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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冷藏柜谜旧案关联(第1页)

法医办公室的白炽灯像悬在头顶的冰棱,把空气冻成了透明的硬块。中央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低鸣,混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十枚警徽整齐排列在证物袋里,金属表面的暗纹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幽蓝,边缘斑驳的锈迹在强光下像凝固的血痂,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老法医扶了扶松垮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眼角还挂着未拭去的泪痕,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劳累和精神高度集中。他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颤抖,用镊子夹起其中一枚警徽,对着头顶的白炽灯仔细端详。警徽上的图案在灯光下忽明忽暗,仿佛在讲述着尘封的往事。“这些都是十年前失踪的警察。”他的声音沙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说罢,他又拿起放大镜,指着徽记背面的细小刻痕,“死因都是一氧化碳中毒,和欧阳警官夫妇一样,肺部都有细微的火药残留。”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仿佛在拼凑一个错综复杂的谜题。随着话音落下,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白炽灯发出的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气氛愈发凝重。慕容宇的指尖划过证物袋上的编号,塑料表面的寒气顺着指缝往骨头里钻。0713到0722,十个数字像串断裂的珍珠,突然在他脑海里拼出个缺口——正好能嵌进他和欧阳然手里那两枚警徽的编号。“赵国安在找的不是账本,”他声音发颤,指腹按在冰凉的玻璃台面上,印出个模糊的手印,“是这些警徽。”欧阳然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带着点潮湿的汗意。少年的喉结剧烈滚动着,银灰色耳钉在灯光下抖得像片受惊的叶子:“我妈锁在樟木箱里的日记……”他的声音突然卡住,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灰尘在光线下清晰可见,“泛黄的纸页上写着:‘警徽背面有编号,集齐十七枚能拼出猛虎帮老巢地图。’”这话像根冰锥扎进慕容宇的太阳穴。他猛地想起父亲囚服上的编号——0723。【十七枚……】冷藏柜里的十具尸体,加上他们手里的两枚,还差五枚。慕容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欧阳然的侧脸,少年紧抿的嘴唇泛着青白,下颌线绷得像根拉紧的弦。上次在射击馆,这家伙也是这样咬着牙瞄准靶心,最后以01环的优势赢了他,当时还得意地把奖牌挂在自己脖子上,说“暂时替你保管”。“别咬嘴唇。”慕容宇突然伸手,指尖擦过对方的唇角。欧阳然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偏头,耳尖瞬间红透,像沾了点夕阳的余晖。老法医在旁边轻咳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促狭的光,慕容宇的手僵在半空,赶紧抓过旁边的卷宗假装翻看,纸页被捏出几道褶皱。“咳咳,”老法医放下镊子,往茶杯里续了点热水,“欧阳小子,你爸妈的卷宗我找出来了。”他从铁皮柜里抽出个牛皮纸袋,封口的线绳已经发脆,“当年现场勘察记录写着,你家书房的壁炉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烟道里藏着半枚警徽。”欧阳然的手指抖得厉害,拆卷宗时好几次被纸页割到。慕容宇刚想帮忙,就见他突然停住动作,眼睛死死盯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欧阳夫妇穿着警服,胸口的警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背景里的书架第三层,隐约露出个黑色的金属盒子。“这个盒子……”欧阳然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我在赵国安办公室见过一模一样的。”慕容宇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三年前在警校图书馆,欧阳然把一本《刑侦学导论》砸在他桌上,扉页里夹着张偷拍的照片——赵国安正把个黑色盒子放进保险柜。当时这笨蛋还嘴硬说“就是觉得好看”,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早有预谋。【这家伙总是把事憋在心里。】慕容宇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死死盯着欧阳然攥得发白的指节——骨节因用力而凸起,指尖几乎要陷进牛皮纸卷宗里,纸张边缘已经泛起褶皱。空调冷气在室内盘旋,却吹不散少年周身萦绕的压抑气息。他喉结滚动了两下,胸腔里翻涌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恨不得一把夺过那叠承载着血腥与秘密的卷宗,撕成碎片抛向空中,让所有沉重的真相都随风消散。然而攥紧的拳头在裤缝边松开又握紧,最终只是往少年那边挪动半步,制服布料摩擦发出轻微声响。慕容宇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对方僵硬的胳膊,像是要撞开堵在两人之间无形的墙:“十七枚,我们还差五枚。”尾音故意拖得轻快,却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欧阳然的呼吸顿了半秒,突然笑了,眼里的红血丝像揉碎的蛛网:,!