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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忠奸对峙府中暗涌(第1页)

正月初一,戌时三刻。州牧府后园书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灯火如豆,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将黄权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案几上摊开着成都城防图,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兵力部署、粮仓位置、水源分布——这是他一个月来第五次修改的城防方案,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父亲。”黄崇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黍米粥。粥很稀,能照见碗底的青花。他将粥放在案边,看着父亲斑白的鬓角,眼中含泪:“您已经两日未进食了。”黄权没有碰那碗粥。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北门到东门,从粮仓到武库,每一个标记点都代表着一处要害,也代表着一处破绽。“崇儿,”黄权没有抬头,“府中死士,还剩多少人?”“五十人,都在。”黄崇压低声音,“按父亲吩咐,二十人守后院门,十人守书房外,十人机动,还有十人……已混入张松、法正、孟达三人的护卫中。”“可有异动?”“有。”黄崇声音发颤,“今日子时,孟达的东州兵突然换防,接管了府外三条街巷的防务。张松的府邸,今夜灯火通明,进出者络绎不绝。还有……法正从江州带回了五十人,说是‘护卫’,但个个身手矫健,不像普通军士。”黄权的手指在地图上停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但目光锐利如刀:“他们……要动手了。”“父亲是说……”“逼宫。”黄权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刘益州已动摇,张松等人等不及了。他们要在晋军攻城之前,控制州牧府,逼刘益州开城投降。”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寒风灌入,吹得灯火剧烈摇晃。窗外,夜色如墨,只有府中巡逻士兵的火把在回廊间明灭。更远处,府墙之外,隐约能看到东州兵驻扎的营火——那不是护卫,是监视,是包围。“崇儿,”黄权转身,盯着儿子,“你母亲和弟妹,送出城了吗?”“昨日已从南门秘道出城,现在应该在去江阳的路上。”黄崇跪下,“父亲,您也走吧!趁着现在……”“走?”黄权笑了,笑得很凄凉,“我能走到哪去?江阳?然后呢?看着成都城破,看着蜀中易主,然后隐姓埋名苟活一世?”他走回案前,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的“州牧府”标记:“我黄公衡生是蜀臣,死是蜀鬼。张松他们要逼宫,要先问问我手中这柄剑,答不答应!”“可父亲!”黄崇泪流满面,“大势已去啊!江州降了,巴西降了,半个蜀中都降了!您一个人,守得住吗?”“守不住也要守。”黄权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这不是为刘益州守,是为我自己守。为这四十年读的圣贤书守,为这‘忠义’二字守。”他从墙上取下那柄“镇蜀剑”。剑身出鞘,寒光凛冽,映着他苍老而坚定的脸。“崇儿,你记住:有些路,明知道是死路,也要走。因为走了,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走,就算活了,也是一具行尸走肉。”他收剑入鞘,系在腰间:“去,传令所有死士:今夜子时,全部就位。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书房。若张松等人硬闯……”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格杀勿论。”“那……刘益州呢?”黄崇颤声问,“若刘益州真要开城……”黄权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睁开:“若主公真下开城令……那我黄权,就当最后尽一次臣子的本分——先诛国贼,再……以死谢罪。”这话说得决绝,黄崇知道,父亲心意已定,再无回转余地。他重重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去。书房重归寂静。黄权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抚过成都的每一条街巷。这座城,他守了七年。七年里,他修缮城墙,训练守军,囤积粮草,以为这样就能守住蜀中这片最后的基业。可如今呢?城还在,人心散了。主公动摇,同僚背叛,百姓饥饿,士卒疲惫。他一个人,一柄剑,五十死士,能改变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但他还是要做。因为这是他的选择,是一个武人、一个臣子、一个读了四十年圣贤书的人,最后的选择。窗外传来梆子声,亥时了。黄权吹灭灯火,书房陷入黑暗。