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既然不幸身故,这接风洗尘宴自也告吹,众人胡乱吃了几口白饭素菜,填饱了事。吃过了饭,杨晋取了一张纸,脑中梳理着此案的种种疑点,提笔在纸上记了下来。第一,凶手如何在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内作案逞凶,并逃过众人眼睛?第二,凶手为何掩盖行凶手法?难道这根针能暴露他的身份吗,还是仅为了栽赃嫁祸给黑老六?第三,父亲之死与天书之谜有没有关联?若有,那么父亲留下的棋局又作何解?第四,父亲喉咙伤处流血为什么偏少?他记得当初雷云山吴有之死,是因为胸口中了冰锥,伤口温度偏低,是以血流较少,但查看父亲伤口,又不像有冰融后稀释血迹的迹象。第五,凶手为何要杀死父亲?仇杀吗?海汇阁有仇人吗,方才二叔和胡管家都说海汇阁素来为人景仰,何曾结下过仇家。可今日来的三个客人,却又似乎个个都有杀人的理由。若不是仇杀,难道是抢夺天书而来?逼迫父亲吐露天书之谜后,再杀之灭口吗?又莫非是见了旬俏花,因而起了杀人夺宝之心?杨晋将这几个疑点,简要在纸上写好,幸好入梦后直接继承原主的肌肉记忆,这字写出来颇有几分儒雅气质。他无暇欣赏,将纸折好放入怀中,吩咐道:“请三位客人来前厅。”不一会,乔龙、乔虎领着刚刚用过午饭的三人来到前厅,杨晋请众人落座。空眉和尚合十施礼,闭目入定,蒋立目光阴冷,一言不发,只有黑老六扫了一遍在场的乔家主仆等,目光最终落在杨晋身上,当先开口道:“你这娃娃我看着:()理科生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