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穗还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阮大妈和张婆子差点干起架来。
她正在菜地里忙活,打算把剩下的草莓都摘了。
各处分一分,最后一茬草莓就没了。
正埋头干著活,顏穗的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人。
转头一看,便对上傅燕笙平静的双目。
“傅先生,有事吗?”
“来拿草莓。”
顏穗哦了一声,“那边有篮子,傅先生自己摘吧。”
乾脆把草莓都给傅燕笙摘,她要去清理一下菜地。
傅燕笙不著痕跡看向她身后的四合院,“修整好了?”
“嗯,现在请人除甲醛,再过段时间就能搬进去了。”
顏舜中的意思是,乔迁得选个好日子,请村里人热闹热闹,给屋子添点人气。
“那位阮先生,也走了?”
顏穗有些意外,“你还关注他啊?”
她记得阮文泽和他好像没有交集。
傅燕笙垂眸,握著剪刀慢条斯理剪著草莓。
“隨便问问。”
顏穗眨眨眼,“活儿干完了,当然走了。”
话音一顿,她添了句:“等乔迁的时候,再请他回来吃个饭。”
傅燕笙动作顿住,微微抬眼。
“还要请他吃饭?”
顏穗证实了,他就是很在意这个阮文泽。
为什么?
“他帮我把房子修整得这么好,请他吃个饭又不过分。”
傅燕笙抿唇不语。
顏穗微微眯起眼,不知想到什么,翘起了唇角。
“我仔细想想,之前傅先生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
傅燕笙顿了顿,“什么话?”
“你不是让我多跟同龄人玩吗,我听啦,这个阮先生確实不错呢。”
顏穗慢悠悠拔著草,“人年轻,长得好,嘴甜会哄人,哎呀他身上的优点都数不清了。”
她虽然没回头,却清楚感受到男人身上越来越沉的气压。
见他丟下剪刀起身,顏穗疑惑地回过头。
“傅先生,怎么了?”
草莓还没摘完呢。
傅燕笙垂眸看她,“顏小姐去寻一个优点多到数不清的人给你帮忙。”
说罢,他便抬脚离开。
背影都透著说不出的怨气。
顏穗忍不住笑出声,气死你。
真听你的话出去找男人了,你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