他在黑暗中静静站着,手按剑柄,像一尊雕塑,等待着……那场注定到来的风暴。同一时间,张松府邸密室。这里比江州那间密室更宽敞,也更隐秘——位于府邸地下,入口藏在书房书架后的暗门内。此刻,密室中坐着七个人:张松、法正、孟达、谯周、费祎、董允,还有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东州兵另一位将领,李严的旧部,吴懿。“都到齐了。”张松环视众人,烛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冷静,“长话短说:主公已决定开城。”密室中一阵骚动。谯周捋须的手停在半空,费祎眼中闪过兴奋,董允神色复杂,吴懿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何时?”法正问。“就在这两日。”张松道,“但黄权阻挠。他今日在偏殿以死相胁,说若开城,必先诛我等,再自焚殉国。”孟达拍案而起:“他敢!我东州兵两千精锐,还怕他五百死士?”“不是怕,是麻烦。”法正冷静分析,“黄权在军中威望极高,若强行动手,恐激起兵变。而且……主公虽动摇,但若见我们杀黄权,或许会改变主意。”“那该如何?”费祎问。张松从怀中取出一份帛书,摊在桌上。那是一幅州牧府的详细布局图,上面用朱砂标注了各处岗哨、巡逻路线、以及……黄权死士的位置。“这是黄崇身边的眼线送来的。”张松指着地图,“黄权的五十死士,分布在此处、此处、还有此处。其中十人,混在我们三人的护卫中——这倒是省事了。”他抬头看向孟达:“孟将军,你的人在府外?”“两千东州兵,已控制府外三条街巷。府内侍卫中,也有我们的人。”孟达道,“只要一声令下,半刻钟内,可控制整个州牧府。”“不够。”法正摇头,“要快,要干净,不能惊动主公。最好……让黄权‘病故’。”“病故?”谯周皱眉,“黄公衡身体强健,突然病故,谁信?”“那就‘意外’。”法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比如……巡视城防时,失足坠城。或者……被晋军细作刺杀。”密室中一片寂静。这个提议太狠毒,但……或许是唯一能避免大规模冲突的办法。“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一直沉默的吴懿忽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位东州兵老将,是李严的旧部,也是黄权的故交。他的态度,至关重要。“吴将军请讲。”张松道。吴懿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黄公衡每日寅时三刻,必登北城楼巡视,风雨无阻。随行只有两名亲兵。”他顿了顿:“明日寅时,我可率一队亲信,假扮晋军细作,在城头‘刺杀’黄权。事成之后,将尸体抛下城墙,制造‘晋军细作潜入,黄将军力战殉国’的假象。”这个计划比法正的更周密,也更……冷酷。黄权不是病故,不是意外,是“殉国”——这样既除掉了障碍,又保全了他的名节,还不会引起大规模反弹。张松深深看了吴懿一眼:“吴将军,你与黄公衡有旧,下得了手么?”吴懿面无表情:“乱世之中,个人情谊事小,家族存亡事大。黄公衡要殉国,我成全他。但吴家上下三百口,不能陪他死。”这话说得赤裸,却也真实。在座众人,哪个不是如此想?谯周为了保全成都文化典籍,费祎为了施展抱负,董允为了家族延续,孟达为了兵权地位,法正为了……一雪多年不得志的愤懑。至于张松,他想要的是益州刺史的位置,是真正执掌一方的权力。“好。”张松最终点头,“就按吴将军说的办。但有几件事必须注意:第一,动手要快,不能让他呼救;第二,尸体要处理好,不能露出破绽;第三……”他看向法正:“孝直,你要准备好接替黄权,接管城防。在他‘殉国’后,立即控制四门,防止忠于他的部将生变。”法正点头:“我已安排妥当。北门校尉王平是黄权心腹,届时可调他去别处;南门、东门都有我们的人;西门守将刘璝态度暧昧,可让孟将军率东州兵威慑。”“还有主公那边。”谯周补充,“黄权若死,主公必受打击。届时我等再劝,开城之事,可成。”众人又商议了细节,直到子时方散。临走前,张松叫住吴懿。“吴将军,”他压低声音,“此事若成,晋王那边,我必为你请功。镇西将军之位,非你莫属。”吴懿沉默片刻,抱拳:“谢张别驾。”他转身离去,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有些佝偻。张松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身旁的法正:“孝直,你说吴子远(吴懿字)真下得了手么?”法正冷笑:“他既然开口提出这个计划,就已经下了决心。乱世之中,人心最是难测,也最是……易测。”两人相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抛开道德束缚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绝。密室门关上,张松独自留在黑暗中。他从怀中取出那枚益州刺史的印信——这是晋王使者秘密送来的,虽然还未正式任命,但已是一种承诺。手指抚过冰冷的印面,张松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兴奋?有。愧疚?或许也有。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要挣脱束缚、大展拳脚的渴望。他在刘璋麾下蹉跎半生,空有才学,却因出身、相貌被轻视。如今,终于有机会了。