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几个人怎么能如此不要脸!
便宜找来的就是没好货。
“我呸!来之前你们怎么答应我的,你们说好要帮我曝光他的!”
那男人冷不丁被赵春荣的口水喷了一脸,脸色立马黑了。
“你个老太太就別胡搅蛮缠了,这事儿跟你有关係吗?再怎么样那都是冯家的家务事,用得著你管!”
赵春荣掷地有声:“我儿子娶了他闺女,那就是一家人,怎么不能管了?”
男人嗤了声,“说白了,就是你儿子看冯总没儿子,想吃绝户唄,现在发现人家有儿子,占便宜没占够,恼羞成怒了。”
顏振东的行为被他说得直白又难听,赵春荣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理直气壮。
“我儿子帮他家干了这么多年,就该他继承公司!至少我儿媳妇是原配生的闺女,名正言顺!不像外头那些野种,以为从不三不四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就能爭家產了。”
能把吃绝户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那男人听了都想给她竖大拇指。
“行了大娘,你先回去,等我们和冯总谈过之后,再去找你。”
说著,赵春荣便被人从屋里给推了出来。
等她反应过来,大门已经当著她的面狠狠摔上。
她气得在门口破口大骂,声音在外面迴响。
不过这里独门独户的,也没有邻居过来看热闹。
过了一会儿,她倒是等来了小区保安,几人合力把她给轰了出去。
赵春荣捶胸顿足,坐在小区门口哭嚎著。
直到保安说要报警,她才灰溜溜离开。
她一边跑一边骂,完全没想过那几个记者竟然见钱眼开,临时倒戈。
不过她才不管这个,那几个人不靠谱,她自己发也一样。
这边,冯立群刚將这几个人打发走,立马变了脸,给顏穗去了电话。
电话才接通,他便发出质问:“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总这话好无厘头,我能有什么意思?”
冯立群咬咬牙,“你敢说这老太太带著记者上门,跟你没关係?”
顏穗佯装吃惊,“哪个老太太?”
他用力哼了声,还装傻。
“顏小姐,你年纪轻轻,却不懂诚信二字怎么写,以后要吃亏的。”
顏穗轻笑,“您用亲身经歷来谈这两个字,好像不太有说服力。”
不等冯立群开口,她继续说道:“有空在这里教育我,不如早点把乐湾的公关行动起来,毕竟乐湾老总人设崩塌,可比之前的小打小闹严重多了。”
顏穗电话一掛,冯立群正要联繫人做好准备,便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冯总,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