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心道:“这是关美人!”又听一个男子声音道:“也不能说是他杀了你大伯,你大伯的确是犯了门规,依规惩处”语气温和,似乎是在劝解关晚琳。杨晋心道:“这是关九峰长老。他父女俩大半夜这是拌什么嘴?”几人知道关九峰虽然修为在长老中不算入流,毕竟也是修炼几十载,一个个屏气凝息,不敢稍动。“爹你怎么向着左乾说话?他让你当族长,你便要替他卖命吗?”关晚琳一口打断。“什么叫他让我当族长?咱们关家族长是外人封的吗,那是族人们自己推举的。”关九峰叹了口气,“再说,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个族长吗?而今族里又要退钱又要退田,全是得罪人的活。有谁愿意真金白银往外拿?我做这个族长,就算想一碗水端平,别人也会觉得凭什么我掏十两,他才掏八两,最后招骂的不还是我吗?”关晚琳道:“那你不做了就是。”关九峰道:“这是你众叔伯爷爷们,看我能在左乾面前说上话,他们为了咱们关家基业得保,才力劝我临危受命,务必做这个族长!你说,为了落霞峰上这一大家子老少,我能说个‘不’字吗?”关晚琳道:“好吧,爹,算我刚才说错了话,我跟你赔不是。但这事休想叫我答应。”杨晋也是好奇:什么事让关美人这么断然拒绝?“若不是没有办法,我怎会出此计策?咱们私下里说点实在话,”关九峰声音小了下来,“田产一事,我们三家的确理亏,眼下只退回一半,咱还可以勉力支撑。要是全数退回,咱族里就得饿死人,家势便全败落了。而今之计,只要左乾愿意抬一下手,我们族人便可免于衣食无着,流落街头。”关晚琳道:“就算咱们理亏,将田尽数退了,人家寒门都能养活自己,咱们关家人难道就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些族人有几人会修道炼药,又有几人扛过锄头、摸过算盘?真要没了田产,少了这份口粮,不当乞丐才怪。”关九峰道。关晚琳哼道:“那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没本事。”“话是这么说,可我是族长,我能眼睁睁看着族人饿死吗?眼下还有三年期限,我不得想尽了办法,给全族老少谋个生路?”关九峰道。关晚琳不再言语,过了一会才道:“我也懂族里的难处。三年的期限里,自力更生也好,巴结讨好也罢,虽然万事千愁,可咱们也不用非得走结亲这条路吧?”杨晋顿时恍然:原来关九峰是想让关晚琳嫁过去!是嫁给刘莽吗?这老哥有福啊,关美人说实在的要比岳凤枝漂亮多了,他不会一受考验便即投降吧?关九峰在广场上来回踱了两下,这才说道:“今天我跟傅家于家那俩老家伙,又见了左乾。我估摸着他俩定然也瞧出来了,当年左乾心心念念便是要让左家在他手里鱼跃龙门,跻身名门望族,到如今这个念头仍在。但他此时仍是孤身一人,一个儿女也没有,这世上哪有无后的望族?所以他必定是要娶亲的。”关九峰又踱了两步,继续道:“而且咱们三家虽然这次元气大伤,毕竟瘦死骆驼比马大,他要坐稳掌门的交椅,也得笼络咱们,所以这是咱们的一次机会,倘若结了亲,他面对岳父家总不能辣手无情,多少得顾及下老泰山的颜面吧?你说,我这么打算,难道是错了吗?”杨晋这才听明白:“我滴个妈,关九峰你是要将女儿嫁给左乾!论年岁左乾不比你小吧,亏你还说得出‘岳父’二字!”关晚琳道:“虽然我不:()理科生修道