇突然将袖扣翻过来,背面的刻字在光束下显露出来——“赠明德,国安”。字体遒劲有力,和赵国安签名的笔迹如出一辙。“赵国安送的。”欧阳然的声音像结了冰,“这枚袖扣和法官女儿的项链,都是沈家的东西。赵国安不仅控制着陈明德,还和沈家有关系。”他突然抓起保温桶里的勺子,在档案架上划出“沈家”两个字,“我爸妈的案子,受害者里就有沈家人。”当时的卷宗里提到过一位沈姓企业家被绑架,最后却“自愿”撤诉,现在想来定是被赵国安施压。雷声再次炸响,档案室的灯光突然熄灭。在完全的黑暗中,慕容宇感觉欧阳然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们找到的不是突破口。”对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个更大的漩涡。”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像在暴风雨中抓住的浮木。慕容宇反手握住他的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赵磊突然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照在档案架最顶层——那里藏着一个积灰的证物袋,标签上写着“2017年绑架案证物”。慕容宇爬上去取下证物袋的瞬间,发现里面除了绳索和胶带,还有一枚和赵磊那只成对的袖扣,背面刻着“赠国安,明德”。两个袖扣放在一起,像两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却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他们是互相赠送的。”慕容宇的声音有些发飘,“这不是普通的礼物,更像是某种盟约。”他突然想起父亲常说的一句话:“凌州的水很深,表面上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握手言和的朋友。”父亲说这话时,手里正把玩着一枚相似的袖扣,当时他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品。雨势渐小时,三人带着档案副本离开档案室。赵磊抱着保温桶跟在后面,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林教官说,陈明德的妻子十年前就失踪了,警方认定是意外溺亡,但一直没找到尸体。”这句话让慕容宇和欧阳然同时停下脚步,雨水顺着他们的发梢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她也是沈家人。”欧阳然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查到的资料显示,她失踪前正在调查沈家的账目。”慕容宇突然握紧口袋里的袖扣,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这枚小小的饰品,竟串联起了父辈所有的谜团。他注意到欧阳然的侧脸在雨幕中显得格外锋利,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却在转头看他时,眼神柔和了一瞬。回到医院时,林教官正靠在病床上翻看着旧照片。看见他们进来,老教官把一张泛黄的合影递过来:“这是二十年前的警队合影,你看后排左数第三个,是陈明德。”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警服,站在赵国安身边,笑容里还没有后来的阴鸷。他的手臂搭在赵国安肩上,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像对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以前是警察?”慕容宇的瞳孔骤缩,照片背面的日期显示,陈明德转行当法官前,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待了五年,和林教官还是同事。“他辞职那年,正好发生了一起警队枪支失窃案。”林教官的声音有些沙哑,“丢的是一批刚研发的新型手枪,后来再也没找回来。”他咳嗽了两声,指着照片上陈明德腰间的枪套,“当时这批枪就由他负责保管。”欧阳然突然想起暗网论坛上的军火交易清单,其中就有这种新型手枪的型号。他和慕容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陈明德不仅是司法系统的内鬼,很可能还参与了警用装备的走私。慕容宇注意到欧阳然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显然是在调取那批手枪的资料,指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显示出内心的激动。,!“林教官,您知道沈家吗?”慕容宇的指尖还在摩挲那枚袖扣,金属表面的温度似乎比体温还低。林教官的脸色突然变了:“沈家是凌州的老牌家族,十年前因为走私军火案垮台,但主要成员都跑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你们查到的袖扣,和沈家有关?”老教官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慕容宇在警校时见过无数次。当慕容宇把袖扣放在桌上时,林教官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是沈老爷子的私人印章图案。”老教官的指尖颤抖着抚摸徽记,“当年就是他提供的线索,我们才端掉了沈家的走私网络。但他本人在行动中‘意外’身亡,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他突然抓住慕容宇的手,力道大得不像个病人,“你们一定要小心,沈家的残余势力一直在找机会报复,赵国安很可能就是他们安插在警队的人。”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月光透过玻璃照在袖扣上,蓝宝石反射出幽蓝的光。慕容宇突然明白,他们翻开的不仅是旧档案,更是一个横跨二十年的阴谋,而他们的父辈,早已在这场漩涡中挣扎多年。他转头看向欧阳然,对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睫毛的影子在眼下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我们得找到陈明德的女儿。”欧阳然的声音打破沉默,“她脖子上的项链,可能藏着沈家案的关键证据。”慕容宇点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两人像触电般缩回,却在对视的瞬间笑了起来——无论前方有多少旋涡,至少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这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默契,像在说“有你在,我不怕”。林教官看着两个年轻人的互动,突然笑了:“你们俩啊,跟当年的陈明德和赵国安一模一样,就是比他们干净。”这句话让两人同时愣住,随即又默契地笑出声。病房里的灯光柔和下来,将三个身影拉得很长,像幅跨越时光的接力画。慕容宇突然觉得,林教官这句话不仅是在说他们的关系,更是在说他们肩负的使命。离开医院时,慕容宇把那枚袖扣放进证物袋。欧阳然突然撞了撞他的肩膀:“明天去查沈家的旧案,敢不敢?”他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像只发现新猎物的狼崽。慕容宇笑着回撞过去:“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这次,你得负责开车,我怕你又迷路。”上次执行任务,欧阳然就因为导航开错路,绕了整整两小时,最后还是靠慕容宇的直觉才找到正确地点。两人的笑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惊起几只夜蛾。月光下,他们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像两道即将划破黑暗的光。而那枚藏在证物袋里的袖扣,正静静等待着被揭开更多的秘密,将所有的阴谋与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慕容宇看着欧阳然走在前面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条路即使再难,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一定能走下去。走到医院门口时,欧阳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慕容宇:“其实……上次迷路是故意的。”他的耳尖在月光下泛着微红,“想多跟你待一会儿。”说完就转身快步往前走,留下慕容宇愣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看着对方略显仓促的背影,突然大声喊道:“喂,明天早点起,我可不等你!”欧阳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笑意:“知道了,啰嗦鬼!”夜幕中的风裹挟着细雨后的潮意,慕容宇的黑色风衣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他下意识按住内侧口袋,隔着磨砂塑料,金属袖扣的菱角硌得掌心发麻。这枚在凶案现场发现的袖扣,此刻仿佛带着灼烧般的温度,灼烧着他作为刑警的职业敏感。云层在夜风的撕扯下渐渐裂开缝隙,银河如泼洒的水银般倾泻而下。慕容宇仰头望着浩瀚星空,忽然想起警校时老教官的话:每个案子都是星星,当你凝望它时,它也在凝视你。此刻,无数星辰闪烁,倒像是无数双眼睛,在见证这场跨越数年的较量。欧阳然的身影已经走到巷子尽头,黑色大衣与夜色融为一体。慕容宇深吸一口带着寒意的空气,靴跟叩击青石板发出清脆声响。他们追查的不仅是一个案件,更是撕开司法系统黑幕的突破口。那些被刻意尘封的卷宗,那些被篡改的证词,终将在刑侦技术与执着信念的双重作用下,重见天日。慕容宇加快脚步,靴底溅起的水花打湿裤脚也浑然不觉。他知道,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或许会遭遇明枪暗箭,或许会面临生死考验,但只要与欧阳然并肩作战,就没有翻越不过的高山。真相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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