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在旁边发出一声嫌恶的轻哼,小影也配合地吐了吐信子。
“说说那天晚上的事。”夏林拉过一个破凳子坐下,“谁雇的你,在哪儿见面,怎么谈的。”
男人搔了搔头:“呃。。。。。。那个人啊。。。。。。他。。。。。。他戴著兜帽,看不清脸。对,黑色的兜帽!”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给了我钱,让我去砸仓库。”
“在哪儿见的面?”
“在。。。。。。在酒馆!唉,不对,也许是旅馆。。。
,,“什么时候?”
“晚上————不对,是下午————呃,好像是傍晚?”
这一轮问下来,除了得知他被一个神秘人雇来帮忙“砸场子”之外,基本没有实质信息,僱主模样说不清,声音回忆不全,现场细节更是前言不搭后语。
逻辑前后打架,但混混的眼神真诚得可怜,確实没撒谎,这货的记忆就像筛子,真有用的全漏掉了。
“该死。”夏林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揍这傢伙一顿,“要是我在现场就好了,至少能看看那人长什么样。”
“你。。。。。。”塞拉忽然笑了,那笑容带著一点不怀好意,“想不想亲眼看看现场?”
“什么?”
“让你进入他的记忆。”塞拉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那本她从拉斯·维恩那里得来的神秘笔记,“玩弄生物的精神,可是我的宗主拿手好戏。这招是我从日记里学来的小把戏,能让你进入他的记忆,亲眼体验一切。”
“你还能干这个?”夏林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塞拉冷笑,“不过,有点疼。”
“有多疼——”夏林话没说完,塞拉已经转向犯人,抬手一挥,一道幽绿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直没入他的额头。
紫色的光芒一闪,他立刻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倒在椅子上。
“现在轮到你了。”塞拉转过身,眼中绿光更盛,“准备好了吗?”
“等等,你还没说有多疼——
”
夏林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冰冷的能量就钻进了他的脑海。
世界在旋转,色彩在褪去,所有的声音都被拉长、扭曲,变成诡异的迴响。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硬生生地从身体里拽出来,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然后,一切归於黑暗。
当夏林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虚无的空间里。
周围是深邃的黑暗,只有头顶上悬浮著数十个发光的光点,像是夜空中的星星。
“能听到吗?”塞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一种空灵的回音。
“能————这感觉真怪。”夏林试图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只是一团没有实体的意识。
塞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几分戏謔:“別发呆,托雷莫先生。我已经把他的记忆压缩到最近一周的片段,这些光点都是他印象深刻的事。挑一个,跳进去看看。”
夏林定了定神,强忍著脑子里残留的刺痛,伸手触碰了最近的一个光点。
剎那间,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猛地拉扯,视野一阵扭曲,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管道。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