“你爸的编号是0723,对不对?”他凑近了些,薄荷味的呼吸喷在慕容宇的耳廓,“我妈日记里最后一页画着个坐标,旁边写着‘0723藏于光明处’。”光明处?慕容宇的视线扫过办公室的白墙,突然落在老法医胸前的警徽上。阳光下的金属光泽刺得他眼睛发疼——父亲入狱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法警的警徽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成片模糊的光斑。“有人找你们。”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王浩探进个脑袋,脸上的婴儿肥挤成了团,“张队让去会议室,说有新线索。”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打了个转,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懂了,你们继续。”“滚!”欧阳然抓起桌上的橡皮砸过去,却被王浩灵活躲开。慕容宇看着少年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上次体能测试,这家伙跑完五公里后也是这副模样,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把锁骨的轮廓浸得格外清晰。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像冰窖。张队把一叠照片推到桌上,全是冷藏柜里的尸体特写:“技术科在警徽背面发现了荧光油墨,紫外线照射后能显出地图碎片。”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圈,“赵国安今天没来上班,他的办公室被人翻过。”欧阳然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响:“我知道是谁干的。”他的手指在桌布上划出个圈,“陈雪昨晚去了趟警局,说是要找赵国安对质。”这话像颗炸弹在屋里炸开。王浩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张队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那个女娃娃?”慕容宇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想起陈雪送他们去医院时,车里放着首诡异的老歌,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旋律和仓库里李默手机铃声一模一样。“她不是故意的。”他突然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平静,“赵国安早就怀疑她了,是我们连累了她。”欧阳然猛地抓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你还替她说话?”少年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像头被激怒的小兽,“上次酒吧的情报就是她给的,结果我们差点死在仓库!”“那你说怎么办?”慕容宇反手攥住他,指腹擦过对方绷带下的伤口,“现在去抓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撞,像两束交叉的激光,带着未说出口的质问和担忧。张队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够了!”老队长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陈雪留下个u盘,说是给你们的。”他把个黑色u盘推过来,金属外壳上还沾着点干涸的血迹,“她在监控里说,要去猛虎帮的码头找最后几枚警徽。”u盘插进电脑的瞬间,会议室的灯光突然熄灭。屏幕上跳出段模糊的视频,陈雪的脸在夜视模式下泛着绿光:“对不起,我爸欠了猛虎帮的钱……”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赵国安说只要拿到十七枚警徽,就放我爸一条生路……”视频突然被切断,屏幕变成片漆黑。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慕容宇冲到窗边,看见赵国安的黑色轿车正冲出警局大门,车后座隐约有个挣扎的人影。“陈雪!”他吼着抓起外套,战术腰带的金属扣撞在门框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欧阳然的摩托车在楼下发出暴躁的轰鸣。慕容宇跳上车时,少年突然递过来个头盔,下巴上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药膏:“抓紧。”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发动引擎的瞬间,慕容宇感觉腰上的手臂收得格外紧。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砸在头盔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慕容宇把脸贴在欧阳然的后颈,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雨水的气息。上次在暴雨里飙车,这家伙也是这样护着他,最后两人摔进泥沟,却笑得像两个傻子。“码头仓库有三个出口。”欧阳然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点闷闷的回响,“等下我从正面突入,你去东侧的集装箱后面埋伏。”慕容宇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一起。”少年的背影僵了下,突然加速。摩托车在雨幕里划出道银灰色的线,像把锋利的刀,劈开了浓重的夜色。码头的吊臂在雨里像只巨大的铁蜘蛛。赵国安的车停在仓库门口,车灯在雨幕里像两只窥视的眼睛,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敲在心上。