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王听完嘿了一声,抬起的头又落回了枕头上,喃喃道:“原来不是,原来不是”顿了一下,又轻声道:“好算计,好算计,原来他当初入教,送老夫《仙经》之时已经开始布局。”杨晋对鹿天王的话似懂非懂,也不好贸然多问,却知道鲁十三定然有所图谋,说道:“我带您离开此处寻得众人,凭您的威望,他装神弄鬼未必就能唬得了人。”鹿天王摇头道:“鲁十三这个人看着粗,实则细,他这么多年隐藏本领,慢慢积功做到护法,直到今天才显露真本事,必定是见了兔子才撒鹰的。我来问你,鲁十三如何落入鹰爪之手,又为何今日能得回山?”“我师父刚遭毒手,黑鹰卫的人便来了。”杨晋道,便将黑鹰卫将众人擒走,自己师兄弟为寻师娘线索做了狱卒,重遇鲁十三等人说了。故意放鲁十三回山之事,因牵扯不少人,杨晋便只说牢中失火,鲁十三等人趁机越狱逃回,先挟持后哄骗带着自己来了鹿头山。“鲁十三既有此等神功,却被黑鹰卫小角色擒获。早不烧晚不烧,又偏在昨天大牢烧了一把火。嘿嘿!”鹿天王喘了几口气,又继续道:“杞老三这几个都是后来的,或许不识你,老牛却是老人儿,他定然认出你来了。鲁十三连哄带骗都要领你上山,必然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孩子,他既已知道了,你这次只怕大大不妙了。”杨晋奇道:“我是什么身份?”鹿天王目光中露出一种长辈的慈祥之意,问道:“你父母是谁,袁兄弟从来没跟你露过口风?”杨晋摇头道:“我印象里,两个月前拜入师门时才是我和师父第一次说话。难道师父早便认识我了?”鹿天王道:“要不是他早就识得你,又怎么会那么巧在雷云山刑场救你,还愿意收你为徒?好罢,你如今也大了,这其间牵扯到当年的旧事,我一并同你讲了吧。”说着向旁边的栾夫人和小翠冷冷望了一眼。杨晋会意,伸手在栾夫人后背穴道一点,她一声软嘤,昏倒在地。杨晋又向小翠走去,那小翠吓得一声尖叫,转身要跑,杨晋一个纵身也在她背后穴道一点,将她点晕过去。鹿天王寒声道:“干什么不杀她们?这二人勾结外人,早就死有余辜!”杨晋道:“我看她俩手无缚鸡之力,多半受人驱使,不敢不从。倘若以后查明她俩确有主动叛教之举,再由教中定罪便是。”鹿天王道:“我接下来跟你讲的可是性命攸关的机密要事,但凡被她们听到一星半点,你小命都有玩完的风险。”“那好。”杨晋明白鹿天王的意思,但动不动杀人实在非他所愿,便在二女背心穴道又点了一记,而后将二人搬放在洞中最里处,这洞就一个出口,她们即便醒了也逃不出去。杨晋走回时听鹿天王又咳得厉害,端起药碗问道:“您要先喝药吗?”鹿天王一双寒眸盯着杨晋,终于叹一口气,神情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喝过药后,鹿天王示意杨晋坐在床边,他先定眼瞧着杨晋,眼神中似乎想起了无数旧事,过了好久才收回目光,眼望向洞顶,缓缓开口道:“这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了。我出身贫寒,得蒙老天王看重,收为徒弟,授了一身功夫,后来又把第十八代天王的位置传给了我。鹿头山本来在教中名头甚大,只不过近几十年来江河日下,大不如昔。我继任以后,不敢懈怠,带着大家伙杀官救民,壮大本教,倒也闯下了点基业。也因此结识了你父亲,邀他入教,请他做了左护法的位子。”“我父亲他叫什么?”杨晋问道。“你父亲叫沈敬,你跟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任谁一见都知道你是他儿子。”鹿天王脸上皱纹堆起,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纳闷什么,你是随了母亲的姓。”杨晋心道:他们说我长得像一个人,原来是指像我父亲。我竟是一个反贼之后?啊呸,起义军之后。又问:“那我母亲是?”“她出身紫鸢谷,有个名号叫做‘紫鸢八姝’,你听过吗?”鹿天王说道,“八姝之首杨晴,便是你的母亲。”“啊!”杨晋不禁一声惊呼,“我母亲是紫鸢谷门人”他突然想起覃韵第一次见他时,问过自己差不多的问题,难道她当时已经认出我来?鹿天王微笑道:“那时你父亲年纪虽轻,江湖上却早有侠名,长得又讨女人:()理科生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