至于手段是否光明,后世如何评说……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能赢,能活,能站在更高的位置上,施展自己的抱负。烛火跳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不定。,!而在州牧府书房,黄权依旧站在黑暗中。他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手按剑柄,他走到窗边,望向张松府邸的方向。那里,灯火已熄,一片黑暗。但黄权知道,那黑暗之中,正涌动着致命的暗流。而他,必须在这暗流吞没一切之前,做出最后的应对。正月初二,寅时初刻。州牧府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黄权按剑转身,看到刘璋站在门外,只披了一件单衣,未戴冠,头发散乱,眼窝深陷。“主公?”黄权一惊,连忙上前,“您怎么……”“睡不着。”刘璋走进书房,声音嘶哑,“公衡,你也还没睡?”黄权点亮油灯,火光下,刘璋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在案前坐下,双手微微发抖。“主公,夜深寒重,您还是回房休息吧。”黄权劝道。刘璋摇头,看向案上的城防图:“公衡,你跟了孤多少年了?”“七年。”黄权答,“建安五年,臣从江阳调任成都,蒙主公不弃,委以重任。”“七年……”刘璋喃喃,“这七年来,孤待你如何?”“主公待臣,恩重如山。”黄权单膝跪地,“臣唯有以死相报。”“以死相报……”刘璋苦笑,“可孤不要你死。孤要你……活着。”黄权抬头,眼中闪过痛色:“主公,您……”“孤决定了。”刘璋深吸一口气,“开城。明日,不,今日就开城。”“主公!”黄权急道,“不可啊!城中尚有粮草,将士尚能一战!只要坚守待援……”“援从哪来?”刘璋打断他,声音忽然提高,“剑阁?巴西?江州?还是已经投降的汶山、汉嘉?公衡,醒醒吧!没有援军了!蜀中……已经完了!”这话说得绝望,却也真实。黄权跪在地上,嘴唇颤抖,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刘璋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黄权:“孤知道,你是忠臣。孤也知道,开城之后,你会被骂成亡国之臣。但公衡,这亡国的罪,让孤一个人担。你……好好活着。”“主公若开城,”黄权缓缓站起,声音坚定,“臣必先诛张松、法正等卖主求荣之辈,而后……自刎殉国。”刘璋猛地转身:“你!你就这么想死吗?!”“不是想死,是不能不死。”黄权眼中含泪,“主公,臣读圣贤书四十年,知‘忠臣不事二主’。今日若降,余生何安?后世史笔,如何评说?”“史书?”刘璋惨笑,“史书是胜利者写的!若晋王得了天下,今日你我都是不识时务的愚忠之人!公衡,听孤一句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两人对视,眼中都有泪光。一个是想保全臣子的主公,一个是誓死效忠的臣子,在这亡国前夜,进行着最后的挣扎。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主公!黄将军!”黄崇冲进来,脸色煞白,“北城楼急报:发现晋军细作潜入!守军正在追捕!”黄权脸色一变:“细作?多少人?”“不清楚!但北门校尉王平将军已率兵围捕,请黄将军速去!”刘璋也慌了:“公衡,你……”“主公留在此处,切勿外出!”黄权对黄崇道,“保护好主公!我去去就回!”他按剑冲出书房。寅时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府中侍卫已被惊动,火把通明,人影幢幢。黄权快步走向马厩,心中却生出一丝疑虑:晋军细作?这个时候潜入?未免太巧了……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破空之声!多年沙场经验让黄权本能地侧身闪避,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廊柱上,箭尾嗡嗡震颤。“有刺客!”侍卫惊呼。黑暗中,数道黑影从屋顶跃下,刀光凛冽,直扑黄权。这些人身手矫健,动作狠辣,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黄权拔剑迎战。镇蜀剑在火光中划出寒光,与来袭的刀剑碰撞,火星四溅。他虽年近五旬,但武艺未衰,一连格开三刀,反手刺中一人肩膀。“保护将军!”黄崇率死士赶到,加入战团。但刺客人数众多,且目标明确——全是冲着黄权来的。他们不顾自身伤亡,拼命围攻,刀刀致命。黄权心中雪亮:这不是晋军细作,这是……灭口!“退!退入书房!”他大喊,且战且退。就在这时,府门外忽然传来喊杀声。孟达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奉主公令!捉拿晋军细作!闲杂人等退避!”东州兵冲入府中,却不是去抓“细作”,而是将黄权等人团团围住。火光下,孟达按刀而立,面色冷峻。“孟达!”黄权厉喝,“你想干什么?!”“黄将军,”孟达抱拳,语气却无恭敬,“末将得到密报,说有晋军细作潜入府中,意图行刺主公。为安全计,请将军……放下兵器。”“荒唐!”黄权怒道,“我在此护卫主公,何来细作?!倒是你,擅带兵入府,意欲何为?!”,!双方对峙,剑拔弩张。黄权的五十死士背靠背围成圆阵,东州兵则层层包围,弓弩上弦。书房门忽然打开。