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藤条触手圈成一个环,另一只藤条触手在这个环中进进出出。
夏礼央一脸单纯懵懂。
“我看不懂诶。淮哥,你看懂他在比划什么了吗?”
“……”萧淮沉默地填着单子。
夏礼央追问:“老柳,那到底是什么工作啊?”
老柳笑嘻嘻地连连摆手:“诶、诶,我可不敢当着监护人的面教坏小孩子。你还是自己问你的淮哥吧。”
夏礼央嘟起嘴:“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经满18岁成年了,而且很快就要19岁了哦!”
又拽住萧淮的胳膊左摇右晃:“淮哥,你给我说说嘛。淮哥,淮哥,淮哥……”
萧淮把单子推到夏礼央面前。
“该你签字了,签在这儿。”
夏礼央一点也没察觉到萧淮在这个问题上的回避,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好奇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那工作我们又做不了,你问我也没意义。”
“为什么做不了?”
“……”
萧淮默然俯视着夏礼央。
在夏礼央那双圆润漂亮的紫眸中,有一种过于纯粹到残忍的单纯天真。
让萧淮感到刺眼、讨厌。
他其实很不喜欢夏礼央。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对话时起,不,从萧淮第一次翻开夏礼央的个人资料时起,他就从骨子里讨厌着这位住在云端里远离凡尘俗世的天真浪漫的富家少爷。
直到夏礼央太突然地单膝下跪,傻傻向他求婚。
直到此之前,萧淮对杀掉夏礼央这件事,都是如同在烹制一道美味佳肴般的感到愉快且富有耐心的。
萧淮冷硬地说:“那工作就是做鸡做鸭。夏礼央少爷,你满意了吧。”
“啥鸡啥鸭?”夏礼央仍旧单纯懵懂,“什么工作需要做鸡做鸭?好奇怪的工作,我们确实当不了小鸡小鸭。”
夏礼央终于在单子上乖乖签好了字。
一边签,一边高兴地说:“原来淮哥你的全名叫萧淮啊,真帅气、真好听的名字,我要把它永远记在心里。”
在白鸥号上,杀手萧淮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名说给人听。
他只告诉夏礼央,他叫“淮”,让夏礼央称呼自己为“淮哥”。
老柳正在打量着夏礼央手腕上露出来的示秽手环,他啧啧称奇。
“你居然有十三颗灵魂宝石!你是我见过的头一个,一般人只会有七颗,偶尔有六颗的,除此以外就再没有别的数量的了。两人同时登岛的情况也很少见,一般好些年才会遇到一次。”
他将客房钥匙递给二人。
“你们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左手边最后一间,207。在进入房间之前,你们一定要先仔细阅读门上的《住宿守则》再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