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下来的小贵族,要不是仗著有几分姿色,攀上了卡尔森大人那棵大树,你以为她有资格踏进这个门槛?”年长的侯爵夫人语气里满是鄙夷。
“攀上?说得真好听。”那名珠光宝气的商人遗孀发出不屑的鼻音,“我可是听说了,她当初为了能见到卡尔森大人,可是把自己的庄园地契都送了出去。
那不是攀,那是跪著抱大腿。”
“嘘,小声点,”那位侯爵夫人虽然嘴上劝著,但脸上的鄙夷却毫不掩饰,“真心疼那个年轻的骑士。他这样纯洁的人,可不该被罗莎琳德这种女人的污秽事沾染。”
两人在角落的茶座坐下。
“菲利普阁下,”萨默斯夫人摇著镶满宝石的扇子,声音甜腻得像蜂蜜,“您真的是从塔尔斯帝国来的吗?那里的骑士都像您这样。。。英武吗?”
凯德清了清嗓子:“夫人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圣武士,为了磨练自己才来到新斯泰凡。
“哦,您太谦虚了!”萨默斯夫人向前倾身,胸前的深v礼服露出大片雪白,“像您这样集虔诚与英俊於一身的骑士,即使在塔尔斯也是凤毛麟角吧?”
凯德下意识地后仰,险些撞翻身后的瓶。
“说起来,”他赶紧转移话题,“刚才听您提到最近有个重要的社交活动?
”
他把姿態放得很低,言辞恳切。
萨默斯夫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她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哦?我有说过吗?您知道,人年纪大了,记性总是不太好。只是一场小小的家庭派对而已,没什么特別的。”
凯德觉得有些奇怪,不就是一场舞会么?为何要如此神秘?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带有一丝嚮往的遗憾,蔚蓝色的眼眸里像盛著一片失落的星空。
这一招对萨默斯夫人显然极为受用。
她看著眼前这位年轻英俊、出身高贵、信仰虔诚,又对自己表现出仰慕的圣武士,那种如同猎人看到完美猎物的狂热眼神再次浮现。
她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凯德身上那乾净的皂角清香,用一种近乎引诱的语气说道:“不过————既然像您这样品格高尚的年轻人都如此感兴趣,我若是不引荐,倒显得我太小气了。
她从隨身的手包里取出一张用上等羊皮纸製作、边缘烫著金边的请柬,递到凯德手中。
“三天后晚上,期待您的光临,菲利普阁下,而且可以带一位同伴。”
凯德接过请柬,心里却在犯嘀咕。
这位夫人的眼神越来越狂热了,就像在看一块即將到手的肥肉。
“记得要戴面具哦。最好是能遮住上半张脸的那种,这样您完美的下頜线条才能展现出来。”
说著,她伸出手,在凯德的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哦,这肌肉的线条。。。您一定经常锻链吧?
”
losangeleslosangelesdating
凯德感觉自己像是菜市场上被挑选的商品,浑身不自在。
“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