慕容宇摸到后腰的枪,突然发现欧阳然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这家伙总是这样,越危险越兴奋。】慕容宇的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战术手套边缘,喉间溢出一声带笑的叹息。记忆如同老式放映机般倒带,三年前特种部队终极考核的场景在视网膜上逐渐清晰——暴雨裹着硝烟浇透训练场,程野浑身湿透的作战服紧贴着肌肉线条,怀里捆着假炸药包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弹片掀起的泥点糊住半边脸,沾着烟灰的睫毛下,那双琥珀色瞳孔却燃着近乎偏执的炽热,像是暗夜中永不熄灭的信号弹。当慕容宇隔着百米用望远镜锁定他时,正巧看见对方踩中模拟雷区,整个人以近乎狼狈的翻滚姿势躲过,沾着草屑的嘴角却始终挂着挑衅的弧度。疯子!慕容宇忍不住对着对讲机低吼,指腹紧张地摩挲着备用弹夹。话音未落,本该冲向终点的程野突然调转方向,顶着密集的枪林弹雨逆向狂奔。当带着硝烟味的体温突然贴上后背,慕容宇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拽进防爆掩体。潮湿的作战服紧贴着后背,耳边传来混着粗重喘息的轻笑:舍不得你死啊,我的好搭档。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慕容宇的后颈突然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连带着被对方攥住的手腕都在发烫。此刻站在冷库泛着冷光的金属门前,慕容宇摸了摸藏在战术腰带里的备用枪,忽然发现自己竟在无意识模仿三年前那人的习惯动作——危险当前,肾上腺素飙升时,总要检查一遍武器才觉得安心。仓库的铁门被推开时,浓烈的汽油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陈雪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看见他们时拼命摇头。赵国安坐在堆成山的木箱上,手里把玩着枚警徽,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冰锥:“来得正好,就差你们手里那两枚了。”欧阳然突然把慕容宇往身后一拽,自己往前迈了步:“放了她。”少年的胳膊还在渗血,绷带在雨水里洇出条暗红的线,“警徽给你。”“聪明。”赵国安拍了拍手,李默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的枪指着陈雪的太阳穴,“把警徽扔过来。”慕容宇的手慢慢摸向口袋,指尖触到警徽背面的凸起——那是他偷偷刻下的微型定位器。就在他要扔出去的瞬间,欧阳然突然扑了过来,两人滚作一团的瞬间,枪响了。子弹擦着慕容宇的耳朵飞过,打在堆着的汽油桶上,发出刺耳的响声。赵国安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跑。李默的枪还没来得及调转,就被陈雪用绑着的柱子撞开了手腕。“追!”慕容宇拽起欧阳然,少年的胳膊脱臼了,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笑着说“没事”。两人追出仓库时,正好看见赵国安把枚警徽扔进海里,十七枚警徽在浪涛里闪了下,瞬间被黑色的海水吞没。“不!”欧阳然吼着要跳下去,被慕容宇死死抱住。冰冷的雨水打在两人身上,把衣服淋得透湿,却浇不灭少年眼里的火焰。“那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慕容宇突然捧住他的脸,指腹擦去他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我们还有彼此。”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十七枚警徽没了,但我们还在。”雨越下越大,把码头的灯光泡成了模糊的光斑。陈雪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攥着枚从李默身上抢来的警徽,突然开口:“赵国安说,警徽只是幌子,真正的地图在……”她的声音被雷声吞没,慕容宇却看见她的口型——“警校档案室”。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慕容宇看着欧阳然苍白的脸,突然明白父亲那句话的意思——“光明处”,就是他们每天都能看到,却最容易忽略的地方。“回警校。”他拽起欧阳然的手,少年脱臼的胳膊疼得他倒抽冷气,却反手攥得更紧。摩托车在雨幕里往回开,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条拧在一起的绳。宿舍的灯光在雨里像颗昏黄的星。王浩抱着泡面蹲在门口,看见他们浑身湿透地回来,嘴里的面条差点掉出来:“我的妈,你们去抗洪了?”他把手里的姜汤递过来,眼睛在欧阳然脱臼的胳膊上打了个转,突然捂住嘴,“哦~打架了?谁赢了?”“滚。”欧阳然踹了他一脚,却没用力。慕容宇把他扶到椅子上,刚要去找校医,就见少年咬着牙猛地一拧,脱臼的胳膊“咔哒”一声复位,疼得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却还是冲王浩扬了扬下巴:“看到没?这叫技术。”王浩的泡面汤洒了一地,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慕容宇突然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混着窗外的雨声,像首不成调的歌。夜深时,雨终于停了。慕容宇帮欧阳然换绷带,少年的胳膊上又添了道新伤,和旧疤交叠在一起,像幅复杂的地图。“明天去档案室。”他轻声说,碘酒棉擦过伤口时,欧阳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下,却没再躲。“嗯。”少年的声音很轻,呼吸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点温热的痒意,“你说……我爸妈会不会还活着?”慕容宇的动作顿了顿,突然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会的。”