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矮冬瓜的能伸能屈,司旅表示自佩不如。
钱瑞晨斜看了一眼司旅,似笑非笑,司旅对傅骄阳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钱瑞晨继续对矮冬瓜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哥何时认识了流城基地的人?你把话说清楚。”
矮冬瓜眼睛珠子滑溜溜转了好几圈,张嘴谎话连篇。钱瑞晨没有了兴趣,挥挥手示意将人带走。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们问我大哥,我真的和你哥哥认识!”矮冬瓜边挣扎边喊。
“天快亮了,我们先去休息,等他们把事情都审问清楚再说。再派人去找钱瑞晓,让他带队回来。”钱瑞晨做了决定,大家自然遵守。
司旅跟在傅骄阳后面,一直哈哈笑。笑到最后,钱瑞晨接受不了,换了个地方,眼不见为净。
傅骄阳替司旅揉笑痛了的肚子,一边宠溺的看着司旅:“有这么好笑吗?”
司旅使劲点头:“就像电视剧里一样。”
“好了,别笑了。快睡吧,明天估计又是一阵忙。”傅骄阳拍了拍司旅的头,犹如拍一只小狗。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可是基地里竟然毫无动静。家家户户都关门闭窗,没有一个人在外面走动。
按照钱瑞晨的计划,今天应该是开问责大会,让基地的人说矮冬瓜那几个人的罪责,谁知无人捧场。
无奈之下,钱瑞晨让人去敲住在基地的人的门。
很快,去的人就回来了。没有带回来一个人。
“怎么回事?”
“这人似乎和流城基地确实有些关系,基地里的人怕我们只是教训他一顿。最后我们离开,他们还是要倒霉。”
钱瑞晨明白这是积威太深,基地里的人都在害怕。
他看见高台上的柱子后,吩咐道:“直接将矮冬瓜等人绑在柱子上吊起来,告知下去,有愿意和我们一起回东南基地的,到时候和我们一起上路。”
矮冬瓜何时受过这个苦?别说矮冬瓜了,就连他的那群狐假虎威的手下,也没有受过这个苦。
才吊了几分钟,已经哀嚎不已。求饶着希望放过他们。
许是钱瑞晨的话给了大家一剂安心丸,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到了广场上,看着矮冬瓜。
等这个基地的人都来了差不多后,钱瑞晨上前发话,鼓励大家,踊跃揭发矮冬瓜的罪责。他一定不会姑息养奸!
有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孩,一脸悲愤,上前说道:“我来说!”
他走到众人面前,眼中充满了血丝:“大家都认识我,也认识我姐姐。我姐姐她是一名医生,即使身处末世,我姐姐她也尽最大能力救助大家!”
“可是那个混蛋,为了玩什么制服**,逼迫我姐姐穿着白大褂和他发生关系!我姐姐不堪屈辱,最后用手术刀自杀了!”
“这个混蛋,仗着自己有几分异能,在基地里为所欲为!这种人,为什么还活在这个世上!凭什么?”
男孩子的悲愤引得整个基地都激动起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
“我父亲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力气。他为了让我活下去,就去建城墙。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才知道,这群黑心肝的,竟然只给建城墙的人每天一顿粥!我父亲是被活活给累死、饿死的!”
有人立马接着说道:“那根本就不是粥,那就是水!每天只给我们喝水,甚至冬天也只有冷水喝!”
一桩桩、一件件,司旅听得早已泪流满面,趴在傅骄阳怀里,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
她曾经被人欺辱过,她知道那种欺辱却又无能为力的感受。所以她听不了这样的消息。
“这群人渣!”钱瑞晓昨天连夜带人回到这个基地,知道这个人竟然还打着自己哥哥的旗号,欺男霸女,更是暴跳如雷!
不带大家说些什么,在众人的惊呼中,钱瑞晨手中出现一条鞭子,朝着矮冬瓜身上狠狠的抽去。
“啊,救命啊!”“放开我,我哥可是和东南……”话未说完,徐大力在傅骄阳的暗示下,砸了那矮冬瓜一嘴泥巴。
“唔~呸!”矮冬瓜被恶心到了,一个劲从嘴里往外吐泥巴。
钱瑞晓不仅打矮冬瓜,他手下的人,也丝毫没有留情。
“见者有份,反正你们都是兄弟,自然要一起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