刘璋在黄崇护卫下走出,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这……这是……”“主公!”张松从东州兵后方走出,快步上前,“臣得到密报,府中混入晋军细作。为保主公安全,特请孟将军带兵入府清查。不想黄将军误会,发生冲突。”“细作?”刘璋茫然,“哪来的细作?”“就在府中。”法正也出现了,他指着那些刺客的尸体,“主公请看,这些人身手不凡,绝非普通士卒。黄将军护卫主公,却让这些人潜入府中,恐怕……”这话阴毒至极,暗指黄权要么失职,要么……通敌。黄权气得浑身发抖:“法孝直!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过便知。”张松对孟达道,“孟将军,搜!”东州兵开始搜查。不多时,有人从刺客身上搜出几件物品:一枚晋军令牌,几封密信,还有……一份成都城防图的抄本。“主公请看!”张松将物品呈上,“证据确凿!这些细作携有城防图,必是冲着主公来的!”刘璋看着那些物品,手在颤抖。他看向黄权,眼中满是震惊和怀疑。黄权心中一凉。他知道,自己落入圈套了。这些“证据”,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张松等人不仅要杀他,还要让他身败名裂!“主公!”黄权跪地,“臣对天发誓,绝无二心!此必是有人陷害!”“陷害?”法正冷笑,“那这些细作如何解释?城防图如何解释?黄将军,你口口声声忠义,却让细作潜入府中,险些害了主公性命——这就是你的忠义么?”字字诛心。黄权张口欲辩,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证据摆在眼前,人赃并获,他怎么辩?刘璋看着黄权,又看看张松、法正,再看看那些东州兵,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什么细作潜入,这是一场……政变。张松他们要除掉黄权,扫清开城的障碍。而他这个主公,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够了。”刘璋忽然开口,声音疲惫,“都退下。”“主公!”张松急道,“黄权通敌,证据确凿……”“孤说,退下!”刘璋提高声音,眼中闪过厉色,“孟达,带你的人出去。张松、法正,你们也出去。孤……要和公衡单独说话。”张松还想说什么,被法正拉住。法正深深看了刘璋一眼,躬身道:“臣等告退。”东州兵缓缓退去,死士们也退到远处。书房前,只剩刘璋、黄权,以及黄崇等几名亲信。夜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刺客的,也有死士的。火光跳跃,映着每个人苍白的脸。“公衡,”刘璋缓缓道,“你走吧。”黄权抬头,愕然:“主公?”“今夜之事,孤看明白了。”刘璋苦笑,“他们要杀你,也要逼孤。你留下,必死无疑。走吧,趁着现在,从秘道出城。去江阳,找你家人,隐姓埋名,好好活着。”“臣不走!”黄权重重磕头,“臣誓与主公共存亡!”“你死了有什么用?!”刘璋忽然暴怒,“你死了,能救成都吗?能救蜀中吗?能改变什么吗?!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让孤多背一条忠臣的性命!”他蹲下身,扶起黄权,眼中含泪:“公衡,听孤一句劝:走。为孤……留下一点念想。让孤知道,这蜀中,还有你这样一个忠臣,活着。”黄权看着刘璋,看着这个他效忠了七年的主公,看着他眼中的恳求、绝望、以及……最后的仁慈。他终于明白了。刘璋不是不明白张松等人的阴谋,是无力反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自己这个忠臣一条生路。“主公……”黄权泪如雨下。“走吧。”刘璋拍拍他的肩,“记住,好好活着。这乱世……该结束了。”黄权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对黄崇道:“带上所有人,走。”“父亲!”“走!”黄权厉声道。黄崇含泪,率死士退去。很快,府中只剩下黄权和刘璋两人。“主公保重。”黄权最后看了刘璋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刘璋独自站在书房前,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渐渐亮起的天色,看着这座即将易主的城池。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父亲,季玉无能……守不住您传下的基业了。”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卷走了这句低语。而在府墙之外,张松和法正并肩而立,看着黄权离去的方向。“就这么放他走?”法正皱眉。“主公亲自放人,我们能怎样?”张松淡淡道,“何况,黄公衡走了也好。他若死在府中,那些忠于他的部将必反。他活着离开,反而……少了许多麻烦。”“可他若去召集旧部……”“召集旧部?”张松冷笑,“蜀中都降了,哪还有旧部可召集?让他走吧。一个丧家之犬,掀不起风浪了。”两人沉默,望向东方。那里,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而成都,也将迎来它最后的……抉择。:()开局附身袁绍:我的五虎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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