,!他闻到少年发间的薄荷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心里突然涌起股强烈的冲动——想把这个人护在怀里,不让他再受一点伤。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欧阳然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像在确认什么。两人都没说话,却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敲出相同的节拍。档案室的铁门锈迹斑斑,挂锁上积着层薄灰。慕容宇用发夹捅了半天锁芯,突然被欧阳然推开——少年只用两根手指就捏住锁扣,轻轻一拧就开了,还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这叫技术。”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进来,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柱。灰尘在光里跳舞,档案柜的铁皮在岁月里褪成了暗红色。欧阳然突然停在标着“2013”的柜子前,指尖划过编号0723的文件夹,金属拉手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找到了。”慕容宇从最底层抽出个牛皮纸袋,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却能看清“猛虎帮”三个字。他刚要打开,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张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的枪指着他们,脸上的皱纹在阴影里像刀刻的一样。“把东西放下。”老队长的声音很陌生,完全没有平时的温和,“赵国安说的没错,你们果然会来这。”欧阳然突然挡在慕容宇身前,受伤的胳膊微微抬起:“张叔,你……”“别叫我张叔。”张队的手指扣紧扳机,“我儿子死在猛虎帮手里,我只是想报仇。”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只要拿到地图,就能端了他们的老巢。”慕容宇突然把纸袋往地上一扔,档案散落一地。阳光照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张队的儿子穿着警服,胸口的警徽编号是0724。“十七枚……”慕容宇的声音发颤,“你儿子也是其中之一。”张队的枪“当啷”掉在地上。他看着照片上的儿子,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欧阳然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银灰色耳钉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慕容宇捡起最上面的档案,突然笑了——地图根本不在纸上,而是印在每份档案的页眉处,十七份档案拼在一起,才能显出完整的轮廓。“我们需要找到剩下的四份。”他看向欧阳然,少年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正冲他笑着点头。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把指缝间的灰尘都染成了金色。走廊尽头传来王浩的大嗓门,伴随着陈雪的笑声。慕容宇突然想起昨天在码头,陈雪偷偷塞给他的纸条——“我爸是卧底,警徽里的芯片记录着交易证据”。原来赵国安要的不是地图,是证据。“走吧。”欧阳然拽了拽他的手,脱臼的胳膊还没完全好,动作却很有力,“去吃麻辣烫,你说过的。”慕容宇笑着点头,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往外走。档案柜的铁皮在身后发出轻微的响动,像在为他们送行。他知道前路还很长,迷雾还没散尽,但只要身边有这个人,就没什么好怕的。暮春的阳光斜斜穿过走廊的花格窗,在水磨石地面投下破碎的光斑。林夏踩着陆川被拉长的影子往前走,忽然发现两人的轮廓在明暗交界处渐渐重叠。他的警靴声与她的皮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错落成一首默契的进行曲,惊起檐角沉睡的麻雀。这条路蜿蜒向走廊尽头的物证科,铁门上斑驳的编号泛着冷光。陆川抬手挡住刺目的光线,警服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的旧表,那是他父亲牺牲前佩戴的遗物。林夏注意到他指节因长期握枪生出的薄茧,忽然想起昨夜审讯室里,这双手曾稳稳握住她颤抖的肩。荆棘早已暗藏在他们脚下——三个月前的无名女尸、冷藏柜里离奇失踪的物证、档案室突然起火的卷宗。但此刻并肩前行时,林夏感受到陆川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混着老式香皂的清新味道。当他下意识地将她往走廊内侧带,避开窗沿坠落的碎玻璃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藤蔓不知何时缠绕上了彼此的生命。从暴雨夜共享的那把黑伞,到解剖台前交换的质疑眼神,再到无数个通宵翻看卷宗时,他悄悄放在她手边的热咖啡。此刻走廊尽头的物证科大门虚掩,门缝里飘出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像命运发出的召唤。林夏与陆川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当两人的指尖同时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某种比阳光更炽热的东西,在空气中无声滋长。他们知道,只要并肩站在一起,就算前方是深渊万丈,也定能撕开黑暗,让真相重见天光。:()警途双璧:慕容与欧阳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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