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跳累了,两个人手牵手走向吧台。
虽然说了要回家,但并不着急,毕竟有两周的时间可供他们挥霍。谢念慈一直很惦记这家酒吧的特调鸡尾酒,口味清甜,外观华丽,一向是网上公认的B市约会圣地。
“您好,请问您二位需要点什么?”酒保也是个挺拔的帅哥,眉目深邃,看着像混血儿,笑起来眼泛桃花,“女士,您今天的红裙非常耀眼,令人移不开眼。”
谢念慈乍一被陌生男人夸奖,脸红了,把头埋进蒋淳的怀里无声地笑,旋即起身接过酒保的酒单说:“谢谢你的夸奖,请来一杯玛格丽特。”
他转头,看向蒋淳,整个人笼罩在昏暗醇厚的灯光下,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脸庞泛着可人的粉红,像一株成熟至极的花,似乎只需人用手轻轻拨弄,便能流出糜烂芳香的花汁。
“蒋淳,你要喝点什么?”
蒋淳问:“有没有度数低一点的?”
酒保说:“酒单上度数在12%的都比较好接受。”
蒋淳没理那位帅酒保,只是看着谢念慈,缓缓凑近对方,在耳畔小小声说:“老师给我推荐吧,我平时只喝啤酒和红酒。度数不能太高,我喝多了,怕不能带你回家了。”
谢念慈几乎被他抱进了怀里,两个人呼吸相闻,亲密无间,一想到还有酒保在看着,他有些害羞,说:“我觉得他们家的特调都不错,你点那个‘迷爱’吧,酸酸甜甜的,酒精也不高。”
蒋淳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抬起头对酒保皮笑肉不笑说:“一杯‘迷爱’,谢谢。”
酒保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杯玛格丽特很快摆在了谢念慈的面前。酒保拿出一个造型精美的喷壶,鞠躬,很有礼貌对蒋淳说:“先生,可否借用您的爱人片刻?”
不好。
蒋淳有些烦躁了。
酒保在看谢念慈,路过的男人在看谢念慈,所有人都在看谢念慈……光洁美丽的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即便蒋淳轻轻揽着谢念慈的腰宣示主权,依然挡不回那些蠢蠢欲动的眼睛。
但谢念慈正在兴头上,他不想让对方难受,只得大度道:“当然可以。”
谢念慈挑眉,用高跟鞋的鞋尖去蹭他的脚踝,似笑非笑问:“真的可以吗?蒋淳,你不吃醋吗?”
蒋淳如实道:“吃醋啊,但你高兴就好了,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可能对你做什么。”
酒保笑说:“女士,请伸出您的手。”
谢念慈伸出了手,放在酒保的手心。
酒保很绅士,没有过多的暧昧,拿着喷壶的手玩了几个花活,忽然金粉迸发,那杯玛格丽特上满满撒了一层的金粉,谢念慈的手臂、肩膀也沾了许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哇!”谢念慈又惊又喜,沾了一身的金粉,他下意识就往蒋淳的脸上抹,这下两个人浑身都金灿灿的了,笑作一团。
蒋淳没想到谢念慈这么能喝,烈酒一杯接一杯,喝得两眼朦胧,脸颊绯红,甚至不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非要往他怀里钻。
“……蒋淳,你是什么星座?”
谢念慈把头靠在他的颈窝,小小声问。
蒋淳说:“射手座……好啦,老师你稍微动一下,我结个账。”
谢念慈听话又不听话的,乖乖从他怀里溜了出去,但依然紧紧抓着他不放手,眼睛里满是细碎的光点:“我是双子座,你是射手座……我们天生情投意合……蒋淳,你知道吗,我其实挺信这些东西的,星座、八字……一旦爱上一个人,我就忍不住从各方各面佐证我们天生一对……他是水瓶座,理应上我们特别适合结婚,八字也契合,但为什么呢?”
蒋淳扫码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