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晨光漫过洱海,把民宿的青瓦染成淡金色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白族老板娘正摆开扎染的料子,靛蓝色的布在竹架上铺开,像一片被裁碎的海。“今天带你们学扎染!”秦望舒举着一把木梭,昨天听老板娘说这是非遗手艺,便撺掇着众人体验,“这可比用灵力画花纹难多了,得靠针线和心思。”叶青璃第一个凑上前,指尖戳了戳布料:“就这白布?能染出昨天那样的蝴蝶?”老板娘笑着递过线团:“姑娘试试就知道,扎得越紧,染出来的花纹越分明。”叶梦瑶和叶梦琪拿起针线,姐妹俩默契十足,手指翻飞间,布上已出现对称的缠枝纹。“这和我们绣灵幡的手法有点像,”叶梦瑶轻声道,“只是灵幡要注入灵力,这个全靠手法。”苍梧界的几个男孩起初觉得这活儿太“秀气”,叶战天拿着针线比划半天,线还缠在手指上,惹得叶擎苍哈哈大笑。秦惟岳看不过去,拿过他的布:“战天哥,你看,要这样绕圈打结……”说着示范起来,他小时候在手工课上学过,倒比旁人熟练些。叶灵玥却对着一块布发愣,她想染出洱海的浪花纹,可怎么扎都不像。苏灵儿凑过来,指尖轻点她的布角:“顺着布的纹路折,像这样……”太阴灵体的微凉气息拂过,布上竟隐隐浮现出波纹的折痕。叶灵玥眼睛一亮,跟着折好打结,“灵儿姨姨,你这是帮我‘定形’呢!”最出挑的是柳若璃。她没学老板娘的样式,而是拿起针线,在布上绣出细碎的笛音纹样,缠结处留着极细的缝隙。“染出来,大概会像笛声在水里荡开的样子。”她对林小婉笑道,碧玉笛在指尖转了个圈,带起的风刚好吹干她额角的薄汗。中午扎好的布要放进染缸浸色。叶青璃看着靛蓝色的染液,忍不住伸手蘸了点,指尖竟泛起淡淡的蓝光——她体内的媚骨灵气与染料相触,竟让颜色鲜活了几分。老板娘舀染液的手顿了顿:“这布……怕是要出挑了。”趁布在染缸里浸泡的功夫,叶承璋提议去附近的三月街逛逛。“今天有赛马!”他举着手机里的攻略,“听说大理的马跑得比灵舟还野!”叶战天和叶擎苍顿时来了精神。到了三月街,青石板路上挤满了人,卖乳扇的、编草帽的、唱白族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赛马场里,几匹骏马正扬蹄嘶鸣,叶憾山盯着领头的枣红马,低声对叶战天说:“这马有灵性,只是没开智,可惜了。”发令枪响,马群如箭般冲出。叶擎苍看得兴起,忍不住朝最前面的马挥了挥拳头,一股微弱的灵力顺着气流飘过去。那枣红马像是被激励了,突然加速,竟把对手甩开半程,赢得满堂喝彩。马主人愣了愣,对着人群拱手:“多谢哪位高人相助!”叶擎苍挠挠头,拉着叶憾山就跑:“快走快走,被发现了要麻烦!”回到民宿时,染好的布刚被捞出来,正在阳光下晾晒。叶青璃染的那块布最惊人——原本该是靛蓝的底色,竟晕着浅浅的粉紫,像洱海傍晚的霞光,缠结处留白的蝴蝶纹样仿佛要振翅飞走。“这……这是怎么染出来的?”老板娘捧着布,眼睛瞪得溜圆。叶青璃眨眨眼:“大概是……布:()平凡人生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